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自己已經道出利弊,江卓還是執迷不悟,非要一意孤行。

那他也不再繼續阻攔,勉強露出一抹笑容,提醒道,“那好吧,你非要進去的話,我也不再繼續勸說你,隻是你的修為太弱,如果進入了神雪山,還是要多多注意安全。”

“雖然以你的修為,踏入神雪山是九死一生,可總歸還是有一線生機的,隻是需要你自己謹慎謹慎再謹慎,不能犯下絲毫錯誤,才能夠抓得住這一線生機。”

江卓道了聲謝謝,點了點頭。

對於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兄妹二人的話語,他也感覺到了一絲暖意。

雖然東郭馨然這丫頭嘴上不饒人,但是為人也是心地善良之輩。

雙方沒有繼續多說。

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看到江卓閉目養神,也不想自討沒趣,繼續吃著桌上的飯菜。

在這期間。

又有幾名客人踏入了神雪山,他們顯然不是第一次來這裏,輕車熟路的找了個位置坐下來。

薛婆婆拿來了飯菜與美酒,擺放在江卓麵前的桌上,笑著說道,“年輕人,這種美酒是我們神雪樓的特產,隻有在我們神雪樓才能夠品嚐到。”

“經常會有人,專門跑到我們神雪樓來,不為了進入神雪山,主要是為了品嚐這種美酒。”

“這種美酒的名字叫做雪神酒,如果是第一次喝這種雪神酒的話,可能會有點不太適應,因為喝進肚子裏之後,剛開始會有一種冰冷的感覺。”

“可隻要你適應下來,其中的酒力催發出來後,才會感覺到一股熱流的出現,如果實在是接受不了,你可千萬不要強行喝下去。”

“這種東西也需要合適的人,如果強行喝下去,不僅對你的身體起不到有益的作用,反而會造成一些不可逆的損傷。”

“當然,你要是和這種酒契合,完全可以多喝幾杯,直到你承受不住為止,對你會有很大的好處的。”

說完了這些話。

她轉身離開了,前去招待其餘客人。

江卓露出些許訝異之色,目光落在麵前的酒壺上。

通體雪白的酒壺,更像是冰雪雕琢而成,具有一種特殊的美感。

他伸手拿過了酒壺,立刻感受到了一股冰冷的感覺。

剛才薛婆婆說了那麽多,都是關於這種雪神酒的。

看來這種雪神酒,確實是非同一般,要不然不會有這麽一大段的說辭。

薛婆婆不僅帶來了酒壺,還拿來了一個酒杯,也是純白色。

酒杯的材質,和酒壺是一模一樣的,都是非同一般的珍稀材料。

如果是普通的材料,恐怕根本承受不起,其中雪神酒的冰寒之力。

江卓傾斜了酒壺,一股乳白色的**,從壺嘴處流淌出來。

就如同是牛奶一般,隻是散發出一種強烈的酒氣,以及濃烈的寒氣。

酒杯裏冒出大量的白霧,酒氣越來越濃鬱。

即便江卓很少飲酒,可聞到了如此噴香撲鼻的酒氣,都忍不住有些饞了起來。

他連忙端起了酒杯,深深吸了口氣,試探性的抿了一下。

剛才薛婆婆說過,如果是不適應這種酒,很有可能對身體造成傷害。

江卓可不希望因為自己的嘴饞,導致修為與根基方麵,有任何的損傷。

他本就不是什麽嗜酒如命之徒。

輕輕抿了一小口後,嘴裏立刻爆發出一股極致的冰寒之力。

使得江卓整個口腔,瞬間變得麻木起來。

足足緩了好幾秒鍾,江卓才逐漸的適應,小心翼翼的咽了下去。

那攜帶著極致冰寒之力的酒水,順著喉嚨一直滑下去。

無法形容的寒冷,由內而外的散發出來,促使他渾身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了一層。

別說是口腔與喉嚨,就連全身的血肉與骨骼,似乎都快要凍結起來。

那種無盡的冰寒之力,最終匯聚到了他的丹田裏麵。

早就已經達到太真境巔峰的他,頓時有一種直接原地飛升的感覺。

尤其是這種冰寒之力中,似乎存在著一種玄妙的感悟。

那是一種超越了太真境巔峰的感悟,甚至是超越了道真境的感悟。

江卓有一種預感,隻要自己繼續喝下去,那麽今後在道真境的層次,絕對不會存在任何的瓶頸。

也就是說。

隻要他得到了雪神酒裏麵的感悟,那他完全可以在突破了太真境巔峰的層次,踏入了道真境之後,一鼓作氣的突破到道真境巔峰。

當然,想要做到這一點,那就必須有大量的能量來支撐。

唯一能夠肯定的是,在道真境層次是不會有任何瓶頸存在的。

明白了這一點後,江卓眼神裏綻放出道道精光,毫不猶豫的將手中的雪神酒一飲而盡。

把一杯雪神酒喝進去之後,他對於道真境的感悟,又提升了一大截。

為了不錯過這場機緣,江卓立刻倒上了第二杯,把第二杯酒也喝了下去。

看到江卓的舉動,旁邊的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兄妹二人,直接是徹底的傻了眼。

這這這……

他們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居然有人能夠如此豪爽的喝下兩杯雪神酒?

東郭馨然很快回過神來,立刻傳音給東郭學義,“哥,這家夥真是瘋了,居然敢這樣喝下雪神酒,你可千萬別提醒他,讓他好好吃點苦頭。”

“這家夥真的是沒有腦子,隻有得到一些教訓,才會明白的,現在吃點虧,以後說不定還能救他一命呢!”

“太真境巔峰的修為,能夠承受一杯雪神酒,就已經是極限了,現在他喝下了兩杯雪神酒,估計很快身體會被凍僵。”

“如果連雪神酒的冰寒之力都承受不住,那他肯定不敢繼續踏入神雪山的。”

東郭學義微微點了點頭,覺得東郭馨然的話語,非常的有道理,傳音道,“我知道了,你這也是為了他好,讓他能夠認清楚自己的能力,別再繼續這樣自以為是,我相信江兄弟他肯定會理解你的。”

此時此刻。

大廳裏的其餘武者,親眼目睹江卓的舉動,盡皆錯愕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