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很清楚,有聶心遠這樣的超級強者出手,他們肯定隻有死路一條。

融道境後期的恐怖存在,代表著整個虛靈界的巔峰戰力!

可就在這個時候。

演武場的虛空之中,以一種恐怖絕倫的速度,凝聚出來一隻無比巨大的手掌,猛的朝著某個位置抓了過去。

在手掌抓去的刹那間,那裏的空間寸寸碎裂開來,出現了一大片的黑暗。

手掌的力量內斂起來,讓普通人根本感覺不到手掌究竟有多可怕。

隻是感到這些空間不斷地碎裂,促使他們體內有一種驚悚的感覺,不斷地蔓延開來。

剛才原地消失不見的聶心遠,也被這隻巨大手掌硬生生逼了出來。

聶心遠驚駭失色,根本沒有想到,暗中的神秘強者,戰力強大到了這種地步。

幾乎是刹那間的功夫,巨大手掌直接捏住他的身體,縱使他已經將融道境後期的力量,爆發到了極致的地步,也無法從這隻凝聚的能量手掌內掙脫。

看到聶心遠這種傳說中的巔峰存在,現在也如同一隻耗子,被緊緊捏在手裏動彈不得,在場不少人直接嚇得昏厥了過去。

這可是貨真價實的融道境後期強者啊!

相當於轉輪境六重的恐怖存在,現在怎麽會如此不堪一擊?

哢哢哢!

城外矗立著的巨大火神雕像,也在這一刻發出巨大的響聲,從正中心快速的碎裂開來。

下一秒鍾,就看到火神雕像裏麵衝出了一道身影,幾乎是眨眼間的功夫,已經來到了焚火神教的演武場上空。

此人渾身彌漫著死氣,滿頭白發蒼蒼,好似行將就木的將死之人。

來到這裏之後,仿佛連這裏的空間,都無法承受他的威壓,不斷地出現一道道裂紋,又不斷地愈合。

對於下方的普通人來說,感受不到老者身上絲毫氣息,探出靈識也無法感應到分毫。

明明老者站在那裏,又好像隔著無數時空,讓人望而生畏。

聶心遠看到這名老者之後,猛然間瞪大了眼睛,露出難以置信之色,驚呼出聲道,“爺、爺爺!”

火神老祖臉色無比陰沉,冰冷的視線掃過聶心遠,厲喝道,“混賬東西!連我的聲音也分辨不出來嗎?你……”

下方的江卓皺起眉頭,出聲打斷道,“你不妨再晚一秒鍾出來,我就可以給你陪葬了。”

剛才聶心遠消失不見的那一刻,江卓確確實實感受到了一絲死亡的危機。

麵對著融道境後期的頂級強者,縱使是他這樣的戰力,也不可能有存活的可能性。

對於火神老祖姍姍來遲,他內心裏有很大的不滿,也實屬正常。

本來火神老祖想要好好訓斥訓斥聶心遠這個孫子,被江卓這麽一打斷,醞釀好的情緒頓時消失不見。

他頗為不爽的看向江卓,傳音道,“小子,好歹老夫也是焚火神教的創教老祖,當著老夫這麽多晚輩的麵前,你再怎麽說也得給老夫幾分麵子啊!”

江卓無可奈何,不想繼續糾纏不休,聳了聳肩傳音道,“你繼續浪費時間,反正我倒是不急。”

聽到這話。

火神老祖臉色一變再變,這才想起自己時日無多,如果不趕緊解決這裏的事情,超過了時間的話,肯定是必死無疑。

他不再多說什麽廢話,手掌隨意一揮,那抓著聶心遠的巨大手掌,用力往下一扔之後,便在空氣中消散。

轟!

聶心遠重重撞在地麵上,撞出一個無比巨大的深坑。

緊接著,火神老祖看向聶斬雄和藍袍老者,搖頭歎道,“我的嫡係晚輩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說話之間,從他身上衝出去一道勁氣,直接衝擊在聶斬雄和藍袍老者的身上。

聶斬雄和藍袍老者根本沒有絲毫抵抗力,體內的靈氣失去了控製,身體無法懸浮半空中,朝著地麵上墜落下去。

砰!砰!

在聶斬雄和藍袍老者落地之後,聶心遠已經神色激動,毫發無損的衝天而起,身上沒有任何傷勢。

雖然他的壽元已經不多,但是這種衝擊還是對他沒有任何威脅的。

聶心遠內心裏隻有無盡的激動與亢奮,整個人仿佛容光煥發一般,精氣神也充足了不少。

他恭恭敬敬來到火神老祖麵前,瞬間老淚縱橫的說道,“爺爺,真的是您啊?難道您一直活著嗎?”

在場眾人聽到聶心遠的話語,也不得不相信眼前這個老頭,就是焚火神教的創教老祖。

再者說,火神老祖輕鬆隨意的製服了焚火神教的三個高層,必然擁有著融道境巔峰的修為,種種跡象都在證明這老頭的身份。

火神老祖現在哪裏有時間去跟聶心遠敘舊,他不耐煩的擺了擺手,“沒看見我正要和我的這位小友說話嗎?你給我在一邊待著去!”

說完,他看向了江卓,露出和善的麵容,問道,“小友,你看接下來的事情要如何處理?”

聶心遠看到火神老祖對待江卓的態度,內心裏也是疑惑不解的,不太明白火神老祖為什麽要這樣對待江卓。

不過,他完全可以肯定眼前這個老者,就是他的爺爺,貨真價實的火神老祖!

聶心遠非常了解自己爺爺的脾氣,知道這個時候不能繼續打擾,否則他基本上是會被直接扔出演武場的。

看到自己爺爺死而複生,聶心遠也是十分的識趣,站在一旁不再開口說話。

他的內心裏暗暗慶幸,剛才沒有傷到江卓,要不然今天可就麻煩了。

下方眾人的心髒都要從胸口跳出來了,完全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逆轉。

而且,剛才江卓直接稱呼火神老祖為老頭,對方竟然一點都不介意?

可以想象得到,江卓在火神老祖的心裏有多麽大的分量。

從地麵上起身的聶斬雄,臉上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怒火,眼神裏的光芒極其複雜。

在火神老祖的麵前,縱使是借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在火神老祖麵前有所放肆。

藍袍老者也是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一臉的鬱悶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