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這個聲音,眾人連忙扭頭看去,見到了來人的樣貌後,頓時紛紛臉色一變再變,立刻露出了恭敬之色。
他們所有人主動退開兩步,給來人讓開一條道路。
江卓也看向了來人,是一名身穿月白色長袍的老者,麵色紅潤,氣質高貴。
老者身上有一種仙風道骨的韻味,一縷長須隨風而動。
他是神皇島上麵鼎鼎大名的陣法大師,名字叫做歐陽嚴選。
小胡子看到歐陽嚴選來到了這裏,臉色立刻不斷變幻起來。
對於歐陽嚴選的大名,他當然是如雷貫耳,早就有所耳聞。
隻是他前段時間去找歐陽嚴選解開這塊石碑的奧秘時,聽說歐陽嚴選已經離開了神皇島,去往了九皇洲。
沒想到,歐陽嚴選居然還會在神皇島上麵。
雖然他已經找過很多陣法大師,嚐試解開這塊石碑的奧秘。
但是那些陣法大師和歐陽嚴選相比之下,明顯是更遜色一籌的。
現在歐陽嚴選突然出現在這裏,要是他解開了這塊石碑的奧秘,恐怕這些日子賺得錢,都得加倍的吐出去啊!
小胡子內心裏憂心忡忡,表麵上擠出一抹熱情的笑容,好奇的問道,“歐陽老先生,您不是已經離開了神皇島嗎?”
歐陽嚴選斜睨了小胡子一眼,風輕雲淡的回答道,“臨時有點事情,所以匆匆趕了回來,這不剛剛進城就聽說了,你們珍寶閣有一塊神神秘秘的石碑,故而過來這裏看一眼。”
見到小胡子欲言又止,臉上露出尷尬的笑容,他也知道對方在擔心什麽。
好歹他歐陽嚴選也是神皇島的名人,對於珍寶閣這點獎勵與報酬,他還真沒有什麽興趣,於是說道,“放心好了,我隻是來這裏試一試,不管最後成與不成,我都不會拿走你們珍寶閣任何東西。”
“我隻對這塊石碑上麵的陣法感興趣,其餘的東西我一概不感興趣,就算你搬一座靈石礦脈放在我麵前,也不及這石碑上麵的一條陣法紋路對我有吸引力。”
聽到了歐陽嚴選的這番話,小胡子眼神頓時明亮了許多,內心裏著實是鬆了口氣。
他連忙露出了笑容,卑躬屈膝的說道,“歐陽老先生,您可真是說笑了,規矩就是規矩,您要是能夠解開石碑上麵的奧秘,那您進店隨便挑就行。”
“當然,我也知道小店沒有什麽好東西,能夠入得了您的法眼,就算是小店最昂貴的東西,估計您也不感興趣。”
“正如您自己所說,即使是靈石礦脈,您都不會眨一下眼睛,那既然如此的話,我也不勉強您了,您想要如何嚐試,都請您隨便就行。”
“至於一千塊極品靈石的報名費,我們珍寶閣就是臉皮再厚,也不敢向您索要。”
歐陽嚴選聽到了這番話語,眼神裏閃過一抹鄙夷的光芒。
這小胡子說來說去,還是舍不得那個條件。
剛開始說得好聽,實際上也隻是為了保留顏麵,給自己一個台階下,隨便用一千塊極品靈石的報名費,把那個條件抹除。
這樣一來。
就算他最後解開了這塊石碑的奧秘,也沒有臉繼續向小胡子索要珍寶閣裏的三件東西。
對於小胡子這點小把戲,歐陽嚴選內心裏沒有任何好感。
若非是十分好奇這塊石碑上麵的陣法,他根本不可能來這裏湊熱鬧。
歐陽嚴選懶得浪費什麽時間,直接抬起了右手掌,按在了石碑上麵。
從他的體內爆發出玄妙的波動,使得他的衣衫無風自動,獵獵作響。
現場眾人屏住了呼吸,緊緊盯著歐陽嚴選,心情有些緊張。
杜玉漱對於歐陽嚴選的陣法造詣是非常佩服的,很想在陣法方麵拜歐陽嚴選為師。
隻不過,以她的天賦資質,暫時還不夠資格,成為歐陽嚴選的徒弟。
看到歐陽嚴選親自出手,杜玉漱低聲說道,“歐陽老先生的陣法造詣極高,估計是最有機會解開這塊石碑奧秘的人。”
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聽到了這句話,立刻點了點頭。
他們也聽說過歐陽嚴選的大名,即使是乾天閣和青雷宗這樣的一流勢力,都不得不給歐陽嚴選幾分麵子。
江卓神色平靜的看著,並不擔心歐陽嚴選能夠解開這塊石碑的奧秘。
因為這塊石碑上麵的奧秘,隻有他才能夠解得開。
於這點,他還是很有自信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無論歐陽嚴選使出什麽手段,石碑依舊是完全沒有動靜。
當著這麽多人的麵,還是眾人寄予厚望的他,也有些臉色漲紅,神色明顯尷尬了幾分。
他悻悻的收手,幹咳了兩聲,緩解了一下尷尬,一本正經的說道,“這塊石碑上麵的奧秘,果然是十分的神秘,想要解開這塊石碑的奧秘,估計隻有陣法宗師或者是陣法祖師親自出手才行。”
看到剛才氣勢十足,胸有成竹的歐陽嚴選,如此潦草的收場,不禁讓周遭眾人有些失望。
當然,他們就算再有膽子,也不敢去議論歐陽嚴選。
而且他們也讚同歐陽嚴選的話語,認為想要解開這塊石碑上麵的奧秘,隻有陣法宗師或是陣法祖師級別的存在,才能夠做得到。
至少在神皇島上麵,是不存在任何陣法宗師和陣法祖師的。
看到歐陽嚴選這樣的老牌陣法大師,都無法解開這塊石碑上麵的奧秘,現場眾人也對這塊石碑失去了興趣。
他們可不認為,自己比歐陽嚴選的陣法造詣還要高深。
就連歐陽嚴選都解不開的奧秘,他們再去嚐試不是白白送上報名費嗎?
他們又不是什麽傻子,當然不可能做這種事。
看到擁堵的人流,正在慢慢的散去,小胡子露出了肉痛之色,內心裏連連歎息。
要不是歐陽嚴選來嚐試的話,估計他還可以借助這塊石碑,發一大筆橫財呢!
現在可好,誰還願意當這個冤大頭?
歐陽嚴選扭頭看到了杜玉漱,眼前驟然一亮,笑嗬嗬的說道,“杜丫頭,你也嚐試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