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們反應過來後,所有人臉上都露出了譏嘲且戲謔之意。
他們已經可以想象得到,江卓被雪神酒裏麵的冰寒之力,完全凍結起來的畫麵。
薛婆婆臉色微微變化了起來,倒是沒有任何的鄙夷不屑,反倒是流露出一抹期待。
而江卓喝下了第二杯雪神酒,體內運轉太極玄功,不斷地吸收酒水裏麵的能量,也在瘋狂汲取酒水裏麵的感悟。
這還是他頭一次遇到,能夠增加感悟的酒水。
現在他倒是有點好奇,不知道發明這雪神酒配方的,究竟是什麽樣的天縱奇才?
不過,這種雪神酒也不是任何人都能夠飲用後獲得感悟的。
因人而異!
換做是其他人的話,恐怕得不到江卓這樣深的感悟。
把第二杯酒的感悟與能量吸收後,江卓迫不及待的倒了第三杯。
第三杯!
第四杯!
第五杯!
第六杯!
短短不到片刻功夫,江卓已經接連不斷地喝下了六杯雪神酒。
換做是其他人,哪怕是半神境強者,都無法抵禦六杯雪神酒的冰寒之力。
可偏偏江卓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身體各方麵都沒有要凍結的趨勢。
看到江卓毫發無損,不禁讓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兄妹二人震驚不已。
他們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江卓,流露出匪夷所思之色,
現場其餘人也驚愕當場,臉上的譏嘲與戲謔,早就已經消失得一幹二淨。
他們所有人的內心裏,都仿佛是掀起了驚濤駭浪,腦海裏一片空白。
什麽言語都無法形容他們此刻內心裏的情緒。
直到他們看見江卓一臉不滿的放下酒杯,直接抓起酒壺往嘴裏灌去時,再也忍不住了,紛紛倒抽一口涼氣。
這些人裏麵,不乏有來過神雪樓很多次的武者。
可在他們的印象裏,也不曾出現過哪怕一次這樣的場景。
即使是某些半神境和武神境的頂級強者,都不敢如同眼前這小子一樣,直接拿起雪神酒的酒壺鯨吞豪飲啊!
他們實在是搞不明白,區區一名太真境巔峰的小子,究竟是如何抵禦雪神酒裏麵的冰寒之力的?
唯有薛婆婆眼神愈發明亮起來,仿佛發現了什麽寶藏一般。
正如外界猜測的一樣,其實她正是雪神宗的一員。
雪神宗確確實實沒有招收過男弟子,但也並不是說以後也不會招收男弟子。
之所以雪神宗不招收男弟子,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為雪神宗的創始人,曾經受到自己所深愛的男人欺騙。
從那之後,雪神宗的創始人走進了一個極端,覺得天底下的任何男人,都是同一種貨色。
直到後來,雪神宗的創始人重新遇到了一名男子。
那名男子和雪神宗創始人相遇相知,深深迷戀上了這個女人。
可雪神宗的創始人對於男人深惡痛絕,當然不會答應跟男人在一起,甚至是幾次三番將男人打成重傷。
可男人始終是鍥而不舍,對待雪神宗創始人的感情,沒有發生一絲一毫的改變。
男人為雪神宗創始人付出了很多,直到最後甚至是付出了自己的生命。
雪神宗創始人親眼目睹男人為她而死的整個過程,總算是改變了內心裏的極端想法,放下了對於男人的仇恨。
可那個時候的雪神宗創始人,也走到了生命的盡頭,身上都是致命的傷勢。
在雪神宗創始人臨死之前,改變了雪神宗的一條規矩,允許雪神宗從外界招收男弟子。
隻不過。
那個時候的雪神宗,已經成立了很多年,宗門裏麵大部分女人,都是因為雪神宗不招收男弟子,才選擇加入了雪神宗。
她們早就已經習慣了雪神宗全是女人的場景,甚至是有些看不起男人的意思。
所以,即使是雪神宗創始人已經廢掉了不招收男弟子的規矩,她們也沒有人願意去招收男弟子。
直到時間過去了幾千年。
雪神宗又發生了一件可歌可泣的愛情悲劇,一名雪神宗的女弟子因此死於非命,才使得雪神宗的部分成員的觀念,漸漸發生了改變。
隻是這種轉變也不是一蹴而就的,足足經曆了數百年的時間,潛移默化的使得雪神宗裏麵,誕生出一派讚同招收男弟子的派係。
另一個派係不讚同招收男弟子,雙方繼續明爭暗鬥了幾十年。
直到後來差點爆發出一場內鬥,在宗門太上長老的引導下,兩個派係才決定坐下來好好談一談。
這場談判的結果,就是神雪樓誕生的由來。
神雪樓就是招收男弟子的一道至關重要的考驗。
在神雪樓的下方,已經被布置了極其精巧的機關。
想要觸發這些機關,那就必須由雪神酒裏麵的氣息,才能夠徹底的催發。
那些精巧的機關,和雪神酒的氣息,有一種特殊的緊密聯係。
隻是,神雪樓誕生了這麽長時間,都沒有任何人能夠觸發下方的機關。
雖然觸發機關非常的困難,但是隻有能夠觸發機關,通過了考驗的話,那就一定能夠加入雪神宗。
無論其是男是女。
薛婆婆就是讚同招收男弟子這一派係的成員,現在看到江卓如此舉動,內心裏也是完全無法平靜,隱隱約約有一種感覺。
或許眼前這個年輕人,真的能夠打破雪神酒一直以來的規則,成為第一個加入雪神宗的弟子?
等到一壺酒全都被江卓喝下去,所有的冰寒之力,都匯聚到了丹田中。
那些冰寒之力,仿佛可以凍結他的丹田,使得他的丹田裏麵,靈氣都快要凝結成冰。
不等江卓反應過來,那些所有的冰寒之力,立刻洶湧澎湃的掠出來,直接衝向了腳底下的地麵中。
在冰寒之力灌注進入地麵後,整個神雪樓劇烈的震動起來。
四周的桌椅板凳,在這種顫動下,直接化作了粉末。
一股特殊的能量波動,在整個神雪樓裏麵,朝著四麵八方擴散開來。
哢哢哢!
地麵上出現了一道道裂縫,好似有什麽恐怖的東西,正在從地底深處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