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沒有看到那家夥之前囂張跋扈的模樣,完全是沒有把你們星月劍宗放在眼裏,您可一定不能放過他。”

高鬆陽在星月劍宗外門長老之中,排名算是比較靠前的。

這也導致了,高學聯在外門弟子裏麵,也擁有著不俗的地位。

即使是在星月劍宗的外門,他高學聯都沒有受到過這樣的窩囊氣。

在他的內心裏,早就已經將杜雪晴當成是自己的女人,區區一個神胎境的小子,也敢跟他搶女人,簡直是活膩味了!

高學聯扭頭看向高鬆陽和何至尚,咬牙切齒的說道,“爺爺、外公,我看我們還是不要等下去了,直接去仙狐宮走一趟,我倒要看看是誰敢壞了我的好事,這次隻要能夠娶到杜雪晴,我答應你們會好好修煉,決不食言。”

高鬆陽和何至尚眉頭緊鎖,內心裏也是冒出了一些火氣。

他們覺得自己等人,自己足夠有誠意,可這仙狐宮簡直是不識抬舉,不僅一而再再而三的推三阻四,現在還搞出這樣的幺蛾子,根本沒把他們放在眼裏啊!

高鬆陽深深吸了口氣,點點頭道,“早點處理了這件事情也好。”

決定好了之後,停頓在半空中的寶船,立刻朝著仙狐宮的方向疾馳而去。

杜定康和杜正宇心中喜不自勝,連忙將自己患上的那種古怪病症說了出來,並且點出江卓有可能可以治療好他們。

聽到這話。

高學聯知道他們的心思,立刻擺了擺手,不耐煩的說道,“你們用不著擔心什麽,我又不會立馬殺了那個小子,等到時候見到他了,我一定會讓他跪在你們麵前,求著要給你們治療的。”

聽到高學聯的話語,杜定康和杜正宇心情激動不已,徹底放下心來,嘴裏連連道謝。

小型寶船速度很快,僅僅花了不到一個小時,就來到了仙狐宮的山門外。

杜正宇為了表現一番,立刻踏空而出,衝著仙狐宮吼道,“星月劍宗和玄天宗的前輩到來,你們仙狐宮的人,還不趕緊出來迎接?”

高學聯病態般蒼白的臉上,浮現出冰冷的殺機,厲喝道,“那個敢和我高學聯搶女人的神胎境小子,我不管你是因為什麽原因,今天這裏必定是你的葬身之地,還不給我快快滾出來受死!”

他的聲音回**在整個仙狐宮,使得仙狐宮的大部分人,幾乎全都聽到了。

所有人盡皆震怒不已,覺得星月劍宗太過囂張,竟然如此飛揚跋扈,根本沒把她們仙狐宮放在眼裏。

韓桂英和胡月憐朝著仙狐宮外麵掠去,不少的長老與弟子也連忙跟了上去。

星月劍宗的確是大角洲最強大的勢力,可這並不代表他們可以為所欲為。

不管怎麽說,星月劍宗都是大名鼎鼎的名門正派。

江卓被福方梅糾纏著,提出很多有關於神廚方麵的疑問。

聽到仙狐宮外麵的叫囂聲後,江卓終於是鬆了口氣,而福方梅則是滿臉怒火,氣憤道,“星月劍宗的人究竟要幹什麽?竟然敢讓前輩您去受死?簡直是不可饒恕。”

兩人離開了仙狐宮,來到了宗門外麵,看到韓桂英和胡月憐等人,已經先一步抵達這裏。

寶船上麵。

杜定康和杜正宇低聲衝著高鬆陽、高學聯和何至尚說了一句,應該是在說明江卓的身份。

聽到杜定康和杜正宇的話語,高鬆陽等人將目光定格在江卓身上,隨後才從寶船上走了下來。

高鬆陽畢竟是神真境巔峰,韓桂英隻有神真境後期的修為,在戰力方麵必然不是高鬆陽的對手。

隻是韓桂英也是毫不示弱,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好臉色,冷冰冰的說道,“高長老、何長老,不知道二位這麽晚前來我們仙狐宮有何指教?”

看到韓桂英明知故問,高鬆陽眼睛微微眯起,語氣冷漠道,“還在這裏裝瘋賣傻?我孫子和杜雪晴的婚事,早就已經得到了杜家的同意,倒是你們仙狐宮一直從中作梗,百般阻撓這門婚事,你們究竟是什麽意思?難道是想要挑戰我們星月劍宗的威嚴嗎?”

麵對著高出自己一個小層次的高鬆陽,韓桂英麵不改色,淡然道,“高長老,我們仙狐宮何曾阻撓過?隻是雪晴這丫頭早已經和人私定終身,是這丫頭自己做出來的選擇,我們又能夠做得了什麽?”

“雪晴這丫頭從小就被杜家送到了我們仙狐宮,在我們仙狐宮長大成人,我們這些人也算是雪晴的長輩,自然會尊重她的選擇。”

“正所謂強扭的瓜不甜,既然雪晴這丫頭對你孫子沒有興趣,也沒有任何感情,那麽我看這件事情還是到此為止,我想你們星月劍宗該不會想要搶別人的未婚妻吧?”

高鬆陽臉色愈發陰沉下來,作為星月劍宗的外門長老,權利與身份地位並沒有想象中那麽厲害。

要是他給星月劍宗惹出事端,使得星月劍宗有損顏麵的話,以後在星月劍宗的日子,都不會太好過。

再說,這件事情是他自己的私事,扯不到星月劍宗頭上,更加不可能拉上星月劍宗作為後台靠山。

旁邊的何至尚皺起了眉頭,冷聲道,“我們已經向杜家打聽過了,就連杜家都不知道,杜雪晴有個未婚夫,這個未婚夫早不出現晚不出現,怎麽偏偏在這種時候出現?”

說到這裏,他的手指指向了江卓,冷笑道,“就這麽一個神胎境的廢物,你們說這小子是杜雪晴的未婚夫?真把我們當成是傻子嗎?”

“你們就算要找一個人來演戲,至少也應該找個融道境或者是道真境級別的武者來吧?莫不是真以為我們這麽好糊弄嗎?”

胡月憐始終站在江卓的身旁,防止有人對江卓突然襲擊。

杜定康也是站了出來,接著說道,“杜雪晴再怎麽說都是我們杜家的血脈,身體裏流淌著我們杜家的血液,她的終身大事什麽時候輪得到你們這些外人來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