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斬憶的拳頭裏爆發出了石破天驚的力量,使得四周的空間一陣扭曲。

兩人拳掌觸碰的刹那間,連綿不斷的能量漣漪,向周圍猛然之間擴散而出。

江卓承受了郭斬憶的這一拳,身體不受控製的朝著後方倒飛出去。

砰!

最終身體重重撞在後方的石壁上麵,將石壁都砸得倒塌下來。

看到江卓掩埋在碎石堆中,蒼老無比的郭斬憶,滿臉的意氣風發,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冷笑,“當初你在聚魔之地的威風去哪了?擁有力量的感覺真好,現在的你在我麵前隻是一隻弱小的螞蟻。”

說完這話,他扭頭看向地魔和趙瑞岩,正色道,“我現在隻想要活下去,之前的事情都可以當做沒有發生,我願意成為魔神大人的奴仆。”

“隻要能夠讓我活下去,那麽我會帶著整個紫靈宗,全都臣服於魔神大人麾下,希望到時候魔神大人出關,兩位能夠為我美言兩句。”

郭斬憶態度恭恭敬敬,仿佛已經成為了魔神的奴仆,態度無比的恭敬。

柳穎榕、段立輝和柳思媗等人,看到江卓被郭斬憶一拳轟飛,盡皆臉上布滿了擔憂之色。

縱使是知道江卓底細的混元子,都有些屏住了呼吸。

經曆了這麽多事情,他漸漸有些明白了,江卓之前對抗魔神的手段,絕對不是可以隨隨便便動用的招式。

當初他交給江卓的那些滋補神魂的丹藥,可並非什麽普通的丹藥。

即使是以他的底蘊,都很難煉製出第二爐那種丹藥。

現在沒有了滋補神魂的丹藥,他覺得江卓應該是施展不出對抗魔神的那種手段。

如果沒有那種手段,要對付眼前這個虛神境巔峰的郭斬憶,以江卓此時此刻的修為,實在是難如登天啊!

就算江卓手中擁有著育魔塔,可收進育魔塔裏麵的魔物,至少需要一個月的時間,適應育魔塔裏麵的新環境。

如果強行召喚出魔物,隻會讓其魂飛魄散。

混元子內心裏暗暗歎息了一聲,並不知道江卓的真正戰力有多強。

可江卓始終隻有太真境巔峰的修為,哪怕是修為再強,又能夠強到哪裏去?

難不成,還能夠和虛神境巔峰的強者抗衡嗎?

“郭斬憶,你個龜孫子,你到底還是不是男人?紫靈宗有你這種軟骨頭,真是紫靈宗的不幸!”

段立輝怒不可遏,氣急敗壞的嘶吼道,“你難道不知道是誰把你弄成這副鬼樣子的嗎?明明知道誰是造成你這副模樣的罪魁禍首,可你居然還要舔著臉去巴結對方?”

“呸呸呸!你簡直是窩囊廢,真不是個男人,像你這種貨色,活著還有什麽意思?”

“你若真要成為強者,那你就應該捍衛自己的尊嚴,哪怕是戰死又如何?像你這種人,哪怕能夠存活下來,也永遠成為不了強者。”

柳穎榕也是露出毫不掩飾的厭惡,憤怒的直視著郭斬憶,冷冷道,“我實在是想不通,你好歹也是我們紫靈宗的第一天才,居然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就算你不在乎自己的顏麵,可難道你就不怕你的父親和老祖,看到你這種樣子嗎?我看他們要是知道你這幅樣子,恐怕會被你活活氣死吧!”

滿臉褶皺的郭斬憶,根本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完全不在乎段立輝和柳穎榕的冷嘲熱諷。

對他來說,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至於其他人怎麽看,完全不重要。

就算是當條狗又如何?

至少還有一條命,如果是失去了性命,當個英雄又有什麽意義?

郭斬憶微微眯起眼睛,語氣森寒道,“你們夠資格教訓我嗎?不妨看看你們自己現在的樣子?”

“都已經是階下囚,還在這裏指責我?你們有這個資格嗎?柳長老,你也不要不識抬舉,我勸你和我一樣,也成為魔神大人奴仆,這樣我們可以回去一起掌控紫靈宗,為魔神大人效力。”

“像你這種深閨怨婦,獨守空房這麽多年,想必沒日沒夜都是寂寞難耐吧?”

“我這個人向來是不挑食的,不嫌棄你嫁過人,更何況你也長得不錯,隻要你跟我一樣,成為魔神大人的奴仆,那我就可以娶你過門,你看如何?”

“要是你不願意的話,那不僅僅是你,就連你女兒,也難逃我的魔爪,我會好好享受你們母女二人的身體,相信到時候一定別有一番滋味。”

說完這話,他目光恭敬的看向地魔和趙瑞岩,希望能夠得到兩人的同意。

地魔和趙瑞岩相視一笑,本來地魔隻是現在糊弄一下郭斬憶而已。

現在郭斬憶的表現,確實是可圈可點,讓他們心滿意足。

等到這件事情結束之後,他們想辦法讓這家夥多活幾年,倒也不是什麽難事。

地魔陰森森的笑了起來,“你一定會如願以償,成為魔神大人的奴仆,至於這些人要是不願意歸順魔神大人,那麽他們生死都由你來處置,你要如何對待他們,都是你的自由和權力。”

柳穎榕和柳思媗聽到了郭斬憶的話語,她們臉色驟然蒼白如紙,眼眸裏閃過一抹慌亂之色。

如果是讓她們去死,那她們還不會這樣害怕。。

可在臨死之前,身體還要被郭斬憶這樣的老頭子玩弄,絕對是她們無法接受的事情,簡直是比任何折磨都痛苦。

紫靈宗的弟子看到郭斬憶這個少宗主,已經徹徹底底變得無比陌生,臉上充斥著可笑之色,眼眸中逐漸被深深的絕望填滿。

他們都很清楚的知道,今天絕對沒有活路可走了。

郭斬憶已經不再是以前的郭斬憶,這家夥完全就是魔物的化身。

又有誰能夠在這樣的局勢下力挽狂瀾呢?

就靠江卓一人嗎?

就憑江卓太真境巔峰的修為,如何能夠抗衡虛神境巔峰的郭斬憶?

砰!

壓住江卓的碎石堆,頃刻間碎裂了開來,化作了漫天齏粉。

身形略顯狼狽的江卓,胸口的衣裳已經碎裂,身上有著一些細小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