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以為自己很厲害,這個世界上能夠戰勝你的人太多了,我勸你還是收斂一點,免得改天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江卓微微眯起了眼睛,視線鎖定了西門天澤,饒有意味的說道,“聽你這話的意思,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是在這裏故意挑釁我?如果你想代替他,接受我的挑戰,那我也不介意答應你。”

話音剛落。

從他體內爆發出靈真境的氣勢,猶如洶湧澎湃的洪水。

在這夜色之下,氣勢震**不休,使得他的衣衫獵獵作響。

哢!哢!哢!

江卓腳底下的地麵,寸寸碎裂開來,如同蛛網一般,朝著四周蔓延出去。

西門天澤隻有虛神境的修為,被江卓冰冷的視線鎖定,頓時渾身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雙腿哆嗦了起來。

他下意識後退了一步,臉上沒有絲毫的血色,根本不敢與江卓的目光對視。

在江卓的麵前,他才是真正的螻蟻,沒有一丁點的反抗能力。

要是江卓真的想要對他動手的話,恐怕就算司馬昕銳都保不住他。

杜玉漱看到江卓的舉動,頓時有些慌亂了起來。

無論如何,她也不希望江卓在這裏動手。

要是事情鬧得太僵,恐怕無論是對誰都沒有任何的好處。

江卓總不能把乾天閣的弟子,在這裏直接擊殺吧?

如果乾天閣的弟子,在這裏有個三長兩短,肯定會引起轟動的。

到時候,乾天閣的宗主與太上長老親自出手,就連青雷宗也不一定會保下他。

所以,她希望江卓能夠息事寧人。

咻!

還沒等她傳音過去,空氣中驟然響起了一道破空聲。

江卓隨手扔出去一根串肉的簽子,強悍且渾厚的靈氣,包裹著簽子的表麵。

在江卓的靈氣加持下,簽子仿若化作了一支箭矢,朝著西門天澤衝擊而去。

簽子的速度無與倫比,猶如夜空中的一顆流星,綻放出白色的光芒。

即使是隔著一段距離,眾人都能夠清晰的感覺到,簽子裏麵散發出來的鋒利氣息。

那是一種能夠貫穿一切事物的鋒利!

西門天澤隻是虛神境的修為,哪裏能夠抵抗得了江卓的攻擊?

他甚至是無法進行閃避,眼神裏透露出驚恐之色。

現在他已經後悔莫及。

早知道,他是不應該主動開口的。

現在麻煩找上門來,他根本沒有辦法去應付,這不是自討苦吃嗎?

司馬昕銳看到這樣的一幕,陡然間勃然大怒,厲聲喝道,“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他抬起了右手掌,凝聚出一層靈氣,朝著綻放白光的簽子,狠狠抓了過去。

噗嗤!

即使是司馬昕銳這樣的修為,麵對著江卓射出來的簽子,都根本抵擋不住。

簽子帶著無堅不摧的力量,以及無可匹敵的威勢,直接洞穿了司馬昕銳的手掌,帶起了一連串的血液。

司馬昕銳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聲,下意識的收回了手掌。

那根簽子沒有停歇下來,繼續朝著西門天澤極速逼近。

西門天澤睚眥欲裂,不顧一切的凝聚靈氣,在麵前凝聚出一麵護盾,希望能夠抵擋一二。

可盡管他已經是竭盡全力,使出了最強大的防禦手段。

隻是在簽子的麵前,依然是不堪一擊的。

防禦護盾連一秒鍾的時間都未能堅持到,立刻支離破碎,胡同紙糊的一般,頃刻之間化作了虛無。

簽子勢如破竹,以摧枯拉朽的姿態,直接刺入西門天澤的臉頰。

噗嗤!

注入了靈氣的簽子,在刺入他的臉頰後,裏麵的靈氣變得狂暴起來,猛然間炸裂了開來。

盡管簽子裏麵的靈氣不多,但是爆炸開來的威力很大。

西門天澤完全沒有抵抗能力,整個腦袋都差點直接爛掉。

他的臉頰鮮血淋漓,變得血肉模糊,看不清本來的麵貌。

那爆炸的衝擊力,甚至是讓他的腦門上,也出現了一條條裂紋。

西門天澤感覺到了陣陣眩暈,朝著地麵上倒下去。

站在旁邊的司馬昕銳,原本是想要直接出手。

可看到簽子毫無阻礙的穿透手掌,不禁讓他放棄了這個打算。

本來他就覺得自己戰勝江卓的把握不大,現在內心裏更是沒底。

畢竟,這根簽子僅僅隻是江卓隨隨便便的一道攻擊而已。

居然就如此的強悍,要是江卓竭盡全力的話,那豈不是更加的恐怖?

體會到了江卓的可怕戰力,司馬昕銳徹底放棄了對戰的想法。

現在麵對著江卓,他是一丁點底氣都沒有。

剛才的簽子貫穿了他的手掌,將他掌心裏的骨頭擊碎。

司馬昕銳臉頰抽搐了幾下,手掌心裏滑落大量的血液,一滴一滴的墜落在地麵上。

他的眼神無比陰沉,視線掃過江卓,咬牙道,“小子!今天你對我的羞辱,我銘記於心,希望你別後悔!”

就算是內心裏很不甘心,他也不得不強行隱忍下來。

眼下的這種局勢,對他十分的不利。

想要對付江卓的話,隻能等到明天的青雷宴,在青雷宴上收拾江卓。

對於司馬昕銳的心思,江卓是清清楚楚的,隻是他並不懼怕什麽。

他目光古井無波的看著司馬昕銳,風輕雲淡的說道,“後悔?如果你不會收斂一些,學會夾著尾巴做人,恐怕後悔的不是我,而是你!”

“記住我今天晚上說的這番話,你可以驗證一下我說的話到底是真是假,希望你好好珍惜你的這條狗命,千萬不要隨便拿自己的命做賭注。”

江卓也在等待著明天的到來。

如果乾天閣的高層,真的準備對他動手,不顧一切的想要擊殺他的話。

那他也不會手下留情,到時候可以把乾天閣的高層一網打盡,讓這個神皇島上麵隻剩下青雷宴這麽一個一流勢力。

司馬昕銳聽到了江卓的話語,不知道江卓是什麽意思。

隻是他認為江卓的態度與話語,都實在是太過狂妄了一點。

司馬昕銳怒火滔天,目光瞥過地麵上,已經痛得死去活來的西門天澤,眼神裏的寒芒愈發濃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