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雅蹙起了眉頭,再度開口道,“魯大哥,這株金魔草是他先發現的。如果你要從他手裏搶過來,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魯克餘眼神裏閃過一絲不悅,換做是其他人的話,他絕對會當場翻臉。

可麵對著王曉雅,他還是極力壓製火氣,漫不經心的說道,“曉雅,我看你還是太過天真了一些,這個世界始終是強者為尊,哪怕是他先發現的又如何?誰讓他修為這麽弱呢?”

“在這個世界上,修為弱就是原罪,修為弱就意味著,誰都可以踩一腳!我的實力比他強,從他手裏搶走這株金魔草,他就是不服也得服!”

“能夠幫我找到這株金魔草,也算是他的一點功勞,你看著吧!我拿走這株金魔草,這是他的榮幸。”

說完這些。

他扭頭看向江卓,居高臨下的姿態,俯視著江卓,淡漠道,“我要拿走這株金魔草,你有意見嗎?”

魯克餘必須要表現一下,也想王曉雅證實一下這個世界的殘酷。

隻有讓王曉雅知道,這個世界從來不是什麽和平的世界,需要擁有著強大的個人實力,才能夠生存下去的世界。

或許王曉雅才會選擇速度,選擇對他投懷送抱,得到他的庇護。

可江卓完全是充耳不聞,完全無視了魯克餘的話語。

他的目光始終盯著眼前的金魔草,眼神裏的凝重之色愈發濃鬱了幾分。

看到江卓遲遲不開口,魯克餘臉色驟然心沉下來。

本來他就沒把眼前這個太真境巔峰的小子當回事,原本以為對方聽到了自己的話語,肯定會乖乖拱手奉送金魔草的。

可沒想到,對方竟然無視了他的話語,這是完全沒把他放在眼裏啊!

“魯師兄,你不必為這種人動怒啊!他算個什麽東西?豈能讓您為他如此生氣?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在哪個地方都是很常見的,不如讓我來替您教訓教訓他,根本用不著您親自出手。”

旁邊的王文龍察言觀色,看到魯克餘隱隱動了真怒,立馬知道機會來了。

自從進入了山海門之後,他就一直跟隨在魯克餘的身邊,得到魯克餘的照顧。

可他的內心裏非常清楚,如果不是王曉倩成為了魯克餘的女人,那他就算是再如何卑躬屈膝,都不可能得到魯克餘的照顧。

所以,每次遇到這種事情,他都會第一個衝在前頭,希望能夠讓魯克餘開心。

更何況,對於魯克餘剛才的那番話語,王文龍也是十分讚同的。

這個世界就是強者為尊。

弱者哪怕是得到了寶物,被強者搶走也是理所當然的。

要怪就怪自己太過羸弱吧!

眼前的家夥修為隻有太真境巔峰,居然敢無視神真境中期的魯克餘,絕對是活膩味了。

魯克餘聽到王文龍的話語,也是逐漸冷靜了下來,微微點了點頭。

仔細思索一下後,他覺得降下身份,親自去收拾一名太真境巔峰的武者,實在是太掉身份了。

類似於這種不起眼的小角色,當然是交給王文龍來處理是最好不過的。

並且王文龍也有道真境的修為,收拾眼前這個太真境巔峰的小子,那還不是綽綽有餘?

王文龍看到薛問天始終注視著金魔草,完全把他們幾個人當成了空氣,眼眸裏浮現一抹狠辣之色。

他身上道真境後期的滾滾氣勢,隱隱的從全身毛細孔內噴發而出。

麵對著太真境巔峰的弱者,他根本沒有必要用盡全力,冷笑道,“魯師兄,我看這小子有點不正常,估計是腦子有問題,對付這種廢物,真是一點意思也沒有。”

就在他跨出步子想要向江卓走去的時候。

王曉雅柳眉緊緊皺了起來,繼續勸說道,“王文龍,你又何必把事情做得如此絕呢?他隻不過是一個無辜的路人,來到魔域本就十分不易,可以說是豁出性命來得到這一份機緣。”

“或許他現在是受到了這裏魔氣的影響,才導致他的思維有點不正常,你們奪走他的金魔草就是,為什麽還要對他動手,這是不是太過份了?”

看到王曉雅三番兩次的阻攔,明明王曉雅和眼前這小子根本不認識,為什麽要一直幫著這個小子說話?

魯克餘臉上露出了一抹不耐煩,眼底深處浮現出一絲戾氣。

本來他是不想用強的,可他發現這個女人,根本就是冥頑不靈。

看來等到解決了這件事,隨便找個安靜的地方,把這女人辦了才行,讓他知道這個世界的殘酷!

王曉倩看到魯克餘臉色不對勁,連忙攔在王曉雅麵前,不滿的說道,“姐,你這是幹什麽?這小子完全是自尋死路,哪怕腦子有問題,可他麵對著魯大哥的問話,也不能如此無動於衷啊!”

“他這樣的修為實力,不管是出於什麽原因,無視了魯大哥的問話,都是一種不敬,必須付出代價才行。”

王文龍也讚同的點點頭,“不錯!王曉雅,希望你搞清楚一點,魯師兄才是我們的未來,如果你想要繼續留在山海門,那就必須堅定不移的站在魯師兄這一邊,不能質疑魯師兄的任何決定!”

“魯師兄是我們山海門的第一天才,我們這些普通弟子必須要極力維護他的尊嚴。”

說完這話。

他不再浪費時間,腳下靈氣噴湧而出,身形出現在江卓身後。

看到眼前這小子仍舊注視著地上的金魔草,仿佛完全不知道危機降臨,他的心裏麵更加確定了之前的想法,這家夥絕對腦子有問題。

王文龍全身靈氣匯聚於右手掌心,根本沒有絲毫手下留情的意思,蘊含著極致崩碎之力的一掌,向薛問天的後背上拍了出去。

盡管這不是他的全部力量,可用來收拾一名太真境巔峰的武者,足以將其拍得不死也殘!

之所以沒有用盡全力,主要是擔心影響到地麵上的金魔草。

對於他來說,眼前這小子的性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株金魔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