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圍?
且不說,到底能不能從這個地方突圍出去,哪怕是真的突圍出去,他們又能夠去什麽地方呢?
離開了聚集點的話,那就等於是失去了最後一道防線,能不能活下來便全憑運氣了。
江卓目光掃過四周,語氣平靜道,“願意突圍的可以跟上,不願意的我們自然不會強求。”
潘元亮連忙勸說道,“你們要是留在這裏,等到這些凶獸衝進山穀,肯定是必死無疑的,倒不如跟著我們突圍,或許還有一絲生存下去的機會!”
聽到這話,有幾人猶豫了一下,選擇站了過來。
他們也清楚,潘元亮說的這番話,確確實實是這樣的。
留在山穀,死路一條。
倒不如,冒險突圍,才有一線生機。
隻是願意跟著江卓突圍的人,始終還是占據少數,也就不到十人而已。
在這十人之中,有五名半神境強者,五名虛神境巔峰強者。
“走吧!”
江卓率先領頭,朝著山穀四周,最為薄弱的地方掠去。
那裏的凶獸最少,非常適合他們突圍。
“哼!自尋死路!”
“等著吧!他們一定會後悔的!”
看到江卓等人離開山穀,留在山穀的這些人,紛紛冷嘲熱諷起來。
在他們的眼中,聚集點才是遠古戰場裏麵最安全的地方。
盡管現在有凶獸衝擊這個聚集點,但是隻要他們能夠堅持到天亮,等到天地靈氣裏麵的煞氣消退,那麽這些凶獸自然而然就會冷靜下來,不會繼續攻擊他們。
“嘶嘶!”
踏上了山穀西側之後,跟在江卓後方的一群人,頓時瞪大了眼睛,倒抽了一口冷氣。
他們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圍繞著山穀的凶獸,足足數以千計,還有源源不斷地凶獸匯聚而來。
等到這些凶獸聚集於此,這個山穀都會被夷為平地!
看來他們跟隨著江卓離開,絕對是最為正確的選擇啊!
“唰!唰!唰!”
江卓帶領著隊伍,朝著西麵一路殺過去。
看到江卓明明隻是靈真境的修為,卻能夠輕而易舉的斬殺虛神境的妖獸,甚至是半神境的妖獸。
跟在江卓身後的這群人,不禁眼前一亮,心下大定。
看來前方那個靈真境的小子,確實是非同一般啊!
有江卓這樣的領頭人,他們說不定真的能夠殺出重圍,在沒有聚集點的遠古戰場度過一夜。
吼!
還沒等他們高興太久,前方的凶獸群深處,傳來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咆哮。
一股無比狂暴的凶戾氣息,朝著四麵八方席卷而來,使得眾人臉色大變。
“半神境巔峰的凶獸!”
看到前方凶獸潮後方的巨大身影,眾人渾身不由自主的升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這才衝出去多長距離?
就遇到了半神境巔峰的凶獸,後方還會不會有更加恐怖的凶獸?
之前在山穀處的時候,倒是有兩隻武神境的凶獸。
隻是那兩隻武神境的凶獸,沒有在山穀裏大開殺戒,就已經離開了。
山穀的眾人才僥幸逃過一劫。
現在他們要真正麵對著半神境巔峰,乃至於武神境的凶獸啊!
他們不由得開始懷疑起來,究竟能不能突圍出去?
“不要停!”
江卓冷冷喝了一聲,驚醒了他們幾人。
緊接著,在他們驚愕的目光中,他完全沒有膽怯的意思,徑直朝著前方那頭半神境巔峰的凶獸衝去。
“他是找死嗎?”
“那可是半神境巔峰的凶獸啊!”
“他隻有靈真境的修為,就算是個不可多得的天才,也不可能對抗得了半神境巔峰的凶獸啊!”
看到江卓的動作,眾人心中一凜,隱隱約約有些怯意。
他們很是懷疑,這個靈真境的家夥,是不是已經被天地間的煞氣腐蝕了腦子?
因為但凡是長點腦子,都不至於做出這種以卵擊石的舉動!
靈真境和半神境巔峰之間,那可是相差著十萬八千裏啊!
不可否認,能夠踏入靈真境這個層次的,都是靈界裏麵萬中無一的天才。
但,即使是再有能力的天才,也總不可能做到以靈真境的修為,抗衡半神境巔峰的凶獸吧?
“吼!”
或許是看到了江卓衝著自己而來,那頭半神境巔峰的凶獸,發出怒吼咆哮聲。
它舉起了巨大的手掌,朝著眼前這隻小蟲子,狠狠的拍了下去。
無比狂暴的勁風,席卷向四麵八方,仿佛能夠摧毀一切!
急掠而來的江卓,沒有絲毫的慌亂,手中出現了嗜血劍,身形閃過凶獸的爪子,出現在半神境巔峰凶獸的一側。
噗嗤!
嗜血劍劃過了凶獸的脖頸,大量的鮮血激射出來,迅速湧入嗜血劍之中。
幾乎是眨眼間的功夫,眼前這頭半神境巔峰凶獸已經失去了聲息,重重摔倒在地麵上,渾身的血肉精華,都被嗜血劍吸收得一幹二淨。
以江卓現如今的戰鬥力,即使是不使用嗜血劍這種東西,仍舊是可以輕易擊殺這頭半神境巔峰的凶獸。
隻是他需要讓嗜血劍去成長,才會動用嗜血劍擊殺這頭凶獸。
“這個家夥……”
看到江卓以神勇無敵的姿態,毫不費力的解決掉一頭半神境巔峰的凶獸,眾人眼中的質疑逐漸變成了詫異之色。
這種戰力,未免也太過恐怖了吧?
半神境巔峰的凶獸在他的麵前,就好像螻蟻一般不堪一擊。
這頭凶獸甚至是沒有一絲一毫的抵抗力,就已經死在了江卓的手中。
更為恐怖的是,那把銀白色的長劍,竟然在眨眼間的功夫,就把這頭半神境巔峰的凶獸,吸成了一具幹屍!
“跟上!”
潘元亮也是心神震驚,及時反應過來之後,他不再有半點的猶豫,大聲低吼了一句,連忙朝著江卓追了上去。
其餘人也是從震驚中緩過神來,均是速度飛快的跟上。
親眼目睹江卓的強大戰力後,他們也升起了無盡的信心,覺得自己等人,完全有機會殺出重圍。
原本他們還有所保留,覺得如果隊伍支撐不住,他們還可以各施手段的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