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就連秦紫菱和曹鼇峰等人,都如此忌憚這種通天傀儡,那他也沒有必要去招惹。
隻是當他們分成了兩支隊伍後,身後的通天傀儡也分開成兩波,分別追擊兩個隊伍。
並且在追擊的過程中,通天傀儡的數量還在不斷地增加。
“這到底是什麽東西?”江卓和秦紫菱保持著同樣的速度,飛快的對著遠處急掠著。
秦紫菱露出無比凝重之色,認認真真的解釋道,“是通天塔第四層的特有之物,按照通天塔的規矩,這種通天傀儡會在第四天才會激活,現在根本沒到時間,怎麽會蘇醒過來的?”
“每一具通天傀儡都擁有著融道境後期的實力,並且還有些堅不可摧的身體,不知道是用什麽材料打造而成,即使是太真境強者都很難在它們身上留下痕跡。”
“剛才你也看到了,包括曹鼇峰他們都不敢在這裏飛行,隻能夠在地麵上疾行,就是因為你所看到的這些通天傀儡,並不是第四層全部的通天傀儡。”
“還有更加強大的太真境通天傀儡,現在就在天空中巡視,如果飛上天空的話,被太真境通天傀儡發現,肯定隻有死路一條。”
江卓皺起了眉頭,問道,“如果真如你所說,它們身軀那般堅硬,那太真境級別的傀儡,豈不是沒人能夠抗衡了?”
本來通天塔上麵幾層,就限製了年齡,隻允許三十歲以下的人進入。
即使是在靈界之中,三十歲以下能夠與太真境通天傀儡抗衡的,也是少之又少。
“在我們皇室的記錄中,就有兩人擊敗過太真境的通天傀儡,當然你也不要太過擔心,隻要不在空中飛行,或者是闖進什麽特殊的地方,還是很難碰到太真境通天傀儡的。”
“特殊地方?什麽地方?”江卓眼眸微微一眯。
秦紫菱耐心的解釋道,“和第三層是一樣的,凡是有天材地寶存在的地方,都擁有著強大的妖獸守護,通天傀儡就相當於第三層的妖獸。”
“在第四層之中,也有很多寶物存在,越是稀有罕見的寶物,通天傀儡的實力也就越強大。”
江卓有些明白了過來,繼續問道,“那接下來怎麽辦?就一直這樣逃下去不成?”
“甩開它們。”
盡管這些通天傀儡十分難纏,無論是攻擊力還是防禦力,都超越了同境界武者太多。
可這些通天傀儡終究隻是傀儡而已,智慧是它們的短板。
隻要施展一些手段,甩開這些通天傀儡還是不太難的。
秦紫菱或許是擔心江卓捏碎傳送符籙離開這裏,所以對於江卓的所有問題,都是有問必答。
對於秦紫菱的小心思,江卓一眼就可以看穿,說道,“你是不是知道這一層有什麽寶物?”
麵對著江卓審視的眼光,秦紫菱猶豫了一下,無奈道,“真是什麽都瞞不過你,反正現在我們也是一條船上的人,告訴你們也無妨,我確實是知道有一個好東西,其真正價值不比玉魂冰聖靈芝低。”
作為聖龍公國的七公主,秦紫菱知道一些普通人不知道的隱秘,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比如第三層的玉魂冰聖靈芝,其他無人知曉玉魂冰聖靈芝的存在,唯有秦紫菱知道這件天材地寶的位置。
秦紫菱不再多說什麽,速度再度暴漲,朝著某個方向急掠而去。
對於通天塔第四層的路線,她似乎了如指掌,帶著江卓和左興文飛快的穿梭在其中,很快便是將身後那些越來越多的傀儡甩開。
足足用了半天時間。
他們路過了好幾個看起來規模挺大的洞窟,進去搜尋了一遍,卻什麽東西都沒有得到,其中的痕跡,證明早就有人搜刮過了。
直到來到了一座華麗洞窟麵前,秦紫菱停頓了腳步,美眸裏綻放出明亮的光芒。
眼前的洞窟如同一座宮殿,兩扇巨大的鐵門上鏽跡斑斑,記載著它是經曆了無數的滄桑。
“進去吧。”
幾人推開了鏽跡斑斑的鐵門,進入了洞窟的內部。
江卓目光掃視過四周,看到地麵上有著一堆白骨和一些雜七雜八的痕跡。
很明顯,就算是這個地方也有人來過,地麵的痕跡似乎已經過去了很久。
“咦?”
在這個洞窟的牆壁上,江卓發現了一株約莫一米左右的小樹,上麵隱約的能夠見到幾枚碧綠色的果實。
“是元靈果。”秦紫菱眼前一亮。
江卓也是微微一笑,邁步走了過去,準備將這顆小樹上的幾枚果實采摘下來。
轟!
還沒等他的手掌觸碰到這些果實,從洞窟頂部的陰暗角落裏,席卷而來一道凶猛的勁風。
“小心!”秦紫菱嚇了一跳,下意識脫口而出,提醒了一句。
江卓反應極快,握緊拳頭,直接轟了出去,借助那道勁風的力量,身體迅速拉開一段距離。
倉促之下,他沒有來得及施展禦天神體訣,被反震之力震得胸口微微發痛,定住腳步後,他朝著那陰暗的角落看去。
隻見洞窟的頂端,盤著一條水缸粗細的巨蟒,長著兩個腦袋,嘴裏吐著信子,渾身散發著陰寒的氣息。
從這怪物身上感覺不到任何生機,明顯就是一具通天傀儡。
哪怕是融道境巔峰的通天傀儡,都是無比難纏的東西。
普通的能量攻擊,對於通天傀儡起不到什麽作用。
江卓腦海裏思緒飛轉,很快想到了一個辦法,將自己的神念凝聚成兩根細小的尖針,朝著巨蟒傀儡其中一顆頭上那乏著紅光的雙眸刺去。
嘶!
巨蟒傀儡似乎已經誕生出來些許靈智,感受到了生命危機之後,尾巴直接一掃而來。
江卓心念一動,神念凝聚成的尖針,很靈活的就躲開了巨蟒傀儡的尾巴,並且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刺向那雙赤紅的眸子內。
嘶嘶!
巨蟒傀儡吃痛的墜落下來,重重砸在地麵上,在地麵上不斷的翻騰。
看到自己的攻擊有用,江卓的眼眸內流露出一抹難以抑製的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