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出來到現在,他連一句話都沒說過,也遭受到了同樣的待遇,完全是無妄之災啊!
葛香蘭和軒轅文斌這對母子如遭雷擊一般,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腦海裏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他們一次次的以為自己快要掌控局麵,可情況一次次出現意外。
現如今,就連焚火神教的火神老祖都現身了,貌似還是站在江卓那邊的。
他們二人渾身隱隱顫抖起來,雙腿控製不住的抖如篩糠,內心裏被驚慌給充斥。
江卓目光掃過身側一行人,最終鎖定在聶雨萱身上,說道,“這是你們焚火神教的事情,還是由你來決定吧!”
聶雨萱也是陷入了震驚的狀態,聽到江卓的聲音後,總算是回過神來,傳音道,“我知道你肯定對我沒什麽感覺,但你能做我一天的男人嗎?”
江卓看了眼聶雨萱,看到她眼中的請求,猶豫了一下之後,點頭答應下來,清楚這應該隻是假扮一下而已。
看到江卓點頭同意,聶雨萱內心裏鬆了口氣,壯著膽子極為自然的挽住江卓手臂,眼神朝著聶斬雄看了過去,語氣淡然道,“還記得你對我說過的話嗎?”
“我現在明白了,這個世界確實是以實力為尊,不過你的那些話語深深刺穿了我的心髒,讓我牢記於心,想忘也忘不掉。”
說到這裏,她深深吸了口氣,嘴角浮現出一抹明媚的笑容,緊緊挽著江卓手臂,大大方方的介紹道,“現在我就給你隆重的介紹一下,這是我聶雨萱的男人。”
繼而,她將目光看向高台上的葛香蘭和軒轅文斌,白皙的手指點出,嬌喝道,“葛香蘭,你不過是一個外來之人,竟然敢在我母親麵前耀武揚威,甚至是對我母親動手,真是罪該萬死!”
“還有你軒轅文斌,不過是聶斬雄的義子而已,連你自己的父親都敢打,像你這種大逆不道之輩,真應該天打五雷轟!”
“本來我都不想跟你計較太多,可你實在是欺人太甚,聯合王晨光這個混蛋,想要謀害我弟弟性命,你這是罪無可恕!”
葛香蘭和軒轅文斌聽到這番話語,嚇得麵無人色,渾身瑟瑟發抖。
其中的葛香蘭不顧一切的嘶吼道,“我兒擁有著天人之姿,未來肯定能夠帶領焚火神教進軍靈界,成為虛靈界的第一人也是板上釘釘的事情,火神老祖您不能聽信這丫頭的片麵之詞啊!”
火神老祖麵無表情,視線看向江卓,把這一切的權利,全都交給了江卓。
相較於軒轅文斌那種體質,他反倒是更加看好江卓。
“殺!”江卓聲音淡漠的說道。
聽到這話,火神老祖懶得多說廢話,大手一揮之下,葛香蘭和軒轅文斌頓時騰空而起,不受控製的飛了過來,最終被重力壓得跪在了演武場的位置。
聶斬雄看到葛香蘭和軒轅文斌朝著自己露出求救之色,滿眼的驚恐與害怕,蠕動著嘴唇想要說話。
可聶雨萱已經搶先一步,冷冷道,“聶斬雄,你千萬別告訴我,你後悔了。”
“是你自己說的,這世界是以實力為尊,現在你根本沒有能力反抗這一切,按照你之前所說的,你唯有接受現實,隻怪你實力太弱!”
火神老祖雖然一直在雕像地步,可對於焚火神教內部發生的事情,也是有所了解的。
他的內心裏也對葛香蘭和軒轅文斌有些反感,準備好好整頓一下焚火神教。
火神老祖的手指微微一動,葛香蘭和軒轅文斌腦袋衝天而起,意識飛快的在腦中消失。
鮮血噴濺出來,腦袋滾落到了地麵,眼睛瞪得巨大,顯然是死不瞑目。
他們還沒來得及向江卓等人求饒,還沒來得及向軒轅龍說話,希望軒轅龍幫他們說說好話。
不過,即使他們乞求軒轅龍,軒轅龍也不可能幫他們說一句話。
從軒轅文斌抽他一巴掌的那一刻起,雙方的父子關係已經徹底破裂。
現在親眼目睹葛香蘭和軒轅文斌死在麵前,軒轅龍的臉上也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聶斬雄看到葛香蘭和軒轅文斌身首分離,手掌驟然緊握成拳頭,手背上暴起一條條青筋,嘴巴裏的牙齒緊緊的咬著,身體裏的怒火在燃燒。
軒轅文斌好歹也是他看重的一個人,是他挑選出來的未來接班人。
現在被火神老祖直接斬殺,根本不留餘地,讓他無法接受。
隻是,麵對著融道境巔峰境界的火神老祖,他也如同是泄了氣的皮球一般,後背漸漸彎曲了下來,整個人仿佛瞬間老了不少。
聶斬雄目光複雜的看向聶雨萱,似乎有千言萬語想要說出來。
可最終還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內心裏無比的憋屈,胸口發悶的厲害,“噗”的一聲,一口鮮血忽然從他的嘴巴裏噴灑而出。
徐迎秋終究還是不忍心,兩人夫妻這麽多年,始終存在著一點感情。
她想要過去攙扶搖搖晃晃的聶斬雄,卻被自己的兒子聶雨泉給一把拉住了。
聶雨泉對於聶斬雄可升不起一絲一毫的憐憫之心,早就已經斷絕了父子關係。
聶雨萱神色古井無波,美眸裏光芒平淡,說道,“聶斬雄,你現在體會到我當初的無能為力了嗎?”
聶斬雄垂頭喪氣,如喪考妣,內心裏滋生出些許後悔之意。
火神老祖不想繼續浪費時間,兩個小時的時間完全就是彈指一揮間,此刻度過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他的死亡倒計時。
他神色嚴肅,朗聲道,“聶斬雄已經不適合繼續擔任教主之位,讓他去火魔崖麵壁反思一百年,不得踏出火魔崖一步。”
焚火神教的禁地火魔崖,絕對是一個九死一生的地方。
那裏的氣溫極為炎熱,生活在其中不是一件好受的事情,曾經有些人最後死在了裏麵。
火神老祖目光一轉,看向了聶雨泉,說道,“現在焚火神教教主之位空缺,你的修為暫時不足以擔此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