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覺臉上火辣辣的,仿佛被當眾狠狠抽了一巴掌。
那名剛才要對江卓動手的彪形大漢,一臉窘迫的撓了撓頭,隨後衝著江卓深深鞠了一躬,鄭重其事的說道,“小兄弟,剛才我真是對不住你,是我一時沒有控製住情緒,有些過於衝動了點,你打我吧,狠狠的打,消氣為止……你可千萬要救救我們副幫主啊。”
江卓隨意的擺了擺手,根本沒有理會,衝著圍在擔架旁邊的成員,說道,“別圍在這裏,都散開一點!”
對於蒼龍幫這個勢力,他倒是有點意外,畢竟一直以來,他遇到的勢力,都是類似於無極門這種勢力。
蒼龍幫這樣的勢力,就好像江湖人士一般,居然有種義字當頭的感覺。
果然正如二姐所說,炎魔之域和虛靈界完全是兩個不同的世界,擁有著另外一套生存法則。
“我爹他……”
那名女子小心翼翼的開口,眼神裏流露出擔憂之色。
就算東良政身上的傷勢已經穩住,可是依然處於重傷狀態,體內的火毒也沒有拔除。
如果不拔除體內的火毒,那麽即便東良政現在穩住了傷勢,也根本活不了多長時間。
江卓沒有多說什麽,直接將手掌放在東良政的手腕上,閉上眼睛感應著他體內的狀況。
不得不說,東良政體內的真實情況,比他剛才想象中還要嚴重很多。
不僅僅是身體被火毒入侵,就連五髒六腑都被火毒侵蝕的極為嚴重。
東良政身上也有幾處致命的傷口,能夠堅持活到現在,簡直就是一個奇跡。
看到江卓眉頭皺得越來越深,蒼龍幫的一幹壯漢目光都是緊張了起來,東良政的女兒更是雙眸噙著晶瑩的淚花。
“小、小兄弟……”
那名彪形大漢實在是有些忍不住了,哪怕是厚著臉皮,也要開口詢問一下具體情況。
“火毒侵蝕的有點嚴重。”江卓麵色有些凝重的低聲道。
聽到這話,蒼龍幫的成員個個臉色一白,眼中剛剛出現了亮光,瞬間變得黯淡了下來。
還是沒希望嗎?
無論是蒼龍幫的成員,還是炎魔之域的這些人,都非常清楚炎魔統領級別妖獸的厲害之處。
這些炎魔統領級別的妖獸,個個都是超越了化神期巔峰的存在。
隻是這些炎魔之域的妖獸,無法脫離炎魔之域的範圍,否則早就已經占據整個虛靈界了。
統領級別的妖獸,釋放出來的火毒,即使是超越了化神巔峰的強者,也不敢輕易的沾染,東良政能堅持這麽久,顯然也是極限了。
“小子,不行就快些滾出我們藥鋪!”
看到江卓遲遲做不了決定,蘆大師心中鬆了口氣,頓時不客氣的嗬斥起來。
江卓並沒有理會他。
倒是其餘幾個蒼龍幫的成員,惡狠狠瞪了蘆大師一眼,釋放出些許氣息威壓,鎮壓在蘆大師身上,促使蘆大師無法繼續說話。
“被耽擱了有點久,就算是我的丹藥,也隻能暫時保住他的性命。”
江卓沉吟了片刻後,本來打算直接利用六丁神火,去嚐試著吸收東良政體內的火毒。
隻是就在這個時候,他的左眼傳來了一點點的清涼感覺。
六丁神火直接吸收火毒,也不是沒有風險的,萬一東良政堅持不住,很有可能被六丁神火焚成灰燼。
可江卓的左眼傳來了一點點清涼之感,順著他的手臂緩緩流入東良政體內。
江卓並不知道自己左眼為什麽會有這樣的變化,隻是記得當初突破完美築基的時候,胸口處的太陽印記,轉移到了左眼之中。
左眼裏麵的太陽印記,可以溝通紫府裏麵的丹塔,從而利用丹塔的能量,提高丹藥的成丹率和品質。
現在太陽印記又發生了這樣的變化,究竟是怎麽回事?
江卓想要嚐試一下,左眼中的太陽印記,究竟能夠起到什麽作用,所以決定先給這些人打個預防針。
他現在確實打算拿東良政做個試驗品,看看自己左眼裏麵的太陽印記,究竟能夠起到什麽樣的作用。
蒼龍幫的成員心灰意冷,個個放棄了希望。
可江卓繼續說道,“我有一個辦法,幫他驅除火毒,不過或許會有一些危險性。”
“有幾成把握?”女子眼中迸發出了希翼之色,連忙問道。
江卓猶豫了一下,說道,“至少五成。”
如果左眼裏麵的太陽印記,沒有辦法拔除這些火毒,那他完全可以利用六丁神火,來吸收東良政體內的火毒,至少也有六成把握化解火毒。
隻是在拔除火毒的過程中,也許還會有什麽意外發生,所以他不得不降低預期,隻說了五成而已。
“五成的把握嗎?”女子俏臉微變,神色很是糾結。
五成的把握已經很高,可現在東良政傷勢已經趨於穩定,完全可以去找更加厲害的藥師醫治。
“看他這般模樣,想必撐不過一天了,就算你現在帶著他去尋找其他的藥師,估計時間方麵也不太夠了,如何抉擇,你自己決定吧。”江卓抑製住了左眼太陽印記的能量,對著那個女子說道。
聽到這話,讓女子一對黛眉緊緊皺起,糾結了一下之後,點頭道,“那一切就拜托你了,若是你能治好我父親,我東明欣和蒼龍幫定當重謝!”
事已至此。
她已經沒有別的選擇,隻能夠選擇相信江卓。
更何況,江卓拿出了丹藥,穩住了東良政的傷勢,她也應該相信江卓。
“你們散開吧,不要讓人打擾到我。”
江卓隨意的揮了揮手,將擔架上的東良政身體微微扶起,盤膝坐在東良政身後,兩隻手掌抵住前者後背。
其實根本不用如此麻煩,隻是他必須要用這種方式掩飾自己左眼中的太陽印記。
看到江卓準備動手醫治,東明欣和蒼龍幫的成員,連忙退開了幾步,其中幾名彪形大漢蠻橫的將這個藥鋪的客人給清理了出去。
對於蒼龍幫的成員,藥鋪裏麵的客人,盡皆不敢得罪,紛紛離開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