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已經決定送出去了,那麽就算是無價之寶,我杜裕鴻也不可能收回來的。”
“更何況,就算我真的收回來,也沒有能力像你一樣,找到使用這盞燈的真正方法。”
“不過嘛,我還是必須提醒小友一句,正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你可千萬要小心一點,免得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聽到這些話語。
江卓對杜裕鴻的看法,也發生了很大的轉變。
如此無價之寶,對方都能夠遵守承諾,不把這盞燈收回去,足以說明杜裕鴻的人品不差。
帝魂燈內部的帝魂湖,是可以反複進去洗禮的。
隻是他無法帶著其他人的神魂一並進入其中,吸收帝魂湖水裏麵蘊含著的神魂能量。
這盞帝魂燈絕對是一件價值連城的寶貝,就這樣收下的話,也讓江卓感覺有些不好意思。
可要他把帝魂燈還給杜裕鴻,顯然還是不太可能的。
隻能等到以後有機會的時候,再來補償杜裕鴻和杜玉漱也不遲。
旁邊的杜玉漱聽到杜裕鴻的話語,也沒有露出任何的不滿之色。
雖然這盞燈確實是非同一般,但是信守承諾才是原則與底線。
要他們出爾反爾,幹出什麽不光彩的事情,那顯然觸及到了他們的原則,他們絕對不會這樣做。
“記住我爺爺的話吧!這盞燈的作用如果泄露出去,你肯定會有大麻煩的!”
“雖然你這個人的天賦資質,確實是撐得起你的狂傲,可我也必須提醒你,即使是你擁有著玄境第六階的神魂,想要直接利用神魂去攻擊別人,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個世界上,半路夭折的天才數之不盡,我勸你最後還是加入一個勢力,這樣才能夠保證自身的安全。”
對於杜玉漱的話語,江卓沒有在意,說道,“我的安全就用不著你來操心了,你們的神魂有很大的提升,需要一些時間來穩固,我就不繼續在這裏多做打擾了。”
杜裕鴻確實是需要修煉穩固一下,同時他也覺得自己的神魂,距離突破已經不遠了。
“玉漱,那你就陪著這位小友,在萬景峰上麵隨便轉轉吧!”杜裕鴻衝著杜玉漱使了個眼色,說了一句。
杜玉漱立刻答應了下來,帶著江卓和東郭馨然等人,離開了這個地方。
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兄妹二人沒有說話,心情陷入了沉默。
他們完全不知道應該如何來形容他們的心情,隻能默然不語的跟隨在杜玉漱的身後。
杜玉漱在萬景峰上麵,找個地方讓江卓等人住下。
安排好了住所後,她看向了江卓,說道,“在我們萬景峰的西麵,有一塊神龍石碑,你好不容易來我們青雷宗一趟,不如去神龍碑看看?說不定能夠有所收獲呢?”
“曾經有很多頂級勢力的天才,拜訪我們青雷宗的時候,也會前來萬景峰看一眼神龍碑,希望能夠在神龍碑上有所領悟。”
“神龍碑之所以叫做神龍碑,是因為曾經有天賦強大的天才,在神龍碑裏麵感受到了一絲神龍的氣息。”
聽到杜玉漱的這番話語,倒還真的勾起了江卓的一絲興趣。
當初無鋒劍裏麵那顆血紅色巨蛋裏麵孵化出來的小蛇,現在還在空間戒指裏麵沉睡呢!
那小家夥似乎非常的嗜睡,這麽長時間都沒有醒過一次。
如果所料不錯的話,那小家夥應該就是一條真龍,隻是還沒有成長起來而已。
想要徹底的成為一條神龍,恐怕是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對於真龍而言,幾百上千年的時間,也隻是彈指一揮間而已。
“去看看吧!麻煩杜姑娘帶路。”江卓說道。
看到江卓的態度,杜玉漱內心裏很是不爽,氣得咬牙切齒。
說起神龍碑,這家夥一下子就來了興致。
可她這麽一位嬌滴滴的大美女,站在他的麵前,他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看來,她的美貌似乎在江卓眼中還沒有一塊神龍碑有吸引力!
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兄妹二人沒有跟著一同前往,他們作為青雷宗的內門弟子,早就已經去過神龍碑那裏無數次。
隻是他們誠心誠意的參悟,最終都是一無所獲,索性也就放棄了繼續參悟的打算。
他們都很清楚,想要得到神龍碑裏麵的機緣,需要無比強大的天賦造詣!
至於熊鎮沅和熊妤靈等人,初來乍到的情況下,還不想到處閑逛,免得引起青雷宗某些人的不快。
本來能夠居住在萬景峰,對於他們來說已經是非常幸運的一件事。
要是引起其他人的不快,很有可能被趕出青雷宗。
再者說,就連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這樣的內門弟子,都無法從神龍碑裏麵參悟到什麽東西,他們的天賦資質比不上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兄妹二人,那他們又怎麽可能從神龍碑裏麵參悟到什麽呢?
故而,他們也選擇留在房間裏休息。
最後隻有江卓跟著杜玉漱,朝著神龍碑的位置走去。
兩人單獨走在一起,一路上吸引了不少人的關注。
畢竟,在整個青雷宗裏麵,能夠得到杜玉漱單獨照顧的男人,江卓好像還是頭一個。
對於周遭弟子詫異的眼光,江卓和杜玉漱都沒有放在心上。
前往神龍碑所在地的半途中,杜玉漱向江卓說起了神龍碑的具體來曆。
其實這塊神龍碑是杜裕鴻曾經無意中得到的,為了得到這塊神龍碑,杜裕鴻甚至是差點丟掉小命。
好不容易逃回青雷宗後,杜裕鴻剛開始並沒有公開神龍碑,而是自己私下裏參悟了一番,直到實在是參悟不出什麽東西後,才決定把神龍碑公開放在萬景峰上麵。
約摸走了十分鍾的時間。
前方出現了一個水潭,旁邊豎立著一塊兩三米高的石碑。
正是神龍碑!
隻見神龍碑上麵刻畫著一條青龍,雕刻得栩栩如生,惟妙惟肖。
青龍好似快要從石碑裏麵衝出來一般,四周隱隱約約彌漫著一股特殊的威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