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雖然也是神雪山的範圍,但是已經適合普通人居住。
神雪山的範圍幾乎囊括了整個北極冰原與北極雪山,隻要沒有從雪原碼頭離開,那就始終處於神雪山的範圍內。
來到了這座小鎮後,江卓還沒有來得及打聽,就已經聽到了關於山海門的消息。
路過的行人,三三兩兩都在討論山海門的事情。
江卓攔住了一名太真境的武者,將身上道真境的氣勢擴散。
那名太真境武者立刻恭敬了許多,小心翼翼的問道,“前輩,您是來找山海門的?”
說這話時,他刻意壓低了聲音,目光左右環顧,似乎生怕被人聽到。
江卓點了點頭,疑惑道,“好多人都在談論山海門的事情,不知道山海門發生了什麽事?”
那名太真境武者立刻拉著江卓,來到了旁邊的巷道,解釋道,“前輩,實不相瞞,山海門已經是名存實亡了。”
“如果您是想找山海門的話,完全可以去北方二十裏開外的一處破廟,那裏才是山海門的落腳點。”
“至於現在這個山海門,裏麵已經沒有任何一個山海門本門人士存在,而且他們還在追殺那些原本山海門之人,要是發現您和原本那個山海門有關係,肯定也不會放過你的。”
聽到這些話語,江卓更加疑惑不解,皺起了眉頭,問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看到江卓刨根問底,似乎不問到原因,就不會罷休的樣子。
這名太真境武者猶豫了一下,還是老老實實的開口,把山海門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他之所以知道這麽多內情,主要是因為他有個親戚,就是山海門的弟子。
其實整件事情非常簡單,就是有兩個宗門鳩占鵲巢,霸占了山海門的位置。
那兩個宗門原本是九皇洲的一流勢力,在遠古戰場出現了之後,兩個宗門都進入了其中,想要得到一些機緣。
可沒想到。
兩個宗門不小心得罪了一位大人物,遭到了那名大人物的屠殺。
兩個一流勢力聯起手來,都不是那位大人物的對手,不得不率領著幸存下來的殘兵敗將,倉惶逃離九皇洲。
兩個宗門漂洋過海的來到了北極冰原,不敢去搶奪雪神宗的地盤,隻能夠退而求其次,把目光對準了山海門。
說到這裏,那名太真境的武者,小心翼翼的說道,“前輩,根據兩個宗門放出來的消息,似乎是因為山海門的人,對於兩個宗門的寶物,起了覬覦之心。”
“兩個宗門不得不出手反擊,引起了一場混戰,那兩個宗門聯手之下,山海門根本不是對手,最終被兩個宗門趕出了那個地方。”
“可我們大家都很清楚,這些消息隻是兩個宗門,為自己鳩占鵲巢找出來的理由和借口而已。”
“那兩個宗門都是九皇洲的一流勢力,哪怕已經折損了很多強者,可也絕對不是山海門這種小勢力能夠招惹得起的啊!”
“山海門的人再如何愚蠢,也不可能去搶奪兩個宗門的寶物,這完全就是兩個宗門的欲加之罪,想要搶奪山海門那處寶地的借口而已。”
“唉!其實也怪山海門自己,如果山海門沒有心慈手軟,放任兩個宗門進入自己的山門,兩個宗門想要攻打山海門,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不過現在兩個宗門聯起手來,已經相當於一個一流勢力,在神雪山這個地方,除了雪神宗之外,已經沒有哪個勢力,能夠壓製得了他們了。”
“所以前輩你還是趕緊離開,不要再去山海門,那個地方已經不是曾經的山海門了。”
聽完了這些話語。
江卓若有所思了片刻,從空間戒指裏麵,找到了一些針對太真境的丹藥,隨手扔給了眼前的武者,說道,“多謝你的告知,這些丹藥算是報酬。”
做完這些,他不再耽擱時間,直接踏空而起,朝著北邊的破廟而去。
雖然他不想摻和這些事情,但是既然已經來到了這裏,不如前去看看情況。
那名太真境武者望著江卓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之中,又低頭看向手中的瓷瓶,疑惑的打開了瓷瓶,查看了一下裏麵的丹藥。
看到裏麵的丹藥後,他頓時心跳加速,激動萬分的自語道,“真極丹!”
這是一種專門針對太真境武者的丹藥,能夠幫助太真境武者提升一個小層次。
對於他這種太真境武者而言,這種丹藥絕對是無價之寶!
這名太真境武者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僅僅隻是說出來一些眾所周知的事情,居然得到了如此豐厚的回報。
這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啊!
對於江卓而言,這些針對太真境的丹藥,僅僅隻是他閑暇之餘,隨手煉製出來的普通丹藥而已。
在太真境武者眼中的無價之寶,到了他的手裏根本不值一提。
此時此刻。
在小鎮北邊二十裏的地方,有著一座殘破的廟宇。
破廟裏麵或坐或躺著二三十人,他們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傷勢。
他們就是山海門的幸存者。
魯益生盤坐在地麵上,身上也有著未曾幹涸的血跡。
他的臉色無比蒼白,如同是一具屍體,看不到絲毫血色。
隻是相比之下,盤坐在他身邊的中年男人,明顯更加淒慘了幾分。
中年男人整條臂膀都已經沒了,左手斷肢處經過簡單的處理,已經開始結痂。
他就是山海門的門主魯金獅,落到現在這樣的下場,讓他看起來雙目無神,猶如是失去了靈魂的空殼。
直到現在,他都還是無法接受這種事實,僵硬的扭頭看向魯益生,機械般的問道,“老祖,我們真的還有翻盤的機會嗎?”
為了安撫人心,魯益生說出了一件事情,說自己在魔域結識了一名強者。
隻要那名強者來到這裏,必然可以幫助他們山海門一雪前恥!
不過,由於魯益生的內心裏,也不確定江卓會不會前來山海門。
再加上,對於江卓的戰力,他也沒有太大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