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他不想繼續低調下去,目光掃過了一圈,淡淡道,“這場交流會光是言語上的交流,我看還是有點無聊,不如來一場公平的切磋。”

“你有膽子站出來,和你爺爺我一戰嗎?”

話語一出。

整個現場,死寂一片。

那些大快朵頤的武者,也紛紛停頓了下來,看向江卓的眼中,流露出驚疑不定之色。

這家夥要主動挑戰乾天閣的第一天才司馬昕銳?

眾人目光齊刷刷看向了司馬昕銳,不知道司馬昕銳會不會應戰。

司馬昕銳臉色陰沉至極,緊緊握著拳頭,指節有些發白。

如果可以的話,他當然想要直接答應下來,狠狠收拾江卓一番。

可剛才江卓秒殺半神境中期的天血赤鷹的畫麵,在他的腦海裏揮之不去,曆曆在目。

麵對著如此戰力的江卓,說實話,他沒有什麽必勝的把握。

就算是換做他自己,也不可能像江卓這樣,輕而易舉的擊敗天血赤鷹。

不過。

江卓都已經欺負到了他的頭上,甚至是直接稱呼他為孫子。

要是他還不敢應戰,出去的話豈不是淪為一個笑話?

站在司馬昕銳身後的的東郭誌波,傳音道,“大師兄,他這是故意激怒你,讓你失去方寸,如果你順著他的意,那就是中了他的圈套。”

“不如聽我一句話,你先跟他拖延時間,就說明天再和他一戰,讓他多活一天的時間,這樣你也能下得了台,我們也能夠做足準備。”

“一旦到了明天的話,有我們給你準備的手段,這家夥就算是再有本事,也注定成為你的手下敗將,隻有死路一條。”

東郭誌波已經說得十分委婉,沒有明說司馬昕銳的實力不如江卓。

他也很不想承認,可這確實是事實啊!

江卓剛才表現出來的戰力,確確實實是高於司馬昕銳的。

換做是司馬昕銳,或許能夠壓製天血赤鷹,可也絕對不會如此輕鬆。

西門天澤已經和東郭誌波暗地裏交流了一番,雙方都是這樣的想法。

在東郭誌波傳音後,西門天澤也傳音道,“大師兄,那家夥有什麽資格來挑戰你啊?你可是我們乾天閣的第一天才!”

“他算個什麽東西?他又有什麽身份?不過是個無名小卒而已,你又何必聽他的話呢?”

聽到西門天澤和東郭誌波的話語,司馬昕銳微微點了點頭,十分讚同他們的話語。

現如今。

他是不可能去接受江卓的挑戰。

沒有絕對的把握,如果輸給了江卓,隻會更加的丟臉。

唯一能夠解決這件事情的辦法,那就是拖延一天的時間。

等到明天的青雷宴上,一切都準備就緒之後,他就有十足的把握了。

雖然說,他身上也有很多底牌。

但是,某些底牌是他舍不得動用的。

至少在這種無意義的戰鬥中,拿出那些底牌來使用,是非常愚蠢的一種表現。

隻有到了真正生死存亡的那一刻,動用這些底牌才是物盡其用,也能夠發揮出最大的作用。

那些站在旁邊,眼饞天血赤鷹烤肉,卻礙於各自的宗門,沒有過去品嚐烤肉的武者,紛紛都希望司馬昕銳出手鎮壓江卓。

如果能夠看到江卓死在麵前,那他們的心理也就徹底平衡下來了。

在他們期待的眼神裏,司馬昕銳憤怒的情緒,漸漸平息下來,目光冷冷注視著江卓,說道,“小子,你莫不是真的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嗎?真當我司馬昕銳是浪得虛名?”

“我可以接受你的挑戰,隻不過時間不再今天晚上,而是明天的青雷宴上!”

“今天晚上的觀眾太少,就算跟你決鬥,也沒有什麽興致,等到青雷宴上,所有人都到場之後,你我再來決一死戰!”

“你應該慶幸這裏沒有多少人,才能夠讓你可以多活一個晚上,好好珍惜剩下的時間吧!”

說完這話。

司馬昕銳轉身準備離去。

聽到他的話語,那些沒有機會服用天血赤鷹烤肉的武者,紛紛愣在了原地。

他們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好歹司馬昕銳也是乾天閣的第一天才吧?

怎麽現在變成了慫包?

如果換成是其他時候,遇到江卓這樣的羞辱與挑戰,司馬昕銳早就已經不顧一切的碾壓對方,將對方打成重傷了吧?

這種事情又不是沒有發生過,曾經就有這種事情發生,最後都是出言不遜的那個人飲恨收場。

現如今,司馬昕銳說的這番話語,看似盛氣淩人,好像很有道理。

實際上呢?

從司馬昕銳的表現就可以看得出來。

如果真的不把對方放在眼裏,那麽隨便出手鎮壓對方不就行了?

那不是動動手指頭就能做到的事情?

隻有沒有把握的情況,司馬昕銳才會撂下一句狠話,不敢輕易的動手。

江卓看著司馬昕銳的背影,打了個哈欠,漫不經心的說道,“我說你是我孫子,隻是說的一句玩笑話,可沒想到你還是真孫子啊?”

“你們乾天閣的第一天才,就是這副德性嗎?連跟我戰鬥的勇氣都沒有?”

“既然你這樣慫,那我看你還是老老實實回去繼續修煉,別出來丟人現眼了。”

剛剛走了兩步的司馬昕銳,臉色漲得通紅,呼吸急促了許多,氣得渾身瑟瑟發抖,無法繼續忍下去。

作為乾天閣的第一天才,他什麽時候被人蹬鼻子上臉的羞辱過?

站在司馬昕銳身邊的西門天澤,生怕司馬昕銳中了江卓的圈套,立刻搶在司馬昕銳爆發之前,衝著江卓厲聲喝道,“小子!你真是好大的膽子!”

“我大師兄大發慈悲的讓你多活一個晚上,你不知道感恩戴德也就罷了,居然還敢在這裏口出狂言?”

“你真當自己是個什麽東西嗎?為什麽你說要挑戰我們大師兄,我們大師兄就必須接受你的挑戰?難道隨隨便便的哪隻阿貓阿狗,跑來挑戰我們大師兄,他都必須答應下來?”

“要真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大師兄不用修煉了,天天接受別人的挑戰不就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