現在看到了江卓的戰力,他們也不再有所保留,紛紛掏出了自己最強大的攻擊手段,硬生生在凶獸潮中,殺出了一條血路。
隻不過。
就算他們自己竭盡全力,前方又有江卓開路,他們還是損兵折將。
有些出其不意的攻擊襲來,讓他們根本無法抵擋,很快折損了三名虛神境武者,以及一名半神境武者。
噗嗤!
“啊!”
一名半神境的武者,稍不注意的情況下,腹部就被一頭半神境凶獸開了條大口子。
那名半神境武者頓時遭受重創,身形倒地不起,失去了戰鬥力與自保之力。
“快走!別管他了!”
有人停留下來,有人急聲催促。
現在這種情況下,再去管什麽傷員,那就是把整個隊伍往火坑裏帶。
“等等!”
就在眾人準備棄之不顧的時候。
從人群裏走出來一名眉清目秀的女子,她怯生生的來到了傷員身邊,蹲下了身子按在傷員的腹部。
沒等其他人說話,就看到女子的雙手,綻放出乳白色的光芒,透露出無比強大的恢複力。
“月華神體?!”
江卓腦海裏流淌過一道訊息,內心裏是心驚不已。
月華神體是一種輔助的體質,擁有著極為誇張的治愈能力。
這種體質的主人,就像是人形的星辰之精,能夠活死人肉白骨!
“好了!”
女人幫助傷員恢複了傷口,站起身來重新回到了隊伍。
眾人看向了那名半神境的傷員,隻見其腹部已經愈合,完全看不出任何受過傷的痕跡。
不愧是月華神體!
這種恐怖的治愈能力,就連星辰之精都無法與之比肩。
星辰之精雖然也可以達到這樣的效果,但是絕對不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做到這一點。
江卓不由得多看了女子一眼,盡管女子沒有傾國傾城的姿色,卻又給人一種幽蘭若穀的清新自然之感。
其餘人也是驚訝萬分。
“衝!”
江卓再度一馬當先,領著眾人朝著西麵衝去,速度並不算慢。
眾人已經是以江卓馬首是瞻,不敢再有半點的質疑。
他們內心裏也是心驚不已,不太清楚為什麽一名靈真境的武者,能夠擁有著如此恐怖的戰鬥力。
這一路走來,江卓斬殺的虛神境和半神境凶獸,已經是數之不盡。
那些被斬殺的凶獸,全都化作了一具具幹屍,所有的血肉都被嗜血劍吞噬。
嗜血劍傳來了一道歡呼雀躍的意識,似乎非常享受這種殺戮的過程。
已經沉寂太多年的嗜血劍,能夠有這樣一個狂飲鮮血的機會,當然是非常興奮的。
有江卓的開路,再加上隊伍裏有個月華神體,隊伍減員的速度,也變得很慢了。
可還是有些人,直接被凶獸撕成碎片,讓月華神體也來不及出手治愈。
直到最後。
總共是七個人殺出重圍。
江卓身上滿是鮮血,隻不過都不是他自己的血液,而是不小心沾染到了那些凶獸的鮮血。
潘元亮和落花楹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傷勢,其餘幾名武者也是氣喘籲籲,眼神裏滿是慶幸與後怕之色。
那名擁有著月華神體的女子,展現過自己的治愈能力之後,就一直成為了所有人保護的重點,所以倒是渾身毫發無損。
畢竟,擁有著這種治愈能力的人,絕對是救世主一樣的存在。
隻有保護好這個女人,才能夠加大他們生存的幾率。
事實也確實如此。
在突圍的過程中,這名擁有著月華神體的女子,幾次三番的幫助好幾名身受重傷的隊員恢複,讓他們最終撿回了一條小命。
當然,或許這也是月華神體女人展現自己能力的原因。
否則以她的個人實力,遇到了危險的話,還真不一定能夠活到最後。
“此處不宜久留!”
江卓等待著眾人休息片刻,立刻動身啟程,繼續朝著天問城的方向而去。
眾人誰也沒有異議,跟隨著江卓的身後,警惕著四周的一切。
有人扭頭看向了山穀的位置,看到已經有不少的凶獸,衝進了山穀裏麵,頓時默默歎息了一聲,內心裏暗暗搖頭。
山穀裏麵的那些人,肯定是必死無疑,沒有任何活路可走。
眾人前行了不久,在一處隱蔽的地方,找到了一處窯洞。
應該是某種凶獸的巢穴,洞穴裏麵還有新鮮的骨頭!
“聖象宮那群混蛋!居然拋棄我們自己溜了,真是氣煞我也!”
潘元亮罵罵咧咧,坐在地上休息,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旁邊不遠處,正在給眾人治療的女子。
女人身上穿著一襲白色衣裙,臉上不施粉黛,一頭青絲如瀑。
她的體型嬌小柔弱,給人一種強烈的保護欲,身上也有種異乎尋常的親和力。
“公子?公子……”
女子來到了潘元亮麵前,看到潘元亮怔怔失神,不由得揮舞了一下手掌,試圖喚醒愣神中的潘元亮。
“公子有哪裏不適嗎?”女子關切的問道。
潘元亮陡然間驚醒了過來,似乎想到了什麽,連忙麵容痛苦的哀嚎起來,“好疼!渾身都疼!你快給我治療吧!我急需要你的治療!”
女子剛想伸手去觸碰潘元亮,卻被落花楹伸手阻攔下來,冷冷瞥過潘元亮一眼,衝著女子說道,“這家夥是故意裝出來的,你怎麽這麽天真?”
潘元亮麵對著落花楹冰冷的目光,頓時恢複了正常,眼神飄忽不定,不敢繼續偽裝。
和落花楹一起待了一個月,他可是非常清楚這女人的手段。
要是繼續偽裝下去的話,恐怕這女人會打斷他身上一大半的骨頭,然後再來讓月華神體為他治療。
他可不想承認那樣的折磨。
洞穴裏,安靜了下來。
眾人分別坐在一處位置,恢複著自己體內為數不多的靈氣。
一夜無話。
直到第二天一大早。
江卓帶著眾人離開了窯洞,看到東方升起的太陽,眾人有種劫後餘生的喜悅。
潘元亮眼珠子一轉,連忙站了出來,朗聲道,“諸位!昨天晚上我們也算是共患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