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魯益生並沒有說出江卓的身份,也沒有透露出江卓的修為實力。
魯益生看了眼魯金獅,渾濁的眼眸裏,閃過一抹光芒,安慰道,“別擔心,要是那位前輩真的來了,並且願意幫助我們山海門的話,那搶奪我們山門的兩個宗門,肯定會遭遇滅頂之災的。”
他的內心裏也沒有底氣,卻也沒有其他的辦法,隻能先這樣說話,安慰一下魯金獅等人。
至少這樣還能給他們一個希望。
如果一點希望都看不到的話,那才是真正的無力回天。
現在隻能夠走一步算一步,如果能夠找到辦法,那當然是再好不過。
魯金獅摸了摸自己的左手臂,盡管已經進行了包紮與止痛,仍舊是非常難受的。
這條左手臂是那兩個宗門之中,名叫土雷宗的宗門之主砍下來的。
不僅僅是被砍下了宗門,魯金獅還被土雷宗的宗主,狠狠踩在腳底下**了一番。
那是他這輩子受到過的,最大的羞辱!
兩個宗門分別是土雷宗和飛玄穀,都是七神洲的一流勢力。
他們兩個宗門在九皇洲遭到了一位大人物的追殺,用盡了一切手段,才帶著一些殘兵敗將,漂洋過海的來到了七神洲。
山海門看到他們兩個宗門有點淒慘,在這北極冰原又沒有落腳點,所以好心好意的打開了護宗大陣,讓土雷宗和飛玄穀能夠暫時居住在山海門休整一番。
雖然說山海門也有意想要合並兩個宗門,用來提升山海門的整體實力。
畢竟,不管怎麽說,哪怕是已經損失慘重的兩個宗門,如果能夠聯起手來,加入他們山海門的話,都絕對是一股強大的有生力量。
要是土雷宗和飛玄穀融入山海門,那麽山海門搖身一變,就可以成為七神洲頂尖的一流勢力。
正是抱著這樣的心思,山海門打開了護宗大陣,任由兩個宗門進入山門。
可山海門也沒有打算強行逼迫的意思,如果土雷宗和飛玄穀不願意的話,那山海門也不會強求。
但是,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土雷宗和飛玄穀早就已經對他們山海門圖謀不軌。
聽到山海門提出三個宗門合並,土雷宗和飛玄穀確實是點頭答應了下來,隻是要他們山海門融入兩個宗門,以兩個宗門為首。
不僅如此。
就連山海門這個名字,都不會繼續使用,而是使用土雷宗和飛玄穀的名字。
對於山海門來說,如果連名字都無法保留,那豈不是相當於滅門了嗎?
聽到土雷宗和飛玄穀的提議,山海門當然不可能同意下來。
雙方談崩了之後,誰也沒有繼續提及合並的事情。
山海門本以為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了,等到兩個宗門休整好了之後,就讓他們離開山海門即可。
可誰曾想。
土雷宗和飛玄穀趁著這段時間,暗地裏開始招攬山海門的長老與弟子。
如果是加入土雷宗和飛玄穀的話,那倒不會有什麽事情。
要是選擇拒絕的話,山海門的那些長老與弟子,統統都會被直接殺死。
山海門很快發現事情的不對勁,察覺到了兩個宗門暗中的動作。
隻是想到兩個宗門的強者,根本不是他們山海門能夠對付得了的。
所以,即使是知道了這些事情,山海門也不得不選擇忍氣吞聲,當做什麽事都沒發生,向兩個宗門下了逐客令。
兩個宗門圖窮匕見,也懶得繼續偽裝,直接撕破了臉皮。
隻是為了出師有名,也為了不落人話柄,兩個宗門不得不找個蹩腳的理由。
他們以山海門的人,貪圖他們兩個宗門的寶物為借口,向山海門發起了攻擊。
土雷宗和飛玄穀始終是九皇洲的一流勢力,能夠逃過一劫的這些幸存者,也是兩個宗門內部的佼佼者。
這樣的一股勢力,根本不是山海門能夠對抗得了的。
雙方混戰了一番,山海門最終敗下陣來。
土雷宗和飛玄穀沒有趕盡殺絕,估計也是擔心外界的輿論。
不管怎麽說,在外界那些人的眼中,山海門都收留了他們兩個宗門。
這份恩情是存在的。
土雷宗和飛玄穀以後想要在七神洲發展壯大,招收七神洲的武者為弟子,那就不得不顧及一下自己的名聲。
如果他們直接把山海門所有人全部抹殺,肯定會落到個忘恩負義的名頭。
他們本來就不是七神洲土生土長的勢力,很難得到七神洲本土武者的認可。
要是名聲也變得一片狼藉的話,以後想要發展起來,那可就難上加難了。
關鍵是,如果有人以幫助山海門複仇的名義,向他們兩大宗門發起進攻,他們還真的很難抵擋得住。
思來想去之後,土雷宗和飛玄穀想到了一個辦法。
一個能夠永絕後患,又不會留下什麽輿論把柄的辦法。
那就是下毒!
如果任由山海門這些存活下去,對於他們兩個宗門而言,絕對算得上是一個威脅。
誰也不知道,山海門這些人裏麵,會不會有人崛起。
萬一有人得到了天大的機緣,未來成為了頂級強者,那對他們兩個宗門而言,豈不是後患無窮?
為了避免發生這樣的意外,他們給魯益生和魯金獅等人,全都在體內種下了一種劇毒。
那是飛玄穀的太上長老,在某處遠古時期的遺跡裏麵,得到的一種奇毒。
這種奇毒不會立刻讓中毒者身亡,而是會慢慢腐蝕中毒者的身體。
中了這種奇毒的人,體內不會再吸收任何的靈氣。
不僅如此,幾乎每時每刻,中毒者都會有一種萬蟲噬體的痛感。
頂多不超過半個月的時間,中毒者就會器官衰竭,渾身幹枯而死。
這種奇毒是沒有解藥的。
即使是飛玄穀的太上長老,當初得到這種奇毒的時候,都沒有在那處遠古遺跡裏麵找到解藥。
由於這種奇毒十分特殊,即使是武神境的強者,都不可能化解。
“老祖,能不能告訴我們,您口中的這位前輩,究竟是什麽身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