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聲音中所蘊含的力量,更是讓人的心神猛的一震。
下一刻。
就看到一名衣著華貴的中年男人,在數名下人的簇擁下,從內部走了出來。
“大哥。”
沈梵穀看到此人的出現,臉色也是變得難看了起來,可礙於表麵上的情分,他還是喊了一句,
來人是沈家的現任家主沈梵文,同時也是沈治擇的父親。
“治擇,怎麽回事?”
沈梵文來到了客廳之後,並未去招呼自己的四弟,反而是對著沈治擇問道。
“父親,沒什麽事。”沈治擇態度老老實實,目光掃過江卓一眼,眼底深處流露出陰險之色。
沈梵文也沒有繼續追問,看向沈梵穀那裏,說道,“四弟,好久不見,咱哥倆好好聊聊。”
對於沈梵文的話語,沈梵穀並沒有什麽表示,抬手指了指江卓,解釋道,“大哥,他是代表我們真火丹府參加丹府大會之人。”
說這話時。
他的臉色並不好看,這些年來他都不想回到天龍聖城,主要的原因就是不想看到這兩父子。
因為這兩父子的緣故,導致他們沈家的名聲,在天龍聖城中並不是很好。
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為這兩父子的德性,都是兩個字可以概括,那就是——好色!
“哦?”
聽到江卓的身份,沈梵文饒有意味的看了眼江卓,並沒有放在心上,似笑非笑的說道,“治擇,有些東西,該爭取還是得爭取,隻是人家好歹也是要參加丹府大會的,別弄出人命就行了。”
“放心吧父親,我會有分寸的!”
沈治擇眼前驟然一亮,仿佛有了底氣一般,挺胸抬頭,居高臨下的姿態,看向江卓那裏,戲謔道,“小子,我要和你公平競爭,不知道你敢還是不敢?如果不敢的話,就立刻跪下來給我磕頭,將你身邊那個女人乖乖送過來,那樣我還可以饒你一命!”
“大哥……”
沈梵穀臉色愈發難看了幾分,希望沈梵文能夠製止一下。
可沈梵文愛答不理,仿若沒有聽到,饒有興趣的打量著江卓。
“唉……”
沈梵穀輕歎一聲,沒有再勸說。
他倒不是擔心江卓,主要是擔心沈治擇,要是這家夥敗給了江卓,有個三長兩短的話,恐怕沈梵文不會善罷甘休的。
不說別的。
就說江卓已經突破到了神魂的層次,那就是沈治擇拍馬也不及的。
沈治擇主動挑釁江卓,完全就是自討苦吃,自取其辱啊!
“希望你別後悔。”江卓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推開了身邊的鳳寒霜。
“不愧是四叔丹府中之人啊,本事沒學到多少,這脾氣倒是傲得很啊!”
沈治擇眸光微微眯起,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眼神猶如毒蛇一般,死死的盯著江卓。
他也沒有猶豫,直接爆發出自身的氣勢,已經達到了神真境後期!
在他這個年紀,能夠達到神真境後期的修為,盡管比不上霸獅餘歡那種級別的絕世天才,至少也算是一名真正的天才了。
縱使是紫靈宗二長老的女兒,都隻是神真境中期的修為而已。
想來也是因為沈家將整個家族的修煉資源,完全傾注於他一人身上的緣故,才能夠達到這種修為境地。
沈治擇腦袋微微揚起,一副享受諸人仰慕的神色。
以他的修為,在整個天龍聖城的年輕一輩裏麵,也是排得上名號的!
隻不過。
由於是大量的天材地寶堆積起來的修為,導致他的氣息並不是特別穩固,隱約的有種虛浮之感。
以他這樣的氣息,即使是麵對著神真境中期的真正天才,估計都很難有什麽勝算。
可以說,他就是一隻紙老虎罷了!
“小子,要怪就怪你自己,居然敢跟我頂嘴!”
沈治擇戲謔的嘲笑一聲後,大手一揮,強悍的能量漣漪,頓時對著江卓席卷了過去。
他根本沒把眼前這個太真境中期的小子放在眼裏,區區一個太真境中期的弱者,在他眼中根本就是一隻螞蟻!
看到江卓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似乎已經是嚇傻了的狀態,沈治擇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眼眸微微一眯,那股強大的力量頓時便是對著後者轟擊而去。
他沒有手下留情的意思,打算直接將對方轟殺。
跟這種太真境的弱者戰鬥,對他來說都是浪費時間。
“四弟,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不去參加丹府大賽也罷,反正你們真火丹府每年參加丹府大會,也僅僅隻是湊個人數而已。”
沈梵文也沒把江卓放在眼裏,衝著沈梵穀輕笑一聲,仿佛說出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大哥說笑了。”
沈梵穀臉色有些僵硬,聽得出話語裏的嘲諷,眼睛微微眯起。
他也沒有生氣,反而內心裏冷笑連連,已經是等著看好戲了。
“說笑?嗬嗬。”
看到沈梵穀居然沒有生氣,不禁讓沈梵文心中閃過一抹疑惑之色。
對於自己這個四弟的脾氣,他可是一清二楚的。
剛才他說出來的那番話,絕對是戳中了沈梵穀的痛腳。
換做是以往的時候,就算沈梵穀不當場翻臉,至少也不會是這樣的表現。
可現如今。
這是怎麽回事?
“咦,他怎麽還站著?”
在強悍的能量衝擊下,沈梵文眼角餘光瞥到一道原本應該已經趴倒在地的身影,居然仍舊是好端端的站在原地,仿佛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一樣。
尤其是看到對方嘴角的那一抹戲謔的笑容,沈梵文的內心裏猛然間湧現出一種強烈的不安之感。
“怎麽回事?”
沈治擇同樣是一頭霧水,不知道對方為什麽可以毫發無損的無視自己的能量衝擊。
哪怕自己的真正戰力,比不上普通的神真境後期武者。
可剛才那樣的能量衝擊,也絕對不是太真境武者能夠承受得住的!
“嗡……”
就在沈治擇疑惑之際,整個大廳裏立刻出現了一股強大的氣息威壓。
那是來自於靈魂深處的威壓,仿佛神明俯瞰眾生一般。
“神……神魂?!”
沈治擇心中瞬間一片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