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隻是把你當做一條狗,做人做狗你都分不清嗎?”
熊妤靈不斷地搖晃著腦袋,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事到如今,她都還是不敢相信,自己那個最疼愛自己的小叔,居然做出了這樣喪盡天良的事情。
熊昊洋麵目略微猙獰,惡狠狠瞪著熊鎮沅,沉聲喝道,“熊鎮沅,你少在這裏給我打感情牌!你不妨摸著你的良心想想,真的把我視如己出?”
“如果你真的把我當成是你的親生骨肉,為什麽你不允許我成為熊家的家主?你不還是覺得我是個外人,才不願意讓我成為熊家家主的嗎?”
“你說我投靠勞家,是成為勞家的一條狗?可我在你們熊家,我覺得自己連狗都不如,如果投靠勞家能夠讓我成為熊家家主,那我為什麽不這樣做呢?”
“既然你無法給我的東西,那我隻能自己去爭取,這又有什麽不對的?”
“你放心,他們已經答應我了,殺掉了你們之後,熊家不需要並入勞家,一切都是如同以往,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說到這裏。
他猛然間來到了熊鎮沅麵前,麵目猙獰的拍出去一巴掌,狠狠抽在了熊鎮沅的臉頰上,痛罵道,“老不死的東西,我不妨告訴你,我早就已經看你不順眼了!”
“看到你現在的表情,你知道我心裏有多爽嗎?從今天開始,我熊昊陽就是熊家的家主,而你們都得給我下地獄!”
大廳裏的其餘熊家長老,盡皆低著腦袋,滿臉慚愧之色。
他們也不想站在熊昊陽這邊,但是如果繼續抵抗的話,最終肯定是死無葬身之地。
如果隻是他們自己,那他們死一萬次也不會眨一下眼睛。
可他們還有家人啊!
他們有兒子、孫子、孫女,以及兄弟姐妹等等。
這些人可都是無辜的啊!
以前勞家沒有得到乾天閣的支持,他們可以不在乎勞家。
現如今,勞家有乾天閣的支持,如果乾天閣親自下場,他們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的反抗之力。
在現在這種局麵下,他們除了臣服於熊昊陽,又能有什麽辦法呢?
熊鎮沅結結實實挨了一巴掌,半邊臉頰都已經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熊熊怒火燃燒起來,胸口好似要氣得炸裂,他不斷地掙紮起來,額頭上暴起了一根根青筋。
隻是渾身綿軟無力,掙紮也是無濟於事的。
“熊昊陽,你這個王八蛋,你就是個畜生,如果當年沒有我父親收留你,你早就已經死掉了!”
“你這頭白眼狼,吃我們熊家的,用我們熊家的,一切都依靠我們熊家,居然一點感恩之心也沒有!”
“不僅沒有任何報答,甚至是恩將仇報,像你這種人遲早會遭報應的!”
熊天俊怒目圓瞪,睚眥欲裂,猶如發狂的野獸,雙目布滿了血絲。
他很想衝上去和熊昊陽拚命,哪怕一命換一命都可以。
可他完全無法動彈,根本不可能觸碰到熊昊陽。
聽到他的話語,熊昊陽神色淡漠,目光斜睨了一眼熊天俊,冷笑道,“報應?如果真的有報應,這個世界上早就已經亂套了!”
“我熊昊陽從來不相信這些東西,我隻相信自己的命運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勝者王,敗者寇,你熊天俊在我臉上,就是一隻可憐蟲而已!”
說這話時。
他的神色有些得意,眼神高高在上,姿態趾高氣昂。
在這一刻。
他就是勝利者。
而熊天俊就是失敗者。
熊鎮沅看著冷漠無情的熊昊陽,知道無論說什麽,都無法動搖他的內心。
這家夥已經徹底走上了歧路,說破嘴皮子他也不可能回頭。
熊鎮沅放棄了掙紮,目光看向了熊妤靈,默默歎息了一聲,衝著熊昊陽乞求道,“我們的性命都無所謂,你就算是要殺我們,我們也無話可說,但是我隻希望你能夠念在往日的情分上,放妤靈一條生路啊!”
“妤靈她還是個孩子,無法對你們造成任何威脅,我隻求你大發慈悲,饒她一命吧!”
不等熊昊陽說話。
旁邊的勞望嶽哈哈大笑起來,眼神裏滿是戲謔與譏諷,語氣嘲弄道,“熊鎮沅啊熊鎮沅!枉你活了這麽一大把年紀,你不會沒有聽說過斬草除根這個詞吧?”
“這丫頭現在確實對我們沒有任何威脅,但是不保證她未來不會對我們產生威脅,我們為什麽要給自己留下這樣一個隱患呢?”
“你是真當我們是蠢豬啊?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接受自己的命運,何必在這裏浪費口舌,今天注定是你們的祭日!”
熊鎮沅和熊天俊等人內心裏無比的憤怒且不甘,知道今天是在劫難逃。
就算他們說什麽,以勞望嶽心狠手辣的性格,都不可能對他們起任何憐憫之心的。
勞星鬆陰狠的眼光,在熊妤靈的嬌軀上掃來掃去,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說道,“爺爺,反正這女人也是要死了,不如交給孫兒我來處理。”
勞望嶽知道自己孫子的意圖,倒也沒有反對,點頭答應了下來。
反正熊妤靈今天是必死無疑,讓勞星鬆趁著最後這點時間,發泄一下內心裏積攢的怨氣也是可以的。
得到了勞望嶽的同意,勞星鬆頓時情緒興奮起來,邁步走到了熊妤靈麵前,獰笑道,“熊妤靈,你恐怕沒有想過,自己會有今天這樣的下場吧?”
“老子以前對你掏心掏肺,結果你對老子愛答不理的,本來如果你的性格如此,那我也沒什麽好說的。”
“可在千雲商行的寶船上麵,你見到了那個姓江的小子,就好像走不動道一樣,恨不得脫光衣服的湊上去,把自己獻給對方?”
“那時候我才知道,你這個女人骨子裏還是放浪形骸的,隻是沒有遇到自己看得上的男人而已!”
“像你這樣的賤人,老子還有什麽好憐惜你的?老子今天絕對會讓你好好體會一下,做女人究竟是什麽感覺!”
“來人!給我把她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