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散靈香讓他體內的靈氣斷斷續續,實力下降了一大截。
硬生生承受了勞望嶽的一掌,使得江卓悶哼一聲,腳下連連倒退。
砰!砰!砰!
他的腳下退後的每一步,都會踩得地麵上的石磚爆裂,瞬間炸成了齏粉。
空氣中,立刻彌漫著飛揚的粉塵。
江卓臉色冰冷無比,嚐試著化解這種散靈香。
這些散靈香根本不需要從他的呼吸進入,就能夠從毛細孔鑽進去,發揮出巨大的作用。
他之所以被動的進來,完全不是因為勞望嶽的緣故。
是因為這種散靈香,引起了天書的異動,他才會選擇鋌而走險。
在散靈香逐漸發揮效果時,位於江卓胳膊上的雲朵印記,慢慢流淌出一縷縷清涼能量,開始抽取這些散靈香的藥力。
隻是整個過程極為緩慢,想要立刻化解散靈香,顯然是不太可能的。
勞望嶽並不知道江卓的心思,以為江卓已經中招。
不過,他也有些心驚肉跳。
明明剛才他都已經發揮出全部肉身之力,居然還是沒能滅殺中了散靈香的江卓?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如果江卓沒有中散靈香的話,那江卓豈不是能夠碾壓他?
大廳裏的熊家長老,以及熊鎮沅和熊天俊等人,紛紛驚訝萬分。
他們也沒有想到,江卓的個人實力,能夠強大到這種地步。
不過,他們仍然不覺得江卓有任何翻身的機會。
已經中了散靈香的江卓,在他們看來是不可能創造奇跡的。
散靈香可不是什麽普通的東西,也不是隨隨便便什麽人都可以拿得出來的。
勞望嶽臉頰徹底的扭曲變形,猶如地獄裏爬出來的厲鬼。
為了加快散靈香在江卓體內發揮作用,他大手一揮之下,將空氣中的散靈香,全部匯聚在了一起。
緊接著,他把所有的散靈香,全都籠罩在江卓的身上,怒喝道,“狗雜種,不可否認,你的戰鬥力,著實是讓我驚訝。”
“不過,你今天還是沒有逃生的機會,你的所作所為在我麵前,終究是垂死掙紮罷了!”
“隻是我不想在你這種人身上浪費太多的力量,這些散靈香可是好東西,一般人我還真舍不得用,現在全部用來對付你,你應該知足了。”
“是不是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力量,正在迅速的消散?這種感覺很恐懼吧?”
所有的散靈香,從江卓渾身的毛細孔,鑽進了他的體內。
空氣中,再無一絲一毫的散靈香。
勞望嶽冷冷一笑,繼續說道,“要怪就怪你自己非要多管閑事,在神雪山破壞了我的計劃,又在千雲商行的寶船上,讓我們被驅逐出寶船。”
“現在,你更是讓我孫兒死無全屍,可以說你所做的任何一件事情,都足夠我將你千刀萬剮!”
“現在落到這個下場,都是你咎由自取,罪有應得!”
勞望嶽邁步走向了江卓,一步一步的緩慢逼近。
他的眼眸裏閃爍著陰狠毒辣的光芒,內心裏的殺意幾乎快要凝成實質。
熊鎮沅和熊天俊心中不住地歎息,眼神裏充斥著愧疚與絕望之色。
“江公子!”
熊妤靈發出哽咽的呼喊,不想看到江卓死在自己麵前。
可她無能為力,連自身都難保,又如何能幫到江卓呢?
在勞望嶽步步逼近之際。
江卓體內的清涼能量,將所有的散靈香藥力,全都凝聚了起來。
不僅如此。
清涼能量夾雜著散靈香藥力流淌過他的全身經脈,使得他的身體完全適應了這種散靈香,不會再受到這種散靈香的影響。
這種變化是非常奇怪的。
就好像清涼能量直接改造了他的身體一樣。
並且被清涼能量凝聚起來的散靈香,藥力變得更加純粹,已經完全改頭換麵,藥力隻會更加驚人。
江卓看到距離自己不足兩米的勞望嶽,毫不猶豫的拍出一掌。
這一掌,他沒有動用靈氣。
就好像是普通人的一掌,不存在任何的威能,無法對勞望嶽產生絲毫的威脅。
勞望嶽看到江卓如此自不量力,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冷笑,譏諷道,“狗雜種,看來你的靈氣確實是無法動用了,現在發揮出來的力量,就和三歲小孩一樣,這樣的你拿什麽跟我鬥?你……”
話音突兀的戛然而止。
江卓的手掌心裏噴出一道氣體,化作了一條手指粗細的白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沒入了勞望嶽的體內。
白蛇正是提純過後的散靈香,凝聚出來的形態。
在散靈香沒入體內之後,勞望嶽立刻感覺到了,自己體內的靈氣,正在迅速的消散。
不僅如此,原本他提前服用的解藥,居然一點作用也沒有了。
勞望嶽臉上浮現出驚慌失措之色,眼神裏透露出瘋狂,拚命想要凝聚靈氣。
就在這個時候。
江卓抬手朝著勞望嶽揮了出去,一支靈氣箭矢呼嘯而出,直奔勞望嶽而去。
噗嗤!
勞望嶽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完全來不及進行閃躲,箭矢狠狠衝入他的肩膀中,巨大的衝擊力,將他整個人帶得倒飛出去。
砰!
勞望嶽身體撞在了大廳的柱子上,整個人硬生生釘了上去,渾身靈氣無法運轉,根本擺脫不了箭矢的束縛。
江卓目光淡漠的注視著勞望嶽,輕描淡寫的說道,“你這點小把戲,在我麵前也不過如此,真以為用點手段就可以對付我?”
勞望嶽神色無比的慌亂,拚盡全力的運轉靈氣,可卻始終無法凝聚絲毫的力量。
聽到江卓的聲音,他的臉上浮現出驚恐之色,再也無法保持冷靜。
他實在是不理解,江卓為什麽可以化解散靈香的藥力?
這種散靈香的藥力,即使是一星武神,也根本無能為力啊!
本來一切局勢都在他的掌握中,可沒想到轉眼間已經局勢逆轉,他的性命落在了江卓的手裏,成為了案板上的魚肉,任由宰割。
熊鎮沅和熊天俊也是心神震驚,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麽。
事情轉變得太快,讓他們有種反應不過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