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們沒有太過深入進去,可好歹也是進去過,怎麽一點都看不出來杜定康和杜正宇體內的情況?
杜雪晴對於杜定康和杜正宇二人,根本沒有任何的親情,所以哪怕是知道這兩個人沒多少日子好活了,她臉上也沒表現出什麽難過的神色。
本來江卓打算回去閉關修煉,可想到自己忘記詢問一下,韓桂英和胡月憐這些人會不會知道一些書籍上麵沒有任何記錄的事情?
沉吟了片刻後,江卓詢問道,“我看到你們仙狐宮不少古籍裏麵,都提及了皎月神女這個名字,你們仙狐宮還要為皎月神女祈福,不知道這個皎月神女到底是什麽人?”
韓桂英等人聽到這個問話,臉上浮現了一抹歎息之色,胡月憐充滿敬佩的說道,“皎月神女是神界天神族的族人,天神族絕對是最照顧人族的種族,天生擁有著溝通空間法則的能力,可惜的是,皎月神女已經被抓住了……”
胡月憐緩緩的說了一些關於皎月神女的事情,當然韓桂英等人也會偶爾補充上幾句。
她們確實是知道一些書籍裏麵沒有任何記錄的事情,比如說抓走皎月神女的勢力,似乎是新神界最大的勢力天極宮。
當然,她們也知道的不是很詳細,隻是比古籍上稍微多了解一些罷了,無法得知具體的情況如何。
仙狐宮在大角洲確實是頂級勢力,可正如杜定康和杜正宇所言,放眼整個靈界的話,仙狐宮也就算不上什麽大勢力了。
而天極宮卻是新神界的頂級勢力,宗門內部有著數名神帝級別的強者坐鎮。
聽到這些訊息,江卓臉色有些難看,內心裏非常的凝重。
以他現如今的修為,就連神真境強者也無法應付,更別說去抗衡神帝級別的強者。
縱使是使出渾身解數,估計連神帝強者的防禦都打不破。
雖然早就知道那個名叫天極道尊的家夥不是什麽普通人,可沒想到竟然是來自於新神界的頂級勢力天極宮。
並且,天極宮內部還存在著數名神帝級別的強者。
江卓並不知道神帝有多強大,但是能夠想象得到,作為新神界的巔峰存在,必然是擁有著毀天滅地的實力。
他現在為止能夠做的便是快速提升修為,將自己的戰力也提升起來。
無論天極宮有多少神帝存在,他都必將天極宮覆滅。
胡月憐等人自然不知道江卓和皎月神女的關係,抿了抿嘴唇的說道,“明天等到星月劍宗的人抵達,到時候你別說一句話,一切交給我們來處理就好,隻要我胡月憐還有一口氣,我便不會讓你少一根頭發。”
對於這件事情,江卓倒是沒有什麽意見,點頭答應了下來,“好,那明天的事情由你們自己解決。”
幾人回到了仙狐宮。
與此同時。
在距離仙狐宮有著一段路程的半空中,停靠著一艘銀白色的小型寶船。
在寶船的甲板上,杜家的杜定康和杜正宇,以及玄天宗的四長老何至尚都在這裏。
除了他們幾人以外,旁邊還站著一名滿臉褶子的老者,渾身氣息雄渾,至少擁有著神真境巔峰的修為。
老者就是星月劍宗的那名外門長老高鬆陽。
在高鬆陽旁邊站著一名臉色有些蒼白,眼窩有點凹陷的青年,仿佛是酒色過度,導致掏空了身體。
他是高鬆陽的孫子高學聯,也是何至尚的外孫,修為在道真境中期。
高學聯的修為完全是靠著天材地寶強行堆積起來的,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或許他連融道境都突破不了。
誰讓他的爺爺和外公,都是大角洲頂級勢力的長老呢?
即使是利用天材地寶,都可以將他硬生生拉到道真境中期。
如果是普通人的話,窮極一生也無法突破道真境。
利用天材地寶堆砌起來的修為,也僅僅隻是表麵上好看一點。
如果說真正的戰力,或許他連道真境初期的普通武者,都完全沒辦法對付。
之前跟隨在何至尚身邊的李秋鳳和王芷蘭二人,臨時遇到了一些事情,被何至尚派出去了。
原本他們是打算明天一早再去仙狐宮的,高鬆陽和高學聯也是剛剛抵達這裏,準備在寶船上麵休息一個晚上。
隻是,杜定康和杜正宇來到了這裏,將他們的遭遇原原本本的對著高鬆陽和高學聯他們說了一遍。
聽到了杜定康和杜正宇的描述,兩人紛紛皺起了眉頭。
自從高學聯見過了杜雪晴的畫像,就一直對其念念不忘,完全迷戀得無法自拔。
幾個月前他就讓他爺爺高鬆陽向仙狐宮提親,隻是仙狐宮雖然嘴上答應了下來,實際上並沒有任何的動作。
看到仙狐宮始終不願意放人,高學聯立刻懇求他的爺爺高鬆陽和外公何至尚,無論如何也要娶到杜雪晴。
並且,他還向爺爺和外公保證,此次娶了杜雪晴之後,就會慢慢將心思轉移到修煉上麵,不會繼續在外麵胡作非為了。
聽到高學聯願意改邪歸正,高鬆陽和何至尚自然是滿心歡喜,才願意親自前來仙狐宮走一趟。
他們也知道杜雪晴擁有著道真境初期的修為,能夠在這等年紀,擁有著道真境初期的修為,天賦資質顯然是遠遠超越了高學聯的。
隻要今後擁有著足夠的修煉資源,那麽杜雪晴肯定能夠跨入神真境,乃至於神真境以上的境界。
在高鬆陽和何至尚眼中,杜雪晴能夠嫁給高學聯,完全是土雞變鳳凰。
最起碼星月劍宗要比仙狐宮強大很多倍,根本不是一個層麵的勢力。
可現如今,仙狐宮不願意放人不說,現在還給杜雪晴整出一個未婚夫來?
這是要和他們撕破臉皮了嗎?
看到高學聯臉上露出狠辣之色,杜正宇連忙恭恭敬敬的說道,“高哥,那小子不過隻是區區神胎境的修為而已,有什麽資格和您爭女人?要不是依仗著仙狐宮,他又算個什麽東西?根本什麽東西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