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家宅院大門緊閉,門口無人看守,顯得十分詭異。

在熊家的大廳裏。

熊鎮沅和熊妤靈,以及一對中年夫婦,全都癱軟在椅子上。

他們渾身使不出一絲一毫的力氣。

熊鎮沅臉色陰沉無比,目光怒視著麵前的中年人,厲喝道,“熊昊陽,你到底要做什麽?”

客廳裏。

不隻是中年男人,還有熊家的一眾長老。

他們全都神色正常,沒有如同熊鎮沅等人這般,失去了渾身力氣。

熊鎮沅內心裏怒不可遏,視線掃過在場的長老,怒吼道,“你們到底要做什麽?我熊鎮沅自問待你們不薄,你們為什麽要這麽做?”

熊家的一眾長老,聽到了這句話,不少人羞愧的低下頭來,根本不敢與熊鎮沅的目光對視。

站在熊鎮沅麵前的中年男人,是熊鎮沅曾經收下的一名義子,名字叫做熊昊陽。

熊昊陽平日裏在熊家,向來都是規規矩矩,沒有絲毫的異心。

麵對著熊鎮沅時,更是表現得畢恭畢敬,從來不敢有半點不敬。

由於熊昊陽是三歲的時候,就已經成為了熊鎮沅的義子。

故而,熊鎮沅對於自己這位義子,一直都是十分信任,完全將他當成是親身骨肉對待。

他的嫡係晚輩是什麽待遇,熊昊陽就是什麽樣的待遇。

甚至於,為了擔心熊昊陽多想,某些時候他還會更加偏愛熊昊陽一些。

可他萬萬沒想到。

自己最信任的義子,居然在這種關鍵時刻背叛自己?

為什麽?

為什麽熊昊陽要這樣做?

如果熊昊陽平日裏在熊家受盡委屈,那麽他背叛熊家還情有可原。

可事實上,熊昊陽從來沒有受到半點委屈啊!

“昊陽,你是不是被什麽人迷惑了?我父親待你不薄啊!你趕緊收手吧,我們保證不會計較這件事的。”

同樣渾身酸軟無力的中年夫婦,其中那名中年男人看向麵前的熊昊陽,苦口婆心的勸說起來。

他就是熊妤靈的親生父親熊天俊。

熊昊陽也是熊天俊最信任的人,現在遭到了熊昊陽的背叛,他內心裏的憤怒可想而知。

隻是現在這種情況,他也不敢再去激怒了熊昊陽,隻能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勸說,希望熊昊陽能夠懸崖勒馬。

他嚐試著凝聚靈氣,隻是每當他凝聚靈氣之際,體內就會產生一股力量,衝散凝聚起來的靈氣。

沒等熊昊陽說話,門外傳來了腳步聲,伴隨著一道譏嘲的聲音,“不會計較?你這話還是拿去哄三歲小孩吧!”

“你現在說著不會計較,恐怕一旦恢複了實力,第一個要對付的就是熊昊陽吧?”

聲音回**在空氣中。

熊鎮沅和熊妤靈等人,齊刷刷抬起視線,朝著大門口看去。

隻見勞望嶽和勞星鬆邁步走了進來,眼神裏閃爍著陰狠之色。

他們是和西門天澤等人,一同回到的神皇島。

西門天澤陪同勞望嶽和勞星鬆見了熊昊陽一麵,要求熊昊陽幫助勞家徹底掌控熊家。

本來勞望嶽和勞星鬆以為熊鎮沅等人,肯定是必死無疑的。

可他們萬萬想不到,熊鎮沅和熊妤靈居然還能夠活著回到神皇島。

熊昊陽知道西門天澤是乾天閣五長老的孫子,所以自然答應了西門天澤,徹底投靠了勞家。

在熊鎮沅和熊妤靈回到熊家時,熊昊陽就把他們回歸家族的事情,第一時間告訴了勞望嶽和勞星鬆。

勞望嶽和勞星鬆立刻商量了一番,定下了一個計策,才會有現在的場麵。

原本勞望嶽想盡一切辦法,想要掌控熊家,把熊家吞並。

結果完美的計劃,斷送在江卓的手裏。

可沒想到,峰回路轉。

他們居然認識了乾天閣五長老的孫子西門天澤,得到了西門天澤的鼎力支持。

本來他們費盡心機,想要掌控熊家,卻始終沒有辦法。

結果到了西門天澤的手中,僅僅隻是找到熊昊陽說了幾句話,就解決了他們這麽長時間都解決不了的問題。

他們內心裏也是感慨萬千,唏噓不已啊!

現在局麵一切盡在掌握,勞望嶽和勞星鬆才敢現身於此,準備享受勝利的果實。

熊鎮沅看到邁步走進來的勞望嶽和勞星鬆,臉色陰沉到了極點,拚命想要運轉靈氣,擺脫現在的處境。

勞望嶽看到熊鎮沅的舉動,不禁冷笑一聲,譏諷道,“熊鎮沅,你還想反抗嗎?我勸你還是別在這裏白費力氣,你們體內的毒素,至少需要兩天時間,才能夠慢慢化解,現在的你們就是待宰的羔羊!”

“如果換做是我的話,我就會放棄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老老實實接受自己的命運。”

“本來我是準備讓你死在神雪山的,沒想到你們運氣這麽好,被那個姓江的小子救下來了,導致我們的計劃泡湯。”

“可惜啊,就算你們在神雪山逃過一劫,終究還是難逃一死的!”

“其實你真的應該死在神雪山,因為那樣的話,整個熊家隻需要死你一個人,然後我孫兒迎娶你的孫女,順勢接管你們熊家,大家皆大歡喜不好嗎?”

“現在你是多活了一段時間,可卻要多付出幾條生命為代價,這樣真的值得嗎?”

“不過你也別怪我心狠手辣,連你的兒子兒媳也不放過,實在是因為留著你們的性命,我這顆心就不得安寧啊!”

“如果你們非要責怪,就責怪那個姓江的小子,是他非要多管閑事,才造成了你們熊家的慘劇。”

“隻是你們也別擔心,那小子肯定也會在最短的時間內,去地府和你們見麵,到時候你們要如何打他罵他,都由你們自己決定。”

熊鎮沅聽到勞望嶽喋喋不休的話語,內心裏的怒火熊熊燃燒。

他死死盯著熊昊陽,眼神裏彌漫著血絲,咬牙切齒的低吼道,“我待你視如己出,從未虧待過你分毫,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這就是你報答我的方式嗎?”

“在我們熊家,你可以堂堂正正做個人,可你到了他們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