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克餘和王曉倩看到王文龍動手,盡皆露出了冷漠的笑容,冷冷看著事態的發展。
而王曉雅臉上則是浮現出一抹悲哀之色,有種深深的無力感。
以她的修為,根本不可能幫得到什麽忙。
此次前來山海門,她發現自己妹妹和王文龍,早就已經變了。
如果江卓在極魔之地身受重傷,那麽根本不可能在這裏繼續存活下去。
難道說弱者真的隻有被強者掌控命運嗎?
可就在王文龍的手掌,即將觸及江卓後背的時候。
空氣中猛然間閃過一陣能量波動。
本來要一掌拍飛江卓的王文龍,臉色一變再變,眼神裏浮現出驚恐之色,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巨力,迎麵而來。
他的身體直接慘烈的倒飛了出去,無比沉重的撞擊在了不遠處一塊巨大的黑色石頭上。
砰!
黑色石頭陡然炸裂開來,被衝擊力撞得直接化作了粉末。
王文龍身體落在地麵上,胸口的骨頭完全凹陷了下去,嘴巴裏不停的吐出鮮血。
他的臉上浮現出不可思議的表情,整個人的氣息萎靡不振,變得虛弱不堪。
掙紮了好幾下,也沒有辦法從地麵上站起身來。
從江卓身體裏衝出來的無形之力,就好似擁有著翻天覆地的巨力,使得他在此等力量麵前,猶如是大海裏的一葉扁舟,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
那股力量太可怕了!
已經遠遠超越了道真境這個層次,或許完全可以比擬神真境中期的魯克餘。
明明對方隻是一個太真境巔峰的小子,為什麽能夠爆發出這樣的力量?
魯克餘、王曉倩和王曉雅也呆滯在原地,腦海裏掀起了驚濤駭浪,陷入了震驚之中。
剛才的一刹那間,他們也敏銳的察覺到了,江卓體內一閃而逝的氣息威壓。
隻是這股氣息威壓來去匆匆,他們根本沒有感應的具體。
雖然不知道江卓的真正戰力,究竟達到了什麽樣的地步。
可對方能夠輕而易舉的將道真境後期的王文龍轟飛出去,最起碼也需要半步神真境才能夠做得到。
難不成眼前這小子深藏不漏嗎?
魯克餘內心裏仍舊保持著鎮定自若的姿態,即使知道對方有半步神真境的戰力,他也根本沒把對方放在心上。
他可是貨真價實的神真境中期武者,縱使眼前這小子確確實實是個天才,顯然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江卓被這些蒼蠅打擾,終於沒有選擇繼續無視,從地麵上站了起來。
在他麵前的金魔草,是一種非常特殊的天材地寶,如果沒有破土而出的話,那倒是沒有什麽特殊之處。
可一旦破土而出的話,那麽就會記住周遭的環境,以及生靈的氣息。
在沒有處理好金魔草之前,如果現場少了一個氣息,金魔草就會有應激反應,直接進入枯萎的狀態。
這種天材地寶已經誕生出來一絲靈智,非常的不可思議。
江卓剛才沒有直接擊殺王文龍,就是因為不想造成任何損失。
站起身來之後,江卓的目光定格在魯克餘身上,輕描淡寫的說道,“我也讚同你剛剛的說法,這個世界的確是屬於強者的。”
“可你這點微末道行,在我麵前還不夠資格稱之為強者。”
魯克餘看到江卓古井無波的眼神,仿佛受到了奇恥大辱,有種惱羞成怒的感覺。
好歹他也是神真境中期,對方僅僅隻是太真境巔峰。
哪怕對方擁有著半步神真境的戰力,可在他麵前又有什麽資格說出這樣一番話?
尤其是對方這種如同看待螻蟻一般的目光,更是讓他惱怒不已,咬牙切齒的厲喝道,“小子,我之前確實低估了你的戰力,但你想要勝過我這等神真境中期修為的強者,你憑什麽?”
旁邊的王曉倩可王曉雅也不認為江卓在魯克餘麵前,能夠有什麽勝算。
畢竟江卓始終隻是太真境巔峰而已,麵對著神真境中期的魯克餘,是不可能有什麽還手之力的。
雙方修為的差距,著實是太大了,大到了讓人絕望的地步。
“你傷了我山海門的人,今天必定要讓你十倍、百倍的……”
魯克餘麵目猙獰,露出了一抹獰笑,再度開口說話。
可還沒等他把話說完,江卓已經是完全沒耐心聽下去了,手掌隨意一揮,空氣中頓時一陣暴動。
四周的天地靈氣迅速的匯聚起來,頃刻之間凝聚出來一隻巨大的手掌印,快速的向魯克餘拍了過去。
如此巨大的手掌印,猝不及防的出現在麵前,促使他連躲避的機會也沒有。
砰!
本來自信滿滿的魯克餘,被這樣一隻巨大的手掌印,狠狠的往地麵上一拍。
整個人毫無反抗之力,麵前立刻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凹坑。
躺在凹坑裏麵的魯克餘,渾身骨頭寸寸斷裂開來,甚至是身體表麵的皮膚,都出現了一道道撕裂的傷痕。
轉眼間,魯克餘已經是鮮血淋漓,感受到全身的劇痛傳來,眼眸裏流露出不可置信之色。
這怎麽可能?
他可是貨真價實的神真境中期修為啊!
為什麽會這樣?
為什麽眼前這個隻有太真境巔峰的小子,僅僅隻是隨隨便便的揮了揮手,就讓他這個神真境中期連一絲一毫的抵抗之力也沒有?
盡管魯克餘仍舊是有些不敢相信,可惜事實擺在眼前,身上的劇痛不斷提醒他,這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
現在他們總算是明白了,為什麽江卓始終對他們愛答不理。
為什麽江卓麵對著王文龍和魯克餘的挑釁,也仿若沒有聽到一樣?
原來從一開始的時候,薛問天就根本沒有太把他們當回事情。
王曉倩和王文龍早就已經是直接嚇傻了,完全沒有想到,在他們眼裏高高在上的魯克餘,居然在一個太真境巔峰的小子手中,居然如此的不堪一擊。
此刻魯克餘如同一條死狗一樣趴在凹坑裏,實在是太過狼狽不堪。
他們二人狠狠咽了口唾沫,死死盯著江卓那裏,這個太真境巔峰的家夥到底是什麽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