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對江卓心懷戒備的方德海,沒有當場碾壓江卓,已經是給足了餘歡的麵子。

對於方德海的反應,江卓早就已經有所預料,主要是他的修為太低,說出來這樣的話語,沒有太多的信服力。

他也懶得多說廢話,直接站起身來,掏出了一塊記錄玉牌,放在了麵前的石桌上,漫不經心的說道,“如果你們願意嚐試一下,那麽這塊玉牌裏麵,記錄著所需要的材料。”

“要是二位能夠在明天丹府大會開始之前,集齊裏麵所需要的天材地寶,那麽我會煉製一枚丹藥,幫助方長老突破到武神境!”

餘歡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將玉牌接了過來,看了眼江卓,欲言又止。

江卓目光掃過餘歡和方德海一眼,微微一笑道,“機會隻有一次,如果你們願意嚐試一下,那麽就以最快的速度收集好我所需要的材料,我會在丹府大會上等你們的。”

說完這話。

他也不在繼續停留,轉身離開了霸獅會的駐地。

等到江卓離開之後,餘歡釋放出神念,進入了記錄玉牌裏麵。

當他看到其中的幾種天材地寶時,眉頭當即緊皺了起來。

“方老,您看……”

餘歡把手中玉牌,遞給了方德海。

方德海僅僅隻是利用神念粗略的掃了一眼,頓時將玉牌拍在石桌上,憤怒的咆哮道,“瘋子,簡直就是個瘋子!”

“這裏麵的天材地寶,每一件都是價值連城,難道他妄圖以一個根本不可能的承諾,便讓我們傾盡身家的尋找這些天材地寶,然後乖乖給他送去嗎?”

坐在旁邊的餘歡,仔仔細細思索了一下,倒也沒有太過反應劇烈。

直到方德海情緒冷靜下來,他才試探性的說道,“方老,其實這也並不是不可能之事……”

“什麽?難道你相信他?”

聽到了餘歡的話語,方德海猛的瞪大了眼睛,露出詫異不解之色。

以餘歡的聰明才智,怎麽會相信一個太真境巔峰的小子,煉製出能夠幫助半神境突破武神境的丹藥?

就算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這樣的丹藥,那也絕對不是一個太真境巔峰的小子能夠煉製出來的。

“這些天材地寶就算無法讓我們傾家**產,可也足以讓我們元氣大傷,我是不會接受這種沒譜的事情的!”

方德海始終不願意相信,區區一名太真境巔峰的武者,能夠煉製出幫助半步武神境強者突破的丹藥。

如果真的這麽容易突破的話,那整個靈界中,也就不會存在著這麽多的半步武神境強者了。

“我相信他……”

餘歡沉吟了片刻,想到江卓在丹府大會上麵的成績,認認真真的開口。

無論如何。

他也想抓住這個機會。

隻要方德海能夠突破武神境,那麽他就可以成為餘家的掌權人!

如果錯過了這個機會,那他想要掌控餘家,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

時間一晃,一夜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

天龍聖城立刻沸騰起來,無數人麵色激動的朝著同一個方向行去。

今天乃是丹府大會的最後一輪,誰能夠脫穎而出,奪下冠軍,成為了今天最大的看點。

別說是奪魁,就算是能夠闖進前三,都絕對能夠聲名大噪,未來成就不可限量。

江卓收拾了一番後,離開了自己的房間,來到了外麵院子裏。

院落中,沈梵穀和沈家數名太上長老,早就已經等候多時。

看到江卓走了出來,沈梵穀等人立刻笑著打了聲招呼。

沈靈兒、鳳寒霜、宮可希和宮小關也是分別從各自房間裏走出來,跟隨著江卓一起,朝著丹府大會現場而去。

昨天的那幾輪比賽,已經是鬧得沸沸揚揚,幾乎所有勢力都知曉得一清二楚。

尤其是江卓這匹黑馬,更是成為了眾人談論的焦點,風口浪尖上的人物。

當江卓等人來到廣場時,立刻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江大師,沈大師,這邊請……”

一名身穿煉丹師總公會衣袍的女子,立刻迎了上來,眼神裏滿是崇拜之色。

在她的帶領下,江卓等人繞開了人群,來到了廣場一側的通道。

這裏由專門的士兵把守,隻允許參賽者通過。

確認了江卓和沈靈兒的身份後,江卓二人也是暢通無阻的進入了通道。

至於沈梵穀和宮可希等人,隻能夠擠進廣場觀看這場比賽。

通道的盡頭,乃是煉丹師總公會一個寬敞的房間。

在這個房間裏麵,已經坐著八道身影,正是昨天得到了最終決賽名額的八名煉丹師。

作為能夠闖入丹府大會決賽的煉丹師,他們都擁有著自己的驕傲。

哪怕江卓昨天表現出驚人的能力,也頂多讓他們重視一點,並不會讓他們露出任何低聲下氣的姿態與表現。

隻是其中幾名排名靠後的煉丹師,視線不斷來回掃視江卓和錢征塵。

他們內心裏都很清楚,今天這場決賽的冠軍,恐怕就在他們二人之間產生。

就是不知道是錢征塵依舊穩住冠軍寶座,還是江卓這匹黑馬更勝一籌?

江卓倒是沒有在乎什麽,帶著沈靈兒坐在了位置上,靜靜等待起來。

“咚!”

房間外麵很快傳來了一道清脆的鍾吟聲,意味著最後一輪的比試正式開始。

“江卓!”

就在江卓起身準備離開之際。

錢征塵突兀的開口,徑直走到江卓麵前,目光直視著後者,淡淡道,“昨天你的表現,很讓我驚訝,可在我錢征塵麵前,你終究不可能翻得起什麽風浪!”

“是嗎?”

江卓神色淡然自若,眼神古井無波,始終保持著雲淡風輕的態度。

麵對著錢征塵的挑釁,他沒有一絲一毫的畏懼,仿佛完全將其當成是一個普通煉丹師,感受不到什麽壓力。

“咚!咚!”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之時。

從外麵傳來了敲門聲,以及有人提醒的話語,讓他們可以出場了。

錢征塵眸光微微眯起,透露出一抹寒芒,語氣冰寒道,“真以為什麽臭魚爛蝦,都可以挑戰我錢征塵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