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們也總算是明白了,為什麽江卓從始至終都是淡定自若?

原來從一開始,一切都在江卓的掌控之中?

天魔也是感覺有些詫異,萬萬想不到江卓居然擁有著神魔板。

對於神魔板這種東西,他也是有些了解的。

既然江卓擁有著這種東西,那麽今天這件事情,應該可以完美解決。

至少魔神不敢繼續動手了,畢竟相比於殺死江卓等人,當然還是恢複修為實力,對於魔神是更加重要的。

汪惠誠和武潤蒿久久無言以對。根本無法回過神來。

想到剛才的事情,他們不禁一陣後怕,感覺渾身冒出一層冷汗。

他們居然想要強行拿下江卓?

簡直是自取滅亡啊!

汪惠誠和武潤蒿等人再度看向江卓時,臉上的表情完全變了,不再有任何的輕視,隻剩下凝重之色。

這個隻有太真境巔峰修為的年輕人,讓他們這些半神境和武神境強者,都完全是無法看透。

臉頰上血肉模糊的童德友,以及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幾名半神境武者,盡皆臉色蒼白如紙,內心裏後悔莫及。

他們實在是搞不明白,既然江卓有神魔板這種東西,為什麽不早點拿出來?

隻要江卓早點拿出來,那他們又何必低聲下氣的向魔神認主?

現如今。

他們已經徹底沒有了退路,完全不可能再回頭了,內心裏對江卓是恨之入骨。

站在棺材旁邊的趙瑞岩和地魔,臉色無比的難看,知道今天肯定是不可能擊殺江卓等人了。

魔神絕對不可能用自己的未來,去換取江卓等人的性命。

如果擊殺了江卓,那麽神魔板開啟之後,魔神這輩子也別想恢複巔峰實力,更別說要登上靈界之巔了。

地魔內心裏無比的鬱悶,感覺十分的憋屈,明明這一切都是他們設計的。

可不知道為什麽,從頭到尾好似都在給江卓打工一樣。

仿佛他們落入了江卓的陷阱裏,無論是混元奪生陣還是其他什麽,都給江卓做了嫁衣。

棺槨裏麵沉默了幾秒鍾,魔神總算是調整了情緒,低沉的開口,“把神魔板放下,你帶著你的人走吧!如果你非要有什麽要求,隻要別太過分,我都可以答應你。”

魔神終究還是服軟了,不願意拿自己的未來,去換取江卓等人的性命。

哪怕在江卓手底下,吃了個悶虧,他也打算既往不咎了。

此時此刻。

局麵已經倒向了江卓,被江卓掌握了主動權。

他倒是沒有繞什麽圈子,也沒有放下手中的神魔板,語氣平靜道,“我現在放下神魔板,你真的不會出爾反爾嗎?”

“你們魔物的信用,我是信不過的,這塊神魔板我還會持有一年時間,等我一年之內前往新神界的時候,就會將神魔板交給你。”

“你現在沒有別的選擇,隻能夠選擇相信我,不是嗎?”

混元子和天魔聽到江卓的話語,瞳孔猛的急劇收縮,眼神裏滿是緊張之色。

不得不說,江卓的膽子太大了。

在整個靈界之中,敢跟魔神討價還價的,他還是頭一個。

更加讓天魔感覺不可思議的,還是江卓口中的話語,一年之內前往新神界?

這這這……

這怎麽可能做得到?

想要在一年之內前往新神界,那就意味著江卓必須達到武神境的戰力。

江卓現在隻是太真境巔峰啊!

太真境上麵還有道真境、神真境、虛神境和半神境,整整四個大境界,想要在一年之內達到?

縱使是整個靈界和神界的曆史上,都不存在這樣的人物。

對於普通人來說,一年能夠突破一個小境界,都已經算得上是天才了。

江卓卻想要在一年之內,連續突破四個大境界,無疑是在開玩笑啊!

如江卓所說,魔神已經別無選擇,隻能夠答應江卓的條件。

他始終不願意拿自己的未來,去換取江卓這個太真境巔峰小子的性命。

區區一個太真境巔峰小子的性命,需要他用未來無法繼續提升修為的代價換取?

魔神無法接受這種交換,語氣裏透露出絲絲怒火,“小子,你的膽子真是太大了,還是頭一個敢這樣威脅我的人!”

“那我就等你一年,如果一年之內,你無法履行承諾,那我肯定會找到你,不顧一切代價的將你直接擊殺!”

對於魔神的回答,江卓早有預料,沒有太多的神色變化。

魔神說完之後,緩步走出了黑色棺槨,露出了真容。

單從外表上看去,就是一名略顯病態的中年人而已。

他的臉上看不到絲毫血色,仿佛是經過了粉刷的牆壁。

深邃如黑洞般的眼眸裏,看不到任何的情緒波動。

魔神身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氣勢,仿佛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普通人。

達到了高階武神境的層次,如果魔神不願意釋放出氣息,那麽修為不到的武者,當然是無法感應到他身上的氣息。

即便魔神看起來平淡無奇,可當他走出棺槨的那一刻,混元子和汪惠誠等人,都有種無法喘息的感覺。

仿佛整個天地鎮壓下來,沉甸甸的壓在他們每個人的身上。

可在他們的感知裏,完全感覺不到任何的氣息威壓。

這就是高階武神的氣勢。

哪怕是沒有釋放出氣息,可單單是站在這裏,就足以讓人肝膽俱裂,嚇得魂飛魄散。

魔神古井無波的眼光,始終注視著江卓,右手輕輕一揮,語氣波瀾不驚的說道,“一年之內踏上新神界,你還是本尊記憶中,第一個敢說如此大話的人。”

“本尊倒是有點好奇,你要如何在一年之內,前往新神界?那個地方,即使是本尊都不是想去就能去的!”

在他說話之際。

一股無形的勁氣,劃過那幾名跪在地上的半神境武者脖頸,猶如清風拂麵一般,卻蘊含著無盡的殺機。

那幾名半神境的武者,脖頸處出現了一道血痕,眼神裏殘留著恐懼之色。

他們根本來不及發出慘叫,腦袋直接掉落在地麵上,脖子上噴灑出溫熱的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