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鼇峰臉色無比難看,喉嚨裏發出一聲低吼,動用了一種秘法,再度提升了一些威能,很快占據了上風。
“這家夥,他是怎麽做到的?”
盡管江卓隱隱落入了下風,可秦紫菱美眸之中還是有著震驚之色,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怎麽可能?
江卓隻是神胎境中期的修為啊!
而曹鼇峰可是貨真價實的太真境初期強者,雙方足足差距了好幾個小境界。
神胎境後期、神胎境巔峰、融道境初期、融道境中期、融道境後期、融道境巔峰、太真境初期!
整整七個小境界!
普通武者能夠跨越一個小境界都是無比困難的事情,即使是靈界的天之驕子,類似於秦紫菱這樣年輕一輩中的天才,也頂多隻能跨越兩個小境界對敵。
如果換做是他們處於江卓這個位置,即使是竭盡全力,使出渾身解數,也絕對不是曹鼇峰的對手。
砰!
直到某個瞬間,江卓的火焰拳頭,終究還是有所不敵,被劍海攻破。
四周掀起了能量風暴,狂暴的劍氣肆虐,將堅硬的地麵上,刮起了一道道撕裂的痕跡。
或許是消耗了大部分的體力,導致江卓完全沒有躲避開來,大量的劍氣瘋狂的轟擊在江卓身上,以及他的周圍。
太真境強者的全力攻擊,僅僅隻是一些餘波,都將這堅硬如鐵的地麵轟得塵埃四起。
“不自量力!”
看到被劍氣淹沒的江卓,曹鼇峰眼中閃過一抹譏笑之色,嘴角滿是嘲諷。
他不再去看江卓那裏,目光看向秦紫菱,獰笑道,“公主殿下,是要我送你們一程,還是自己選擇?”
對於自己的攻擊,曹鼇峰擁有著絕對的自信,即使是江卓擁有著神念,也不可能抵擋下他的劍氣。
說到底,江卓始終隻是神胎境中期的武者罷了。
剛才爆發出來的攻擊,僅僅隻是餘波的威能,就足以將融道境巔峰強者碾死十個輪回。
“太真境?也不過如此。”
就在秦紫菱緊緊抿著嘴唇,準備進行殊死一搏之際。
從那些塵埃彌漫的中心處,陡然響起了一道輕蔑的嗓音。
“嗯?!”
聽到這個聲音,曹鼇峰渾身一顫,露出不敢相信之色,目光看向劍氣的中心。
等到塵埃和劍氣散去,堅硬如鐵的地麵上,出現了一道道如同溝壑般的劍痕,可見曹鼇峰剛才的攻勢是有多麽的凶猛。
隻是,真正吸引眾人目光的,是那道傲然而立的身影。
此時的江卓看起來略顯狼狽,身上衣衫破損了不少,露出了堅實的肌膚。
可他的氣息平穩,身上沒有一道傷口,剛才的攻勢,連重創他都沒做到。
“這……這怎麽可能?!”
曹鼇峰瞪大了眼睛,露出難以置信的麵容,根本想不通自己的奮力一擊,怎麽可能沒有殺死這小子?
“還有什麽手段趕緊施展出來吧。”江卓拍了拍衣衫上的塵土,輕描淡寫的說道。
太真境確確實實非常強大,不是融道境能夠比擬的。
縱使是融道境巔峰的武者,在太真境強者麵前也沒有可比性。
隻是江卓已經將禦天神體訣第二層修煉到了大成境界,配合神念與天品巔峰的天賦,擋下曹鼇峰的攻擊,並非什麽不可能的事情。
聽到江卓狂妄的話語,曹鼇峰眼中的陰沉,愈發濃鬱了幾分,語氣無比森冷,緩緩傳開,“你非要找死嗎?莫不是以為自己有點手段,真的可以和我抗衡?你放心好了,我會將你的骨頭一根根的敲斷,才會讓你死的!”
說話之間,曹鼇峰身上的氣勢,不斷地增加,威壓也在迅速彌漫,他顯然是打算動用自己壓箱底的招式。
一個神胎境中期的武者,竟然逼迫曹鼇峰動用真正的底牌,要是傳出去的話,江卓的大名肯定傳遍整個聖龍公國。
轟隆隆!轟隆隆!
可就在這個時候。
從遠處傳來了一陣沉悶的巨響,伴隨著大地的劇烈顫抖,仿佛整個天地間都搖晃起來。
江卓和秦紫菱等人俱是愣了一下,紛紛抬起了視線,目光看向了遠處。
感受到這樣的動靜,使得曹鼇峰提起來的氣勢,立刻潰散一空。
他也眺望遠方,看到遠處的情景時,眼瞳忍不住微微一縮。
在天邊的盡頭,黃沙漫天之中,閃爍著耀眼奪目的金屬光澤,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身影,好似個個身穿金屬鎧甲。
“通天傀儡!”
看到這些身穿金屬鎧甲的身影後,秦紫菱臉色一變再變,忍不住驚呼出聲。
曹鼇峰和左興文這些了解通天塔的人,麵容也是變得極其難看了起來。
唯有頭一次來到通天塔的江卓,眼神裏透露出茫然之色,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咚!咚!咚!
直到那些身影逐漸的靠近,整個大地都開始晃動起來。
足足有數以百計的數量,每一具傀儡的修為,都不低於融道境後期。
如此數量、如此實力的通天傀儡,即便是他們幾個人聯起手來,也不一定能夠與之抗衡。
“該死的,不是有好幾天的時間嗎?怎麽現在就啟動了?”
曹鼇峰臉色非常難看,本來還想把江卓擊殺於此。
可現在,如果他執意擊殺江卓,至少也得花費一點功夫。
要是江卓選擇同歸於盡,他或多或少都得受點傷勢。
現在這種情況下,一旦受了傷勢的話,那就是死路一條!
“小子,有種你就別捏傳送符籙逃命!”
曹鼇峰咬了咬牙,衝著江卓大喝一聲,隨後便朝著其中一個方向急掠而去。
在他身後的甘瑞寧和杜淇水,也是沒有半點猶豫,緊隨著曹鼇峰的腳步。
三人仿佛忌憚著什麽,根本沒有選擇飛行,在地麵上極速前進。
“怎麽回事?”
看到遠處的通天傀儡,江卓疑惑不解的詢問道。
“快逃!等下再說!”
秦紫菱和左興文都沒有解釋的打算,連忙朝著另外一個方向掠去。
江卓無可奈何,隻能緊隨其後,跟隨著他們二人,朝著遠處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