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聲道,“小子,見好就收吧!他是我們焚火神教大長老的兒子,你是不是該給我們焚火神教一個麵子?”
如果任由一個外人,在他們焚火神教的地盤上,擊殺掉他們焚火神教大長老的兒子,事情傳出去的話,他的臉上也無光。
在聶斬雄開口之後,葛香蘭也是附和起來,“姓江的,沒聽到教主說的話嗎?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手段有多殘忍?像你這種心狠手辣之輩,教主怎麽可能會把女兒嫁給你?”
江卓聞言,忍不住笑出聲來,看了眼演武場邊緣身受重傷的段奇,衝著葛香蘭譏諷道,“心狠手辣?剛才王晨光折磨那位的時候,你怎麽不站出來說王晨光心狠手辣?”
“我……”
葛香蘭頓時麵紅耳赤,又氣又急,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旁邊的軒轅文斌皺起了眉頭,不耐煩的說道,“姓江的,這裏是焚火神教,不是你能夠撒野的地方,趕緊給我滾回去,此次比武招親大會算你贏了,但是你還是沒有資格迎娶教主的女兒!”
他也沒有想到,江卓能夠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將戰力提升到這個地步。
不過,這裏畢竟是焚火神教,他還是聶斬雄的義子,根本不需要懼怕江卓。
躺在演武場上不斷哀嚎的王晨光,陰狠毒辣的眼光,死死盯著江卓。
隻要今天他能夠活下來,那麽無論用什麽方法,他都要讓江卓死無葬身之地。
不隻是江卓!
任何跟江卓有關係的人,他都要對其千刀萬剮,以泄心頭之恨。
現在焚火神教的教主親自開口,他相信就算是借給江卓十個膽子,江卓都沒有動手的勇氣。
在場所有人都覺得江卓肯定會選擇低頭,不敢繼續得寸進尺。
這裏畢竟還是焚火神教的地盤,江卓縱使是有三頭六臂,又能夠在這裏翻得起什麽風浪?
聶雨萱也是鬆了一口氣,隻要江卓沒事,那麽至少她還有機會保護江卓。
可就在她準備去往江卓身邊的時候。
隻見江卓手中的白色長劍,幾乎是毫無半點征兆的揮出去,毫不猶豫的切斷了王晨光最後一條手臂。
“啊!”
王晨光發出淒厲的慘叫,目光中充滿了不敢置信,想不通為什麽江卓還敢動手?
“你這是在公然挑釁我們焚火神教的威嚴,你這是找死!”
看到江卓誰的麵子都不給,王寧樹再也按捺不住,怒火猶如火山一般爆發,靈氣漣漪從他的身體內擴散而出,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向江卓掠去。
洪向波臉色一變再變,想要出去阻攔王寧樹。
可旁邊坐在位置上的聶斬雄,直接釋放出自己接近轉輪境四重的氣勢,瞬間籠罩在洪向波的身上,猶如十萬座大山鎮壓過去,使得洪向波滿頭大汗,根本無法動彈絲毫。
葛香蘭和軒轅文斌看到江卓如此不知死活,嘴角均是浮現了陰狠的笑容。
擁有著轉輪境二重境界的王寧樹,爆發出最極致的速度,眼神裏充斥著濃鬱的殺機。
看到王寧樹動手,聶雨萱花容失色,不顧一切的吼道,“不!”
樊隴海也沒有料到,王寧樹這種轉輪境二重的頂級強者,會厚顏無恥的親自對元嬰後期的晚輩出手。
轉輪境二重對上元嬰後期,即使江卓這個元嬰後期,能夠爆發出驚人的戰力,也絕對不可能是轉輪境二重的對手。
更何況,王寧樹根本沒有手下留情的打算,完全是全力以赴,想要直接轟殺江卓,
不僅如此,他還施展了七星神通屠魔手,修煉到了大成境界的七星神通,從轉輪境二重的強者手中爆發出來的威能,完全是不敢想象的。
江卓周圍的虛空裂開了一道道縫隙,從裏麵掏出一隻隻巨大無比的黑色手掌,每一隻黑色手掌裏麵,都蘊含著極致的恐怖威能。
如果被這些手掌淹沒,縱使是實力較強的轉輪境二重強者,也會受到極為巨大的重創。
整個演武場都在不斷地爆裂。
在七星神通屠魔手之下,江卓肯定是必死無疑,這是所有人內心裏同一時間冒出來的念頭。
江卓沒有絲毫的慌亂,眼看著四麵八方的黑色手掌,齊齊聚攏了過來。
他的手掌也是直接拍出去,體內的兩種本源真火齊齊出動,牽引四周的天地靈氣。
在黑色手掌聚攏在一起,快要接觸到他的身體時。
一聲驚天動地的鳳鳴聲,從其中陡然爆發開來,四周虛空都在寸寸開裂,整個天地間劇烈顫動不休。
修為在化神巔峰以下的人,情不自禁升起了一種恐懼,感覺身體裏的血液在逆流,靈力根本無法運轉。
在那十幾隻巨大黑色手掌的正中心,爆發出璀璨奪目的火紅色光芒。
一隻栩栩如生的鳳凰虛影,直接破開了所有的手掌,身上綻放出萬丈光芒,刺眼的讓人無法直視。
明明隻是一隻虛幻的鳳凰,身上卻有著一種睥睨天下的氣勢,轟然向王寧樹衝擊而去。
鳳凰速度奇快無比,讓王寧樹都沒有反應的時間,眼眸中浮現點點驚懼之色。
聶斬雄也根本沒有想到,區區一個元嬰後期的小輩,能夠爆發出如此恐怖的戰力。
看到鳳凰虛影衝向王寧樹,他已經來不及去伸出援手。
轟!
身上有種兩種不同顏色的鳳凰虛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衝擊在王寧樹身上,將其重重撞向下方地麵上。
巨大的轟鳴爆炸聲,幾乎響徹整個焚火城。
整座城池都劇烈的搖晃了一下,仿佛發生了十八級大地震。
演武場上塵土飛揚,遮擋住了所有人的視線。
直到所有塵埃散去,一個無比巨大的深坑,出現在所有的視線裏。
就算江卓僅僅隻是施展出來接近入門境界的鳳舞九天神通第二層,也足以秒殺轉輪境二重的強者。
站在深坑邊緣的江卓,麵容說不出的冷漠,眼神裏古井無波,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深坑底部的王寧樹。
此刻的王寧樹已經渾身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