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本來已經是徹底絕望,結果江卓給他們帶來了這麽大的驚喜。
二人反應過來之後,內心裏非常的振奮,情緒激動起來。
熊妤靈看到大廳裏的情況,徹徹底底的鬆了口氣,美眸裏滿是崇拜之色。
她現在是徹底迷戀上了江卓,在她的心目中,江卓就是大英雄!
熊妤靈的母親也非常的激動,可當她看到自己女兒看向江卓的眼神,內心裏情不自禁的歎息了一聲。
她是過來人,如何看不出來,自己女兒心中在想什麽?
可這注定是一廂情願啊!
江卓這樣的天之驕子,即使是放眼整個靈界,那都是光彩奪目的。
這種人未來肯定是會崛起的,熊妤靈雖然有點姿色,但想要配得上這種男人,還是有點不夠看的。
這種男人的身邊,注定少不了大美女,熊妤靈的容貌沒有任何優勢。
熊妤靈如此迷戀上江卓,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可她也沒有辦法去阻止。
類似於江卓這樣的男人,恐怕換做是任何女人,都會深深的迷戀。
這是不可避免的。
隻有真正認清楚,自己和對方之間的巨大差距,才不會沉迷下去。
“你們這些跳梁小醜,為什麽非要一次次的自尋死路呢?”
江卓看著柱子上的勞望嶽,輕描淡寫的說道,“我對你們的恩恩怨怨,並沒有任何的興趣,本來隻要你別來招惹我,我也不會跟你們斤斤計較。”
“像你們這樣的貨色,真的無法讓我提起半點興趣,可你們終究是沒有一丁點的自知之明,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江某的原則與底線。”
勞望嶽聽到江卓的話語,內心裏也是湧現出無盡的悔恨。
其實仔細想想,即使是在神雪山,江卓也並非刻意破壞他們的計劃。
確實是他們咄咄逼人,幾次三番的想要置江卓於死地。
可現在說這些毫無用處,事情都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他的孫兒也死於非命,不可能重新複活過來。
現在他隻想要活下去,絕不甘心死在這個地方。
勞望嶽咽了口唾沫,說道,“我承認是我們錯了,希望你可以給我們一個機會,我在這裏給你賠禮道歉,你要我們如何賠償,我們勞家都願意接受。”
“你根本沒有必要殺我,畢竟我身後有乾天閣的支持,而且我也知道你得罪了千雲商行的大小姐許姮姝。”
“不如你我各退一步,你放我離開這裏,我可以對天發誓,從今以後都不會再找熊家的麻煩,怎麽樣?”
熊鎮沅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說道,“江小友,雖然這家夥做出來的事情,確實是死不足惜,但是他說的也有幾分道理,你已經得罪了千雲商行,不能再得罪乾天閣了,不如就這樣算了吧!”
如果是在其他地方的話,那他肯定不會說出這番話。
可現在是在神皇島上麵,是在乾天閣的地盤上啊!
乾天閣是神皇島的兩大一流勢力之一,真要是徹底得罪了乾天閣,江卓想要活著離開神皇島,都是一件極為困難的事情。
江卓沒有理會熊鎮沅的話語,目光始終注視著勞望嶽,淡漠道,“如果這就是你的遺言,那我隻能送你上路了!”
說完這話,他抬手一指。
一道鋒利無匹的勁氣,立刻從指尖脫手而出,徑直朝著勞望嶽的眉心處激射而去。
勞望嶽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也說不出任何的話語。
噗嗤一聲。
鋒利無匹的勁氣瞬間洞穿了他的眉心,在他的眉心處留下了一個血淋淋的血洞。
鮮血夾雜著腦漿,從血洞裏麵流淌出來。
勞望嶽瞪大了眼睛,眼神裏殘留著恐懼,死得不能再死。
看到江卓毫不猶豫的處決勞望嶽,現場的熊家長老個個狂咽口水,感覺頭皮發麻,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江卓沒有打擊這些熊家長老,邁步走到了熊鎮沅和熊天俊的麵前,伸手按在了他們的肩膀上。
體內的清涼能量,在他們的體內流轉一圈,立刻化解了他們體內散靈香的藥力。
雖然解決了熊家的事情,但是熊鎮沅和熊天俊等人,顯然是無法繼續留在熊家。
江卓準備把他們安排進入青雷宗,讓他們在青雷宗繼續生活下去。
有青雷宗的庇護,想必今後他們的生活,不會在受到任何的打攪。
以他青雷宗太上長老的身份,安排幾個人加入青雷宗,應該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想到這裏,江卓看向了熊鎮沅,說道,“我看你們還是別留在這個家族了,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你們之間已經無法再產生任何信任,留在這個家族也不會有什麽好結果。”
“如果你們接受我的提議,那就跟我一起離開這裏,到時候我一定會給你們一個妥善的去處。”
“這些熊家的族人,就交給你們來處理,無論是殺掉還是放掉,都由你們自己決定。”
熊家一眾長老聽到這番話語,立刻看向了熊鎮沅和熊天俊,眼神裏滿是哀求之色。
熊鎮沅目光掃過四周眾人,內心裏默默歎息了一聲。
他也知道,這些熊家長老,大部分都是被逼無奈。
可背叛也是事實。
正如江卓所言,即使是留在熊家,現在已經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讓他再去信任這些熊家長老,肯定是不可能的。
萬一以後再度發生同樣的事情,那這些熊家長老還不是會背叛他們?
當然,熊鎮沅也不想繼續濫殺無辜。
正所謂,冤冤相報何時了?
反正勞望嶽和勞星鬆都已經死了,這場恩怨就此了結也不錯。
熊鎮沅無奈一歎,眼神複雜,說道,“我不會殺你們的,隻是從今天開始,我們脫離熊家,和熊家再無任何關係,你們自己好自為之吧!”
熊鎮沅作為熊家的太上長老,熊天俊也是熊家的第二強者。
第一和第二強者全部脫離了熊家,熊家今後想要發展起來,恐怕會變得極為困難,會徹底淪為不入流的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