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的戰力頂多也就神真境巔峰到虛神境境初期層次,憑借他自己的能力,是絕對不可能掙脫限製的。”
不得不說,地魔這番話確實是說對了。
如果單憑江卓自身修為,哪怕擁有著半神境初期的戰力,也不可能掙脫這樣強大的束縛。
可剛才江卓的空間戒指裏麵,那塊神魔板中流淌出來一股特殊的能量。
這股特殊能量進入了他的體內,才讓他完全恢複了行動能力,徹底突破了黑色能量的限製。
本來他也想利用這股特殊的能量,幫助混元子和柳穎榕等人,恢複行動能力的。
可他發現自己無論如何催發神魔板,都無法操控裏麵的特殊能量,去幫助混元子和柳穎榕等人恢複行動能力。
實在是沒有任何辦法,那他也隻能選擇放棄這個打算。
反正現在隻要有他恢複過來,至少已經有了一點反抗的力量。
江卓想要嚐試著利用神魔板,去聯絡地底空間裏麵的魔神。
如果能夠直接用神魔板,去和魔神談判的話,相信這件事情應該能夠解決。
可魔神爆發出這樣一股力量之後,就徹底沒有了任何一絲一毫的動靜。
從現在這個結果來看,魔神爆發出這樣的力量,顯然是消耗了一些精氣神,不得不陷入沉睡之中。
這也是混元奪生陣的弊端之一。
在利用混元奪生陣去吞噬能量的時候,身體大部分時間會處於一種虛弱狀態。
魔神能夠爆發出這樣一股限製的力量,已經算是非常強大的實力了。
地魔在壓製著主陣法的同時,手掌朝著陣法裏麵探去。
虛空抓住郭斬憶之後,手臂快速一甩,將奄奄一息的郭斬憶,直接甩出了陣法之中。
剛才在極致的力量下,郭斬憶的身體情況,已經是變得非常糟糕。
現如今。
被地魔這樣粗暴的甩出陣法,身上氣勢也是驟然跌落下來,落到了半步半神境及虛神境巔峰的層次。
看到郭斬憶還是半死不活的樣子,地魔微微皺起了眉頭,手中出現了一枚紫色的丹藥。
對準了郭斬憶張開的嘴巴,丹藥彈射而出,徑直落入郭斬憶的嘴裏。
他的力道掌控得十分精準,丹藥化作了一股藥流,湧入郭斬憶的四肢百骸。
這也是他所能做到的極限了,但凡稍微騰出一些能量,都有可能造成主陣法碎裂的風險。
“郭斬憶!別給我在那裏要死不活的,如果你想要繼續活下去的話,那麽就給我立刻殺了這小子。”
“隻要你殺了這個小子,那麽我可以用我的武道之心發誓,保證幫你延續生命,讓你能夠繼續活下去!”
“成為祭祀品之後,並不是沒有任何辦法讓你恢複曾經的生命力,畢竟你本身壽元還沒有枯竭,所以恢複生命力要比其他壽元將盡的人容易得多。”
“我希望你想清楚,究竟是打算信我一次,還是就這樣白白死掉?這是你唯一的機會,也是你唯一效忠魔神的機會。”
“如果你順利的幫助魔神恢複修為,等到魔神出關的話,你就是這件事情裏麵的大功臣,你覺得魔神會虧待一個大功臣嗎?”
地魔神色波瀾不驚,語氣平平淡淡,向郭斬憶說出了這番話語。
本來已經是絕望的郭斬憶,聽到了地魔的這番話語,黯淡的眼神裏,立刻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如果可以的話,那他當然不想死掉。
哪怕是付出一切代價,隻要能夠活下去,他都是願意去做的。
郭斬憶立刻煉化了紫色丹藥的藥力,整個人身上的氣勢徹底穩固在了二階聖者,氣息也變得極為的正常,暫時恢複了一些精力。
他從地麵上站起身來,幹枯的手掌握緊成了拳頭,渾濁的雙目朝著江卓看了過去,眼神裏盡是森寒的殺機。
現在這樣的情況下,他也隻能選擇相信地魔,已經是無路可走。
如果不相信地魔的話,那肯定是死路一條。
至少相信地魔還有一線生機!
再加上,他的內心裏本就十分怨恨江卓,就算最終隻有死路一條,隻要最後能夠拉上江卓墊背,也算是死而無憾了。
郭斬憶從地上站起來的瞬間,沒有多說哪怕一句廢話,直接朝著江卓動手。
修為盡管跌落到了虛神境巔峰,可他依舊有絕對的自信,將江卓當場滅殺。
在他的眼中,江卓始終隻有神真境,或者是不超過虛神境中期的戰力。
他可是貨真價實的虛神境巔峰,哪怕是短時間內提升起來的,也擁有著虛神境巔峰的實力。
以虛神境巔峰的實力,滅殺江卓難道還不簡單嗎?
郭斬憶腳底之下靈氣噴湧,將虛神境巔峰的速度,發揮到了淋漓盡致,身影頓時消失在了原地。
江卓並沒有動用禦天神體訣的兩倍強化能力,盡管他可以利用兩倍強化的禦天神體訣,直接將郭斬憶當場秒殺。
可現在情況還不明朗,誰也不知道地魔和趙瑞岩,究竟還有什麽手段。
有些底牌能夠不暴露,自然還是隱忍一下最好。
況且,就算不動用禦天神體訣,以他的真正戰力,也足以對抗虛神境巔峰的武者。
不過,郭斬憶可不是一般的虛神境巔峰,而是一隻腳踏入了半神境的虛神境巔峰武者,擁有著的力量不是普通的虛神境巔峰武者能夠比肩的。
幾乎是刹那間的功夫,郭斬憶已經來到了江卓的麵前,嘴角勾起一抹猙獰之色,朝著江卓狠狠一拳轟下來。
江卓隻感覺麵前的空間猛地一陣波動,覺得自己有些小覷了郭斬憶。
現在這樣的時刻,即使是臨時動用禦天神體訣的兩倍強化力量,也已經是完全來不及了。
他隻能雙手猛地擋在胸口,盡量地方郭斬憶的攻擊。
就在他剛剛作出抵擋姿勢的瞬間,郭斬憶考慮的拳頭,已經狠狠砸在他的手掌上,一股恐怖的力量,驟然間爆發出來。
一隻腳踏入半神境的力量,確確實實有些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