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塊石碑上麵的陣法,確實不是我們這種層次的陣法師能夠解開的。”

“距離飛升大會的時間,已經不遠了,你有沒有參加飛升大會的想法?”

杜玉漱恭恭敬敬的回答道,“歐陽老先生,我準備前往界神山參加飛升大會,隻是能不能被上界宗門選中,我也沒有任何的底氣。”

“想要得到新神界那些宗門的注意,必須是靈界萬裏挑一的絕世天才,我雖然自認為有點天賦資質,可跟靈界那些萬中無一的天才比起來,還是差得有點遠的。”

“不過,能夠參加飛升大會,見識一下天下的奇才,和那些真正的天才比一比,相信我也一定可以有所進步的。”

“聽說這次的飛升大會,還有陣法方麵的較量,我也準備把這方麵,當成是我的重點所在,既然修為實力上麵,拚不過那些絕世天才,那我就從陣法方麵入手,相信競爭力一定會減少很多。”

“當然,我始終是抱著重在參與的態度,全力以赴的應對每一場比試,就算最後取不到什麽好名次,至少我也盡力了,不會留下任何遺憾。”

看到杜玉漱保持著如此豁達的心態,歐陽嚴選忍不住點了點頭,讚賞道,“不錯不錯!保持心態是很重要的,飛升大會是整個靈界所有天才的盛會,如果太過功利,看重勝負,難免誤入歧途,你……”

他們的對話,還沒有結束,旁邊傳來了一道平平淡淡的聲音,“我想嚐試一下解開這塊石碑上麵的奧秘。”

杜玉漱和歐陽嚴選立刻回過頭來,目光看向了江卓那裏。

隻見江卓邁步走到了石碑麵前,隨手扔過去一千塊極品靈石到小胡子的手中。

小胡子顯然是沒有想到,明明歐陽嚴選都已經嚐試過了,居然還有人膽敢上來嚐試。

難道這家夥以為自己的陣法造詣,能夠超越歐陽嚴選這樣的老牌陣法大師嗎?

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兄妹二人剛才看到江卓走出去,完全沒有想到江卓居然是打算去嚐試解開石碑的奧秘。

這這這……

開什麽玩笑?

陣法又不是打架!

就算江卓的戰鬥天賦極強,也不可能解開這塊石碑上麵的陣法啊!

更何況,剛才歐陽嚴選才剛剛說過,這塊石碑上麵的陣法,不是他們這個級別能夠解開的。

結果轉眼間,江卓居然跑去嚐試,這是完全沒把歐陽嚴選放在眼裏啊!

瘋了嗎?

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欲哭無淚,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從遇到了江卓的那一天起,似乎這位爺就沒有安寧過哪怕一次!

第一次是神雪樓,引起了九尊巨鼎,以及驚人的天地異象。

第二次是千雲商行的寶船上,幫助許姮姝延續永結同心草的生命力,結果因為輕薄許姮姝被打成了重傷。

第三次是主動挑戰半神境中期的東郭鎮林,擊殺了東郭鎮林後,不給西門世海和宇文幽恒半點麵子。

現在又來?

這家夥是走到哪鬧到哪,沒完沒了吧?

可他們並不知道,其實江卓真的沒有想要和歐陽嚴選作對的意思。

他也沒有不把歐陽嚴選放在眼裏,主要是歐陽嚴選一直不離開,他又著急想要得到珍寶閣裏麵那塊黑色石頭。

如果那塊黑色石頭裏麵蘊含著的秘密,被珍寶閣的掌櫃或是其他什麽人發現,恐怕就算他解開這塊石碑的奧秘,珍寶閣都不會同意把黑色石頭賣給他。

為了那塊黑色石頭裏麵的神火天瞳術,他是真的一點也等不及了。

小胡子得到了一千塊極品靈石,頓時眼中冒出精光,臉上露出熱情的笑容。

隻要能夠得到極品靈石,就算這小子死命得罪歐陽嚴選,那都不關他的事啊!

他可不相信,連歐陽嚴選都解不開的奧秘,會在眼前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手裏解開。

在他看來,江卓就是個有錢沒地燒的白癡,完全就是在給他送極品靈石。

小胡子收起了極品靈石,笑眯眯的說道,“小兄弟,祝你好運!”

“你要相信自己的運氣,其實很多時候運氣都比個人能力重要。”

“哪怕你的陣法造詣不夠,隻要運氣足夠的話,說不定誤打誤撞都能夠解開這塊石碑的奧秘呢?”

其餘準備離開的武者,也紛紛停下了腳步,好奇的看了過來。

當他們看到江卓的年紀,感受到江卓身上神真境中期的修為,不禁搖了搖頭,眼神裏滿是譏嘲與不屑之色。

“小子,你還真是有夠自信的啊!”

“我看你是在白白浪費靈石,你這麽有錢的話,不如賞給我們,我們還能恭維你幾句,送給這個奸商,你怕是連根毛都得不到。”

“看你年紀輕輕,就知道你是某個世家的公子哥,一定還沒有接觸過世事,我勸你還是別聽這奸商胡說八道,運氣再好也不可能解開這塊石碑上麵的陣法的!”

周遭眾人紛紛勸說。

江卓對於這些聲音置若罔聞,抬手按在了石碑上麵。

即使是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兄妹二人都沒有勸說的機會。

歐陽嚴選緊緊皺起了眉頭,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他記得剛才江卓應該是站在杜玉漱等人身邊的,並且雙方似乎關係不錯的樣子,忍不住問道,“杜丫頭,這小子跟你們什麽關係?”

杜玉漱也沒有想到江卓如此魯莽,居然會在這種時候站出來。

聽到了歐陽嚴選的話語,她頓時回答道,“歐陽老先生,我跟他沒什麽關係,他是我東郭師妹他們的朋友,在曆練的過程中認識的。”

歐陽嚴選臉色愈發陰沉,冷冷道,“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真以為這塊石碑上麵的陣法,是什麽人都能夠隨隨便便解開的嗎?如果真的這麽容易解開,那老夫這個陣法大師,是不是太無能了一點?”

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臉色一變再變,聽得出歐陽嚴選話語中的不悅。

隻是他們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雖然他們很不希望江卓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