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那個時候她才隻有不到神胎境的修為啊!”
“我不知道她是如何來到神雪山的,隻是覺得她很是可憐,才將她帶回了雪神宗,幫她穩住了生機。”
“宗主是第一個發現她天鳳神體的體質的,這種體質非常適合修煉我們宗門的功法,能夠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其餘長老也知道了這件事,紛紛前來詢問若煙的來曆,那丫頭也是老老實實的回答,把自己的底細交代得一清二楚,真的是沒有一點防備。”
“如果她不把自己的底細交代出來,或許也不會發生後麵那些事情。”
“宗主看到若煙乃是天鳳神體,當機立斷的想要收她為徒,隻是一些長老開口製止,覺得若煙就算是天鳳神體,可她是來自於地星那種低級位麵,沒有資格一上來就成為宗主的弟子。”
“畢竟成為宗主的關門弟子,意味著未來很有可能執掌整個雪神宗,成為雪神宗的下一任宗主。”
“如果讓外人知道,我們雪神宗的宗主,是出身於地星那種低級位麵,肯定會遭受非議,淪為外人的笑柄的。”
“可宗主始終覺得,不應該執著於出身,擁有著天鳳神體的若煙,未來肯定可以幫助雪神宗成長,對於整個雪神宗都有很大的好處。”
“況且,有關於若煙的身世背景,隻有雪神宗的眾人知道,隻要她們不說出去,又有誰會知道若煙的底細呢?”
“宗主力排眾議,非要收若煙為徒,其餘長老如何反對,都起不到任何作用,也就隻能隨她去了。”
“那個時候,隻要若煙點頭答應下來,那麽她就可以成為宗主的徒弟,按理來說,換做是任何一個人,都百分之百會答應下來的。”
“哪怕若煙擁有著天鳳神體,可天鳳神體想要成長起來,也需要大量的修煉資源才行,隻有成為宗主的關門弟子,才能夠以最快的速度成長起來。”
“這種天大的機緣,任何人都覺得,若煙沒有理由拒絕,可偏偏那丫頭毅然決然的拒絕了宗主的邀請。”
“那丫頭拒絕的理由,也是十分的單純,那就是不想讓雪神宗淪為笑柄,也不希望因為自己的出身,從而導致宗主難做。”
“她是全心全意的為別人著想啊!哪怕那些長老對她的態度很差,可她依然覺得是雪神宗救了她的性命,不希望因為她的緣故,導致雪神宗成為一個笑話。”
“即使是宗主不斷勸說,讓她不需要擔心這些,雪神宗還不至於因為她的出身,就成為了靈界的笑柄。”
“可那丫頭始終是不答應,隻是希望能夠成為雪神宗的一名普通弟子即可,可雪神宗有一個特殊的規定,那就是必須要有一名長老作為師父,才能夠留在雪神宗修煉。”
“那些長老本就瞧不起她的出身,自然是不願意收她為徒,宗主也被這丫頭的倔強激怒,不再搭理這丫頭。”
“無人收她為徒,那她隻能被驅逐出雪神宗,隻是那丫頭的性格真的是很倔強,她沒有選擇離開雪神宗,而是跪在雪神宗外麵足足五天五夜的時間。”
“我本來想要送她離開雪神宗的,可她眼神堅毅的告訴我,她必須要加入雪神宗,隻有雪神宗才能夠讓她變得強大起來。”
“直到現在,我都還記得,那丫頭說你這個弟弟保護了她那麽長時間,現在她看到了一絲變強的機會,那她即使是豁出性命,也絕對不會放棄,因為她不想在成為你的累贅,她要承擔起作為姐姐的責任。”
“我也被那丫頭的意誌所打動,前去跪求宗主能夠破例留下那丫頭,直到我在宗主的房門口,跪求了整整一個晚上的時間,宗主總算是鬆了口,決定打破先例,讓若煙不需要拜師,也可以在雪神宗修煉。”
“隻是,沒有師父引導的話,那麽一切都得依靠自己,在修煉一途上肯定會走很多彎路的。”
“沒想到的是,那丫頭十分的刻苦努力,幾乎無時無刻不在認真修煉,遇到什麽問題,都會低聲下氣的去請教宗門裏的同輩人。”
“雖說宗主有點氣憤這丫頭的倔強,但是也在始終關注著她,看到這丫頭不恥下問,完全沒有在乎自己的麵子與尊嚴,隻想要不斷地成長與變強,終究還是心軟了。”
“即使若煙沒有拜她為師,她也是放棄了前嫌,親自出麵指導那丫頭修煉,在宗主全心全意的栽培下,那丫頭成長速度極為驚人,短短不到二十年的時間,就已經在雪神宗的核心弟子裏麵名列前茅。”
“當然,期間也經曆了很多次生死,隻是都被她硬生生扛下來了,正是因為心心念念的你,成為她成長路上的動力,才能夠讓她堅持下來。”
“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究竟有著怎樣的感情,但是我也希望,你能夠盡快前往新神界,了卻那丫頭的一個心願,讓她能夠和你重逢。”
江卓情緒起伏不定。
就算薛婆婆說的話語,已經是十分簡略,其中的一些細節,都被一句話帶過。
可他心裏也很清楚,柳若煙能夠成長起來,絕對不是聽起來這麽輕鬆。
不說柳若煙,就說他自己,
這一路走來,經曆了多少風風雨雨?
好幾次的生死危機!
相信柳若煙所經曆的事情,絕對不比他經曆的少多少。
江卓深深吸了口氣,嗓音有些幹澀,說道,“薛婆婆,我們去雪神宗吧!”
他還是決定前往雪神宗,親眼看看柳若煙生活過的痕跡。
雖然他已經做出了決定,要在一年之內前往新神界。
但是,聽到了薛婆婆這些話語,已經讓他迫不及待,想要感受一下柳若煙的痕跡。
可在他說出這句話之後,整個現場安靜了下來。
薛婆婆臉色變得有些不自然,目光有些閃躲且遊移。
看到薛婆婆的反應,江卓立刻察覺到了什麽,心神瞬間緊繃起來,皺眉道,“薛婆婆,有什麽事情,你不妨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