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與東郭學義的目光,恰好對上了。

東郭學義頓時感覺眼球刺痛,有一種灼燒的感覺,無比的疼痛。

江卓看到東郭學義的變化,頓時頗有些無奈,自己已經足夠小心謹慎,可不經意間透露出來的威能,還是東郭學義完全無法承受得起的。

他立刻站起身來,按在了東郭學義的肩膀上,神火天瞳運轉起來,將東郭學義眼神裏的火熱能量,全部牽引了出來。

由於是江卓無意識的攻擊,所以隻要把火熱能量拔除,就不會對他的眼睛,造成任何形式的傷害。

……

半個小時後。

一輛飛行法寶離開了城池,來到了半空中,朝著青雷宗的方向而去。

這是杜玉漱的飛行法寶。

裏麵的空間十分寬敞且豪華,絕對是一件頂級的飛行法寶。

杜玉漱、江卓、東郭學義和熊鎮沅等人,盡皆坐在飛行法寶裏麵。

青雷宴在明天舉辦,杜玉漱作為青雷宗大長老的孫女,也需要回去準備一下宴會的事宜。

經曆了屋頂上麵的事情,東郭學義也忘記了讓江卓給杜玉漱賠禮道歉的事情。

現在想想,他都還有些心有餘悸。

在受到了攻擊的那一刻,他下意識的覺得自己是不是瞎了?

好在江卓的幫忙,導致沒有留下任何的後遺症。

除了眼睛有點不舒服,倒是沒有其他的影響。

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兄妹二人的爺爺與父母,也在飛行法寶之中。

他們已經恢複了一大半的傷勢,可以自己進行簡單的活動。

相信用不了多久的時間,他們就可以徹徹底底的複原。

這也多虧了,杜玉漱給他們的療傷丹藥,以及各種天材地寶,才能夠讓他們如此快速的恢複傷勢。

東郭學義不斷地偷瞄江卓,隱隱約約猜到了江卓應該是修煉了瞳術一類的戰技。

隻是他並不知道,江卓修煉的瞳術,到底在什麽層次。

可從之前江卓無意中釋放出來的威能,他也可以判斷出來,至少也在玄級瞳術以上。

瞳術是非常稀有的一種能力,凡是能夠覺醒瞳術之人,要是想要加入某個大勢力,都可以比其他人更加容易的通過考核。

不過,在東郭學義看來,江卓的瞳術等級,應該沒有超過道級瞳術。

即使是整個靈界之中,道級以上的瞳術,都是屈指可數的。

再加上,他也親身體驗過,江卓施展出來的瞳術,威能到底有多強大。

旁邊的熊鎮沅和熊妤靈等人,也時不時看向江卓那裏。

昨天晚上發生的動靜,依然是曆曆在目,那種級別的高溫,著實是有點可怕。

他們很難想象,江卓到底在修煉什麽,才能夠造成那樣的動靜。

東郭馨然並不知道東郭學義和熊鎮沅等人的想法。

她已經傳音了好幾次,希望江卓能夠放下身段與驕傲,哪怕隻是給杜玉漱稍微低個頭,讓杜玉漱心情好受一點都可以。

可這家夥始終是沒有任何的回應,坐在那裏閉目養神,完全是不想搭理她的一起。

東郭馨然不禁有些惱火,也拿江卓沒有辦法,隻得自己生著悶氣。

對於東郭馨然的傳音,江卓也是頗為無奈啊!

他作為青雷宗的太上長老,又怎麽可能跑去給杜玉漱這種普通弟子賠禮道歉?

就算他自己無所謂,一旦到時候身份公開,那要讓杜玉漱如何自處?

他也是為了杜玉漱著想。

如果現在他去給杜玉漱賠禮道歉,等到杜玉漱知道了他的身份之後,這丫頭怕不是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方德海會在青雷宴舉辦之前回到神皇島,照這個情況來看,恐怕不是今天就是明天。

隻要方德海回到了青雷宗,那麽他的身份自然而然也就徹底公開。

到時候,他要處理什麽事情,也會變得方便很多。

……

此時此刻。

在乾天閣的一處僻靜的院落。

西門世海盤腿坐在地上,正在思索著什麽問題。

院落外麵傳來了急促的腳步,隻見西門天澤匆匆忙忙的走進院落,說道,“爺爺,剛才線人來報,那小子坐上杜玉漱的飛行法寶,似乎是朝著青雷宗去了。”

發生在熊家的事情,西門天澤和西門世海也已經聽說了。

對於勞望嶽的死亡,他們並沒有感到任何意外。

畢竟勞望嶽的戰力,可東郭鎮林相差不大。

既然江卓有能力擊殺東郭鎮林,那麽擊殺掉勞望嶽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死掉一個勞望嶽,對他們的影響並不大。

哪怕整個勞家滅亡,他們也不會有絲毫的同情與憐憫。

本來勞家在他們的眼中,僅僅隻是相當於工具一樣的存在。

既然這件工具已經無用,那就換一把工具,又有何難呢?

西門世海聽到了自己孫子的話語,眼神裏閃爍著森冷的光芒,“他莫不是真以為,依靠著杜玉漱這小丫頭,就能夠在我手底下活下來?”

“就憑杜玉漱這丫頭,是保不住他的,按照我們計劃行事,千萬不可有半點差池,等到青雷宗舉辦青雷宴,到時候不僅是那小子,包括東郭學義那些人,都會落到我們的手裏!”

就在這時候。

兩名穿著乾天閣製服的弟子,押著一名中年男人走進來。

此人是乾天閣的叛徒。

在外麵竄逃了很長時間,最終還是落到了乾天閣的手中。

中年男人渾身修為都被封印起來,來到了這個院落裏,他的臉上浮現出無法掩飾的驚恐與慌張。

西門世海作為乾天閣的五長老,掌握著乾天閣的執法權。

他的大手一揮,旁邊不遠處的地麵上,出現了一個深坑。

深坑裏麵爬滿了五顏六色的螞蟻,每一隻都是手指頭大小。

在西門世海的示意下,兩名乾天閣弟子將中年男人推進了深坑裏。

那些五顏六色的螞蟻,仿佛是聞到了血腥味,立刻朝著中年男人爬過來。

它們瘋狂啃噬中年男人的身體,從身體各個地方鑽進了身體裏麵,撕咬中年男人的五髒六腑。

中年男人痛不欲生,由於封鎖了穴位,導致連慘叫聲都發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