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指頭大小的螞蟻,名字叫做嗜血蟻,對於任何生靈的血液,都有著異乎尋常的執著。

別看它們身軀隻有指頭大小,但是它們的身體猶如鋼鐵澆築而成,能夠輕而易舉的洞穿武者的身體,吸取武者的骨髓。

這些嗜血蟻非常的可怕,即使是半神境中期的武者,不被封住修為,進入這個坑洞,也是必死無疑的。

這個坑洞是乾天閣專門用來懲罰那些罪孽深重之人。

眼下,這名中年男人本來也是乾天閣的一名內門長老。

平日裏,中年男人和西門世海的關係很不錯,雙方也算是很有交情。

然而。

表麵上,這名中年男人的罪名,乃是背叛乾天閣,偷走乾天閣的重要功法。

實際上,這名中年男人是被西門世海所冤枉的。

就在前不久的那段時間,中年男人無意中發現了西門世海與一些宗門密謀,商量著某些不軌之事。

由於他和西門世海的關係不錯,故而主動挑明了這件事情,希望西門世海不要誤入歧途,免得葬送自身。

未曾想。

他沒有得到西門世海的悔過,反倒是被栽贓陷害,落到個叛徒的下場。

此刻,中年男人躺在坑洞裏麵,無數隻嗜血蟻,朝著他的身體爬了上來。

他的額頭上青筋暴起,眼珠子仿佛要瞪出了眼眶一般。

那些嗜血蟻鑽進了他的皮膚,朝著他的血肉與骨骼鑽去。

瘙癢與劇痛,一陣陣的侵襲腦海,讓中年男人痛苦不堪。

他內心裏無比的後悔,悔恨自己太過信任西門世海,以為雙方的關係,好到已經可以無話不說的地步。

讓他以為隻要自己好言相勸,西門世海就會洗心革麵,重新做人。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他的一番好心,最終葬送了自己。

或者說,他完全沒有看穿西門世海的真麵目,一直遭受西門世海的欺騙。

可惜啊!

後悔已經沒有任何的用處。

那些嗜血蟻從他的頭皮鑽進去,啃噬掉他的腦髓。

中年男人的身體迅速的幹癟下去,血肉慢慢的消失,逐漸變成了一具沒有血肉的骷髏。

足足過了十分鍾的時間。

坑洞底部隻剩下密密麻麻的嗜血蟻,那名中年男人的一切痕跡,都已經徹底的消失不見,哪怕一絲一毫的殘渣也未曾留下。

西門世海站在坑洞的邊緣,麵無表情的俯視著坑洞內部,口中呢喃道,“知道了我的秘密,就算你是我最要好的朋友,也必須得死,隻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他扭頭看向了西門天澤,揮手示意道,“立刻去準備吧,明天青雷宗舉辦青雷宗,我們和大長老他們,都必須去參加。”

青雷宗和乾天閣不是敵對關係,所以青雷宗舉辦的青雷宴,自然是少不了乾天閣的捧場。

西門天澤眼神裏光芒急劇閃爍,隱隱約約露出幾分陰狠的笑意。

看到坑洞裏麵失去了痕跡的坑底,他仿佛看到了接下來江卓的淒慘下場。

隻要明天舉辦青雷宴,他們就可以把江卓等人抓起來。

到時候,他一定會讓這家夥進入這個坑洞,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與此同時。

江卓和杜玉漱等人,距離青雷宗也越來越近,車廂裏無人說話,氣氛顯得有些沉悶。

飛行法寶上麵有著青雷宗大長老留下來的標記,可以順順利利的通過重重關卡,毫無阻礙的進入青雷宗的主山脈。

青雷宗占據著神皇島上一座山脈,有身份地位的宗門高層,都會擁有著一座屬於自己的山峰。

例如杜玉漱的爺爺,作為青雷宗的大長老,自然擁有著一座山峰。

杜玉漱操控著飛行法寶,緩緩朝著下方一座山峰降落下去。

這裏就是他爺爺的住所。

青雷宗大長老一脈的弟子,全都在這山峰上麵修煉,根據身份地位的不同,居住在山峰的各個區域。

杜玉漱目光看向東郭馨然等人,正色道,“東郭師妹,你們應該非常清楚我們青雷宗的規矩,現在正是青雷宴的重要時刻,一切事情都必須化簡為繁,各種規矩也變得更加嚴格。”

“所以,關於這件事情,我還是必須要先去請示一番,得到了我爺爺同意,才能夠讓你們居住在萬景峰。”

東郭洪生和熊鎮沅等人,想要長久的居住在青雷宗,需要一位青雷宗高層親自開口才行。

更別說,還是青雷宴即將舉辦的期間,更加需要小心謹慎。

萬一出現了什麽意外,導致青雷宗成為了一個笑話,那青雷宗可就顏麵掃地了。

“杜師姐,我和我哥也跟你走一趟,一起去拜見大長老吧!”東郭馨然說道。

杜玉漱思索了一下,點頭答應了下來。

她目光看向江卓,見到後者老神在在,完全沒有說話和行動的意思,不由得皺了皺眉頭,說道,“你沒有點表示嗎?這次可是你得罪了西門世海,還有我們青雷宗的二長老,我覺得你應該跟我們一起前去,和我爺爺把事情說清楚明白。”

正在閉目養神的江卓,緩緩睜開了眼睛,目光掃過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兄妹二人,看到二人露出懇求的目光與神色,不由得歎息了一聲。

本來他是不想急著出麵的,可要是真的不去的話,估計也會讓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兄妹二人為難。

走一趟,也無妨!

江卓站起身來,淡淡道,“那好吧,我跟你走一趟就是。”

其餘人留在了車廂裏。

這輛馬車是大長老標記過的,沒有任何人膽敢前來打擾。

江卓跟隨著杜玉漱等人,離開了車廂裏,走在萬景峰上麵。

這裏的天地靈氣,明顯更加濃鬱幾分。

周遭不少路過的弟子,看到了杜玉漱之後,紛紛停下了腳步,恭恭敬敬的打著招呼,口中喊道,“杜師姐!”

對於這些人的態度,杜玉漱也是微微點頭示意,顯得非常高貴,地位非凡。

杜玉漱時不時斜睨江卓那裏一眼,希望能夠從江卓的臉上,看到幾分驚訝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