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盡皆小心翼翼得看向棺槨裏麵,可惜看不到魔神的存在,也觀察不到魔神的表情變化。
隻是從魔神一反常態的收斂氣息來判斷,必然是發生了什麽他們所不知道的事情。
柳穎榕和混元子等人也完全沒有注意到江卓手中的神魔板,並不知道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
他們可沒有放鬆心情,始終是膽戰心驚,緊張到了極點。
就算魔神收斂氣息威壓,也不代表著魔神就會放過他們。
眾人全都屏住了呼吸,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死死盯著漆黑的棺材裏。
天魔始終保持著警惕與戒備,內心裏倒是沒有後悔。
本來他和魔神就不是上下級關係,再加上他的紫府裏麵,還有江卓留下來的烙印。
再加上,他能夠恢複到現在這個境界,也是依靠著江卓才做到的。
若非江卓帶他回到靈界,他絕對不可能恢複到武神境層次。
地下宮殿的氣氛,愈發凝重了幾分。
整個現場,顯得有些詭異。
江卓邁步走了出來,語氣平淡的說道,“魔神,看來你已經認出了這件東西?”
他的手掌覆蓋在神魔板上,隨時都準備開啟神魔板。
麵對著魔神這樣的頂級強者,他當然無論如何都要全神戒備。
對方想要擊殺自己,實在是太簡單了,動動手指頭的事情。
好在江卓的神魂之力足夠強大,隻要感受到魔神的任何一絲異動,都會毫不猶豫的開啟神魔板。
隻要開啟了神魔板,魔神的修為就會跌落,到時候就算不是魔神的對手,至少在他的幫助下,柳穎榕和混元子提升戰力,還有機會逃離此地。
江卓的話語,霎時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混元子、童德友、汪惠誠和武潤蒿等人,視線齊刷刷落在江卓的手中,那塊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神魔板上。
隻是從這塊神魔板上,他們看不到任何特殊之處。
童德友微微眯起了眼睛,內心裏冷笑連連,眼神裏透露出毫不掩飾的輕蔑與鄙夷。
在他看來,即使江卓手中的寶貝,乃是極品靈寶又如何?
在高階武神境強者麵前,江卓就算是聯合其他人,激發了極品靈寶,也沒有任何幾率,戰勝如此強大的魔神!
童德友眼神裏閃過一抹莫名的光芒,覺得這是一個表現自己的好機會。
如果能夠在魔神麵前表現一番,引起魔神的重視,那他肯定可以得到很大的好處。
想通了這一點。
童德友再也無法按捺下去,身上氣勢陡然爆發開來,獰笑道,“魔神大人,這小子居然敢用這種口氣對您說話,不如讓屬下替您拿下他!”
棺槨裏麵的魔神,仍舊是沒有任何動靜,仿佛已經陷入了沉睡一般。
唯有地魔等人,眼眸裏閃爍著陰沉之色,略微有些慌亂起來。
尤其是其中的地魔,臉色難看到了極點,萬萬沒想到這種東西會落到江卓的手中。
那可是曾經他用來製約魔神的至寶啊!
本來他已經前去尋找過神魔板,隻是並沒有找到神魔板的下落。
正是由於失去了神魔板,無法繼續製約魔神,他才會選擇全心全意的幫助魔神崛起。
現在看到江卓掏出神魔板,那曾經屬於他的東西,可想而知他的心情有多鬱悶。
就在童德友還要繼續開口的時候。
從棺槨裏麵探出一隻森白的手掌,揮出去一道勁風,狠狠抽在童德友的臉頰上,淡淡的話語回**開來,“這裏沒有你說話的資格!”
砰!
童德友完全沒有預料到,魔神會突如其來的動手,猝不及防之下,整個人直接拍飛出去,重重砸在地麵上。
在魔神的力量麵前,童德友沒有絲毫的抵抗力,整張臉頰都凹陷下去,眼珠子都被活活拍得爆裂開來。
看他的模樣,要多淒慘,有多淒慘。
這還是魔神沒有用力的結果,如果真的想要擊殺童德友,以魔神的力量,童德友根本沒有活下來的可能性。
拍飛出去好幾米的童德友,躺在地上發出哀嚎的聲音。
他的腦門上都有一道道血痕,仿佛隨時都會爆碎一般。
本來想要開口說話的幾名半神境武者,看到童德友淒慘的下場,不由得渾身激靈靈打了個寒顫,忍不住瑟瑟發抖起來。
他們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渾身都在抽搐顫抖,額頭上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神色說不出的蒼白。
“難怪你如此有恃無恐,原來是得到了這件東西,雖然你掌握著這個東西,確確實實是有和我對話的資格。”
魔神緩緩開口,語氣森寒道,“可我也希望你想清楚,就憑這東西的話,還要不了我的性命,如果你真以為,憑借著這玩意兒,就能夠讓我對你俯首稱臣,那你恐怕就大錯特錯了!”
神魔板對於魔神僅僅隻能起到一種製約的作用。
想要利用神魔板,讓魔神成為奴仆,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即使是當初的地魔,使用神魔板的時候,都不敢要求魔神做出某些太過分的事情來。
江卓當然是非常清楚這一點,也沒有打算憑借這塊神魔板,去威脅魔神服從自己的命令。
現在這樣的情況下,神魔板頂多隻能夠起到保住一命的效果。
“神魔板確實無法讓你丟掉性命,可也足以讓你跌落修為境界,讓你未來沒有恢複修為的可能,我想你肯定不會接受這個結果吧?”
“我們之間沒有不死不休的仇怨,現在我拿出這個東西,也隻是希望你我能夠心平氣和的談判,如果你非要魚死網破,那江某又有何懼?”
柳穎榕和混元子等人聽到了江卓的話語,盡皆深深呼吸了一次,眼神裏透露出敬佩之色,目光崇敬的看著江卓。
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憑借著太真境巔峰的修為,江卓能夠讓魔神都有所忌憚。
這要是說出去,估計都不會有人相信。
畢竟太真境的武者,在高階武神境麵前,那就是一粒塵埃,吹口氣都可以抹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