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江卓與王晨光之間,乃是公平公正的對決。

如果樊隴海衝上去幫忙的話,王晨光的父親王寧樹必然也會出手。

到時候,王寧樹的修為遠遠超越了樊隴海,不隻是樊隴海會出事,也會連累江卓。

樊隴海哪裏知道軒轅龍的想法,被軒轅龍這麽一阻攔,也就來不及出去阻止。

演武場上。

麵對著王晨光接近化神巔峰的極致速度,江卓也展現出更加恐怖的速度,已經完全超越了化神巔峰,甚至是達到了轉輪境一重的地步!

砰!

王晨光自以為勝券在握,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譏笑,想要一劍斬下江卓的頭顱。

可就在這個時候,江卓化為一道道殘影,不退反進的迎了上來,使得王晨光完全跟不上他的速度。

一聲悶響之後,王晨光的肚子上猛然一陣劇痛,爆裂開來一團血霧,以及一個血精靈的血洞。

王晨光根本沒有任何閃躲的機會,五髒六腑受到了猛烈的衝擊,上麵出現了一道道裂紋。

那種難以形容的劇痛,瞬間侵襲王晨光的腦海裏,導致他的身體裏再也使不出任何力量,手中的白色長劍掉落在了地麵上。

江卓一拳下去,就讓王晨光失去了戰力,徹底變成了一個廢人。

他的拳頭化作了手掌,直接將王晨光托舉起來,鮮血不斷地滴落下來。

王晨光根本沒有任何反抗之力,像條死狗一樣被江卓隨意的高高舉著,氣息徹底萎靡下去。

在這一刻。

幾乎所有人全部忘記了呼吸,難以置信的望著演武場中心,眼睜睜看著江卓舉起王晨光的畫麵。

剛才輕易擊敗同境界的段奇,在演武場上不可一世的王晨光,在僅僅隻有元嬰初期的江卓手中,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剛才王寧樹說的速戰速決,事實證明確實是速戰速決。

隻不過。

速戰速決的對象,不再是王晨光,反而變成了江卓!

整個演武場顯得十分安靜。

王晨光渾身都在顫抖,每一寸肌肉都在**,哪怕隨便呼吸一下,體內也會產生一種撕裂的劇痛。

看到將自己高高舉起的江卓,王晨光眼眸裏布滿了恐懼之色,再也沒有一絲一毫囂張跋扈的氣焰。

他嘴唇哆嗦個不停,想要開口說話,準備威脅江卓一番。

好歹這裏也是焚火神教,他又是大長老的兒子,對方縱使是取得上風,也不可能對他下殺手。

隻不過,江卓並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左手虛空一握之下,掉落在地上的白色長劍,一陣微顫之後,“咻”的一聲,頓時飛入了他的掌心裏。

在所有人都還處於心神震驚的狀態中,江卓托舉著王晨光的右手,猛然間用力往上一推,一股衝擊力,從他的掌心內湧出,使得王晨光的身體飛向了半空之中。

在王晨光的身體極速下墜的時候,王寧樹猛然間反應過來,似乎知道了江卓接下來要做什麽,頓時大驚失色,怒吼出聲,“小子,你給我住手。”

江卓冷冷瞥過王寧樹一眼,完全沒有停手的意思,手中的白色長劍掠過了王晨光的兩條大腿。

唰!唰!

寒芒一閃而過。

王晨光兩條大腿分離身體,溫熱的鮮血從斷肢處噴湧而出。

演武場的空氣中,都彌漫起了濃鬱的血腥氣息。

砰!

失去了兩條大腿的王晨光,好似一條死狗一般,重重砸在地麵上。

“啊啊啊——”

他的臉皮不斷地抽搐起來,臉色早已蒼白如紙,仿佛是塗上了一層白色的染料,喉嚨裏不停的發出如同厲鬼一般,無比淒厲的慘叫聲。

五髒六腑的劇痛,再加上失去大腿的痛楚,讓他疼得死去活來。

“被你廢掉雙腿的那個人,是江某的叔叔,你剛才好像很得意?現在我這個做侄兒的,幫我叔叔出口氣,你說是不是很合理?”

江卓風輕雲淡的聲音,響徹整個演武場,清晰的出現在每個人的耳邊。

說完,他抬起視線,看向踏空而來,渾身氣勢爆發的王寧樹,冷冷道,“這是生死戰!難不成你們焚火神教的生死戰能如此兒戲嗎?”

聽到這話。

滿臉殺意的王寧樹,身子猛的停頓下來,內心裏怒火滔天,額頭上暴起了數根猙獰的青筋,恨不得立馬將江卓給挫骨揚灰。

隻是生死戰是王晨光親口提出來的,要是他現在對江卓動手,豈不是要被洪向波那一脈的人恥笑?

洪向波也是驚歎於江卓的戰力,內心裏暗爽不已,故意咳嗽了一聲,大義凜然的說道,“王寧樹,這一切都是你兒子咎由自取,明明是你兒子主動提出生死戰,你也是當場默認了,現在你要對一名元嬰後期的小輩動手,是不是有失風度了?”

王寧樹胸口劇烈起伏,眼中的怒火幾乎凝成實質,根本沒有去理會洪向波,死死盯著下方的江卓,怒喝道,“小子,你別欺人太甚了!這件事情到此為止!”

站在演武場上的江卓,露出一抹人畜無害的笑容,漫不經心的聳了聳肩膀,手中的白色長劍再度一揮。

唰!

“啊啊啊——”

王晨光的一條手臂脫離了身體,鮮血再度激射而出,疼痛促使他發出了更加撕心裂肺的慘叫聲,渾身劇烈的抽搐起來。

江卓眸光微微一眯,饒有意味的直視著王寧樹,淡然道,“老東西,你是在威脅江某?你這兒子提出來的生死戰,注定了我們之間,隻能有一方活下來,我沒有不殺他的理由!”

演武場邊緣的軒轅龍,看到江卓如此果斷,即使是麵對著王寧樹的威脅,也沒有絲毫的膽怯,忍不住激動的從輪椅上站了起來。

見到王晨光淒慘的下場,他內心裏就感覺無比的暢快,恨不得拍手稱快。

至於樊隴海、洪雨嫣和軒轅芷若幾人,已經是瞪大了眼睛,露出不可思議之色,喉嚨裏發不出任何的聲音來了。

坐在高台主位的聶斬雄,見到江卓仍舊沒有手下留情的意思,忍不住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