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婆婆猶豫了一下,感受到江卓堅決的態度,知道隱瞞不下去,無奈的說道,“如果你相信我的話,那就聽我一句勸,趕緊離開這個地方。”
“本來我是打算帶你前往雪神宗的,可那是在你沒有說出自己和若煙那丫頭的關係之前。”
“現在你和若煙那丫頭是這樣的關係,那我無法帶你前往雪神宗的。”
“我把若煙那丫頭當成是親孫女看待,你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你要相信我絕對不會害你的,我讓你趕緊離開這裏,都純粹是為你著想。”
江卓微微眯起了眼睛,總覺得薛婆婆還有什麽話,正在隱瞞著自己,說道,“薛婆婆,我很相信你,才願意跟你說出我和若煙的關係,所以我希望你能夠如實告訴我,究竟是什麽原因,讓你有這樣的反應?”
“關於若煙的事情,我都必須知道得一清二楚,要是你不願意告訴我,那我隻能自己前往雪神宗,問個清楚明白了!”
看到此時此刻的江卓,薛婆婆仿佛看到了柳若煙的影子,不禁苦笑了一聲,“你和若煙那丫頭,真的是一模一樣,決定了的事情,無論如何都要做到。”
“那好吧,我可以把所有事情都告訴你,隻是希望你聽完了我說的這些,那就趕緊離開這裏,否則你肯定會有生命危險的。”
江卓沒有立刻答應下來,示意道,“薛婆婆,你先說說看吧!”
薛婆婆平複了一下情緒,眼神裏閃過一抹回憶之色,緩緩說道,“若煙那丫頭得到了宗主的照顧與傳授,就算是沒有拜宗主為師,其實已經得到了宗主的真傳。”
“區區一個名號而已,又有什麽大不了的呢?實際行動才能決定一切,宗主和若煙沒有師徒關係,卻已經勝似師徒。”
“在我們雪神宗裏麵,總共有兩位太上長老,其中之一就是宗主的嫡係長輩。”
“宗主把若煙那丫頭的體質,以及若煙刻苦努力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訴了那位太上長老,得到了那位太上長老的讚賞和寵愛。”
“那位太上長老也是有意把若煙培養成宗主的下一任接班人,那時候恰逢我們宗門的神女之位空缺,所有人都知道隻要成為宗門的神女,那麽下一任宗主之位,也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在那段時間,宗主因為有些急事,離開了雪神宗,那位太上長老也處於深度閉關的狀態,導致若煙那丫頭算是獨自一人在宗門裏麵,沒有人庇護她。”
“神女之位的爭奪,原本最有希望的,乃是大長老的親孫女,如果沒有若煙的出現,大長老的親孫女成為雪神宗神女,絕對是水到渠成的。”
“因為大長老的嫡係長輩,乃是雪神宗的另外一位太上長老,有那位太上長老的扶持,大長老的親孫女成為雪神宗神女,完全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可偏偏出現了若煙,瞬間就成為了大長老孫女的最有力的競爭對手,這也導致若煙成為了大長老和她的孫女的眼中釘肉中刺。”
“恰逢若煙失去庇護的那段時間,大長老和她的孫女聯手策劃了一出戲,栽贓陷害若煙偷竊宗門的至寶。”
“她們根本不給若煙解釋的機會,畢竟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呢?她們直接對若煙下手,封住了若煙的經脈,將其扔在雪神宗的山門口,”
“無法運轉靈氣的若煙,在風雪交加的天氣下,根本不可能撐得住三天的時間,肯定是死路一條的。”
“而宗主至少需要一個星期的時間,才會回到雪神宗,那位支持若煙的太上長老,也陷入了深度閉關的狀態,沒有十天半個月都出不了關。”
“或許大長老她們正是知道這一點,才會選在那個時候陷害若煙,她們之所以沒有直接動手殺死若煙,主要是擔心徹底激怒了宗主和她身後的太上長老。”
“如果任由若煙自生自滅的話,那她們還能夠有個借口來應付宗主和她身後的太上長老,為了讓若煙盡快的凍死在山門口,大長老還請求她背後的嫡係長輩,利用特殊的手段,使得山門口的溫度,陡然下降了一大截,”
“本來能夠堅持三天時間的若煙,在這種溫度的環境下,頂多也就能夠堅持兩天時間,肯定是必死無疑的。”
“可若煙硬生生憑借著自己的意誌力,強行堅持到了第三天的時間,意識都已經快要消散,好在那個時候我回到了宗門,恰好看到了大長老和孫女,正在羞辱已經快要失去意識和若煙。”
“我那個時候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看到若煙奄奄一息的狀態,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直接對大長老孫女動手,差點廢掉她的修為。”
“等到大長老孫女身受重傷的時候,我才冷靜了下來,知道這件事情已經鬧大了,必須再把事情鬧大一點,最好是能夠驚動閉關狀態的太上長老才行!”
“我不得不利用全部實力,去攻擊雪神宗的山門,試圖利用這種方式,讓處於閉關狀態的太上長老,注意到山門口發生的事情。”
“大長老她們來到了現場,看到她孫女重傷的下場,也是對我發起攻擊,我根本不是對手,立刻也是重傷垂死。”
“在我即將隕落的時候,支持若煙的太上長老,總算是姍姍來遲,在千鈞一發之際,保住了我的性命,也護住了我的修為。”
“那位太上長老得知了整件事情,根本不相信大長老她們的言辭,立刻動用了大手段,調查清楚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當她得知大長老她們栽贓陷害後,立刻怒不可遏地要清理門戶,準備把大長老等人全部擊殺!”
“隻不過,大長老身後的那位太上長老,也在那時候及時趕到了現場,阻止了這件事情,僅僅隻是讓大長老等人受到了一些不痛不癢的懲罰,整件事就不了了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