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魂已經完全浸泡在帝魂湖裏麵,湖水有些冰冰涼涼的,倒也非常舒服。
在這帝魂湖中,誕生出一股特殊的能量,進入了他的神魂之中,源源不斷地提升他的神魂之力。
察覺到這樣的變化,江卓立刻開始吸收這些能量,融合成自己的神魂能量。
以這種速度融合下去的話,恐怕用不了多久的時間,就可以突破玄境第七階。
可還沒等他高興,四麵八方的帝魂湖水,立刻凝聚出一根根尖刺。
噗嗤!噗嗤!
這些尖刺來回往複的穿透他的神魂,使得他的神魂上麵,頓時變得千瘡百孔。
無盡的痛楚,湧入江卓的神魂,那是一種來自於靈魂深處的痛苦。
在帝魂湖裏麵多待一秒鍾,都讓他有種度日如年的感覺。
要是繼續這樣下去,恐怕還沒等他突破到玄境第七階,就已經神魂潰散開來。
不過,根據天書裏麵的記載。
即使是在這個地方堅持不下去,神魂徹底潰散的話,也不會傷到他的根基。
如果真的神魂潰散,也頂多是離開帝魂燈,回到自己的身體裏罷了。
這帝魂湖不會對他的神魂,造成任何形式的傷害。
隻是其中的痛楚,確實是真真實實存在著的。
就看在這帝魂湖裏麵,接受帝魂湖水洗禮的人,能夠堅持多長時間而已。
雖然神魂傳來了無盡的痛楚,但是為了成長下去,他還是必須堅持堅持再堅持!
盡可能的堅持下來,才能夠讓自己的神魂,變得更加的堅韌與強大。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在無數尖刺的反複穿透下,江卓的神魂變得越來越單薄,越來越透明。
似乎在這樣的尖刺攻擊下,他的神魂下一刻就會潰散一般。
那些特殊的能量,在尖刺貫穿的孔洞下,不斷地融合進入他的神魂裏麵,完美的融入了進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江卓的神魂劇烈的顫抖起來,好似神魂之力沸騰了一般。
四麵八方的尖刺,猛然間停頓了下來。
緊接著,就看到江卓的神魂之力,**漾開來一圈一圈的漣漪,朝著四周擴散開來。
江卓能夠明顯感覺得到,自己的神魂已經突破了一個層次,踏入了玄境第七階!
這才短短不到一個時辰。
他就從玄境第六階提升到了玄境第七階,著實是有些不可思議。
江卓內心裏無比的興奮,神魂變得越來越強大,未來使用太虛滅魂印,威能也就越厲害。
而且,神魂之力越強大,無論是煉丹師、煉器師或者說陣法師,修煉起來都是信手拈來的。
此時此刻。
在江卓突破玄境第七階之際。
江卓手中的帝魂燈,裏麵閃爍的光芒,也變得越來越強烈。
直到帝魂燈的光芒,籠罩著整個大廳,這些光芒裏麵蘊含著一種針對於神魂的純粹能量。
就連杜裕鴻都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在帝魂燈的光芒籠罩下,他的神魂得到了淨化,有了巨大的提升。
察覺到了帝魂燈光芒的作用後,杜裕鴻內心裏喜不自勝,毫不猶豫的閉上雙眼,拚盡全力的吸收光芒裏麵蘊含著的能量。
旁邊的杜玉漱和東郭馨然等人,當然也察覺到了帝魂燈光芒的作用。
他們也沒有絲毫的遲疑,立刻盤膝而坐,與杜裕鴻一樣,吸收光芒裏的神魂能量,用來提升自己的神魂之力。
當然。
他們能夠吸收的神魂能量,對於整個帝魂燈而言,根本就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的。
哪怕是對比江卓吸收的神魂能量,也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可比性。
可即使是這樣,能夠提升神魂之力,這樣的好事也是十分罕見的。
帝魂燈之中。
神魂突破到了玄境第七階之後,江卓神魂上麵被尖刺貫穿的孔洞,也迅速的恢複過來。
四麵八方的尖刺,也逐漸消失不見。
雖然尖刺已經消失了,但是江卓可以感覺得到,這是帝魂湖正在醞釀著一場更加恐怖的神魂攻擊。
轟!
忽然間。
帝魂湖發出一聲巨響,水麵陡然炸裂開來,洶湧澎湃的湖水,濺起了十幾米的距離。
這些黑色的湖水,懸浮到了半空中,並沒有直接掉落下來,而是在半空中形成了一頭龐大的凶獸。
在這頭凶獸成型的瞬間,立刻朝著江卓俯衝而下,張開了血盆大口,似乎要把江卓的神魂一口吞噬!
不僅如此。
凶獸俯衝下來的同時,嘴裏發出了一種音波,蘊含著無比恐怖的力量。
在音波的影響下,江卓的神魂劇烈顫抖,似乎完全無法承受這樣的音波攻擊。
噗嗤!
凶獸速度奇快無比,沒有給江卓反應的時間,頃刻之間抵達了江卓的頭頂上方,把江卓的神魂一口吞掉。
這樣恐怖的神魂攻擊,江卓當然是毫無抵抗之力,神魂瞬間潰散開來。
在神魂潰散之後,外界的本體顫抖了一下,立刻恢複了自我意識。
江卓感覺腦海裏陣陣刺痛,雖然神魂在帝魂燈裏潰散,不會造成任何的影響。
但是神魂在本體之中蘇醒過來,還是會感覺到撕裂的滋味。
在他恢複意識的時候。
江卓手中的帝魂燈,也慢慢失去了光芒,重新變成了以前的樣子。
他仔細感受了一下,自己玄境第七階的神魂之力,內心裏有些激動。
杜裕鴻和杜玉漱等人,慢慢睜開了眼睛,臉上露出心滿意足之色。
他們仔仔細細體會了一番神魂的變化,心情十分的激動且興奮。
杜玉漱眼神複雜的看向江卓,內心裏五味雜陳,很不是滋味。
剛才她覺得江卓肯定無法點亮帝魂燈,結果江卓利用自己的能力,狠狠打了她的臉。
不僅打了她的臉,還讓她得到了一些好處,欠下了一個人情。
杜裕鴻滿臉激動的說道,“小友,我果然是沒有看錯人,這盞燈交給你是最明智的決定。”
“想不到,這盞燈的真正作用,居然是幫助武者提升神魂,著實是有些不可思議。”
“小友也不用擔心我會出爾反爾的把這盞燈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