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多修煉一百年,倒是還有機會,現在的你沒有一絲一毫的機會!”
說完這話。
錢征塵直接擦肩而過,走出了這個房間。
外麵傳來了震耳欲聾的喧嘩之聲。
高台上,丹玄子目光掃過全場,淡淡的威壓之力,籠罩著整個廣場。
在這種威壓之力下,場中的喧嘩之聲緩緩安靜下來。
看到所有人目光注視過來,丹玄子緩緩開口,朗聲道,“諸位,今天將會是丹府大會最關鍵的一輪,誰能取得最終的勝利,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在丹玄子話音落下後,所有的參賽者全都走了出來,踏上了平台。
等到所有人站定之後,丹玄子視線掠過十人,正色道,“第三輪比試的自由性很高,我們煉丹師總公會不會提供任何東西,包括丹方、丹爐和藥材,這些都需要你們自己去準備。”
“時間是兩個時辰,隻要你們能夠在兩個時辰內,在自己能力所及的範圍內,煉製出一種丹藥,最後再來比較煉製出來丹藥的等級、品階和功效!”
“根據丹藥的各方麵,決定最終的勝負,具體的規則相信你們應該了解了,廢話我就不多說了,本屆丹府大會的最後一輪,開始吧!”
下方眾人立刻安靜了下來,無數道目光緊緊的盯著廣場最中央的十座平台。
能夠看到這些煉丹師天才煉製丹藥,絕對是一件值得興奮的事情。
尤其是那些普通的煉丹師,或許能夠從這些天才煉丹師的手中,學到一些什麽東西,或者是得到什麽經驗。
倒計時開始之後。
平台上的參賽者,紛紛拿出了自己的煉丹爐,幾乎每一尊煉丹爐,都是經過了精心挑選出來的,上麵刻滿了玄奧的紋路。
“嘶……你們快看那丹爐?”
一人驚呼出聲,抬手指著其中一個平台,眼神滿是震驚之色。
眾人的視線也是背吸引了過去,看見那個平台上的丹爐後,立刻紛紛倒抽了一口涼氣。
那尊丹爐差不多有一人之高,在丹爐的表麵上,雕刻著一條栩栩如生的金龍,頭部伏在爐蓋上,牛眼般的雙眸圓瞪,目視前方,大嘴張開,猙獰可怖。
尤其是金龍身的鱗片,更加的熠熠生輝,璀璨奪目。
“那是驚天元龍鼎!”
有關於驚天元龍鼎的傳說,早就已經在天龍聖城傳得沸沸揚揚。
據傳,驚天元龍鼎是一名八品聖階煉丹師,從一個遠古遺跡裏麵帶出來的。
曾經在靈界的某個最強大的大洲,曇花一現之後,就銷聲匿跡,沒有留下半點線索。
誰也沒有想到,驚天元龍鼎會在這裏出現,簡直是不可思議。
八品聖階煉丹師本來就是稀少罕見的存在,留下來的驚天元龍鼎,更加的驚世駭俗。
往往這種級別的丹爐,應該隻會出現在超級大洲才對。
縱觀整個天龍聖洲,都找不出一尊這種級別的丹爐。
看到驚天元龍鼎現身,高台上的丹玄子和陳韻,都不由得為之側目。
據說,驚天元龍鼎乃是神界的蛟龍精血,結合其他的天材地寶打造而成。
其中甚至存在著一縷蛟龍神魂,隻要灌注神魂之力進入其中,就可以激發裏麵的蛟龍神魂為己所用。
無論是用來煉丹,亦或是用來作為攻擊手段,都是絕對的至寶。
當然,有關於蛟龍神魂的事情,僅僅隻是一些傳言而已。
畢竟這尊驚天元龍鼎銷聲匿跡了這麽多年,根本沒有人能夠輕易接觸到,自然也就不知道傳言究竟是真是假。
不過,他們倒是有些期待起來,暗暗想著今天是不是有機會看到蛟龍神魂出世的畫麵?
等到所有人的目光,從驚天元龍鼎上麵挪開後,看向那座平台的參賽者,立刻露出了恍然大悟之色。
原來擁有著這尊驚天元龍鼎的人,乃是天龍聖城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
錢征塵!
如果驚天元龍鼎的主人是錢征塵,那他們倒是不覺得有什麽意外的。
江卓看了一眼驚天元龍鼎,腦海裏想到了自己在丹塔裏麵,得到的那個煉丹爐。
盡管那個煉丹爐表麵上看起來不太光鮮亮麗,但是他明顯能夠感覺得出,那個丹爐絕非什麽普通的東西。
如果是普通的丹爐,絕對不可能放在丹塔的第五層。
就是不知道丹塔裏麵的那個丹爐,和錢征塵麵前的驚天元龍鼎,到底誰能夠更勝一籌?
其餘的參賽者則沒有江卓這樣平靜,內心裏早就已經掀起了軒然大波。
眾人均是苦笑連連,紛紛搖頭晃腦,已經沒有任何的希望。
錢征塵掏出了驚天元龍鼎這樣的至寶,意味著他要煉製的丹藥,至少也是六品聖階丹藥。
如果是六品聖階丹藥的話,那麽錢征塵肯定是贏定了。
“錢家小子的天賦當真可怕,如果繼續這樣發展下去的話,以後的成就必然在你我之上。”
高台上的陳韻感慨萬千,眼神裏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哪怕她這個煉丹師總公會的會長,都不可能拿得出驚天元龍鼎這樣的丹爐。
“可惜啊!那個姓江的小子,煉丹手法也是一絕,如果他也有一個好的丹爐,或許還有一拚之力,可要是沒有的話,那就不可能和錢征塵對抗了。”
其餘人也紛紛看向了江卓,想要知道這匹黑馬,究竟擁有著什麽級別的煉丹爐。
可當江卓把丹爐掏出來之後,整個現場所有人全都傻了眼。
隻見江卓拿出來的丹爐,看起來十分的古舊,仿佛經曆了很多的歲月流逝。
丹爐表麵上都已經是鏽跡斑斑,某些地方甚至是掉落下來一塊塊殘渣。
看到江卓拿出來的丹爐,丹玄子和陳韻都是愣在了原地,顯然沒有想到昨天風頭正盛的黑馬,掏出來的丹爐如此不堪。
丹玄子似乎有些不信邪,神魂之力蔓延過去之後,立刻仔仔細細檢查了一番。
在他的神魂之力掃視下,發現江卓麵前的丹爐,確確實實是個破爛,沒有半點特殊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