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真傻!就算你為了我,心甘情願淪為他的奴隸,可你覺得他真的會放過我嗎?嗚嗚嗚!”
韓雁羽痛哭流涕,哽咽道,“要死大家一起死,你覺得我真的怕死嗎?能夠跟姐姐死在一起,就已經足夠了啊!”
聽到自己妹妹的話語,韓雁翎愣在了原地,忽地想通了一件事情。
確實如韓雁羽所言,如果她淪為了朱祁鎮的階下囚,那麽韓雁羽失去了依靠,未來的日子必然不會好過。
她外公的家族已經跟她們兩姐妹撇清關係,是不可能重新接待韓雁羽的。
與其生不如死的活著,倒不如痛痛快快的死掉,反而用不著受這樣的奇恥大辱。
朱祁鎮和郭峰騰三人聽到江卓的話語,臉色盡皆變得難看了不少。
身為虛靈界一流勢力的天之驕子,還是頭一次被一個外人如此質問。
郭峰騰和陳依柔已經從朱祁鎮口中,得知江卓的戰力,大概在元嬰初期左右。
剛才江卓展現出來的速度,也確實是相當於元嬰初期的靈修。
論及實力,郭峰騰倒是並不懼怕江卓,畢竟他也在元嬰初期。
隻是剛才江卓展現速度的時候,讓他敏銳的察覺到了一絲危險氣息。
這才讓他不顧一切的後退,內心裏並沒有絕對的把握,能夠將江卓直接拿下。
如果無法拿下江卓,那他這樣的實力與身份,豈不是成了一個笑話?
“能夠在金丹初期,展現出元嬰初期的速度,你確實是有兩下子,不過得罪了我們青蓮魂殿,你今天是必死無疑!”郭峰騰冷冷注視著江卓,渾身散發出冰冷的殺機。
他確實是沒有萬全的把握,能夠徹底拿下江卓。
可要是他的父親抵達這裏,要收拾江卓絕對是易如反掌。
本來朱祁鎮也想狠狠折磨江卓,但是聽到郭峰騰的話語,知道郭峰騰已經起了殺心,也就默默忍耐了下來。
他現在隻是一個廢人而已,郭峰騰能夠幫他出頭,已經算是仁至義盡。
要是他在不知好歹,繼續提出其他的要求,萬一觸怒了郭峰騰,豈不是得不償失?
今天是軒轅喜兒的生日宴會,江卓也不想破壞這丫頭的生日氛圍,並不打算直接出手。
陳依柔冷冷注視著江卓,仿佛看著一具屍體,沒有絲毫感情,帶著命令的口吻說道,“仗著自己有點能耐,就在這裏囂張狂妄,真以為我們水雲聖宗和青蓮魂殿是你這種貨色能夠得罪的嗎?你要是識相的話,那就立刻跪下來自廢丹田,任由朱祁鎮處置。”
“這樣的話,我還可以考慮,不去追究韓雁翎的責任,你跑到這裏來的目的,不就是為了幫她出頭嗎?現在我給你這樣的機會,希望你好好珍惜。”
聽到這話。
江卓啞然失笑,目光掃過郭峰騰和陳依柔,搖搖頭道,“如果你們兩個人自廢修為,然後跪在我朋友麵前,請求他的原諒,或許我還可以饒你們一命,如若不然的話,你們休想活著離開軒轅城。”
從郭峰騰和陳依柔剛才的所作所為,他就已經判了二人死刑。
更何況,以這二人的性格,也不可能會放過他的。
雙方走到這個地步,已經沒有任何退路,隻有一方覆滅,才能夠化解這個仇恨。
江卓的話語一出,整個院落裏,徹底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是心驚肉跳,被江卓大膽的話語,嚇了一大跳。
要知道,郭峰騰和陳依柔可是虛靈界一流勢力的聖子與聖女,代表著一流勢力裏麵最天才的天之驕子!
並且,今天就連水雲聖宗和青蓮魂殿的宗主,都會親自降臨軒轅家族。
他們實在是搞不明白,江卓究竟有什麽樣的底氣,能夠與虛靈界的一流勢力抗衡?
郭峰騰顯然也是沒有想到,昆侖界這種低了一級的小世界,居然還有人膽敢威脅他?
他怒極反笑,麵目猙獰道,“小子,你可別太自以為是,真以為自己有點戰力,就可以連我們青蓮魂殿也不放在眼裏?”
“就算是在虛靈界之中,也沒有人敢直接讓我郭峰騰自廢修為的,你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等我父親到場,到時候我會讓軒轅家主將你扔出去,到時候我再來取你狗命!”
江卓風輕雲淡的聳了聳肩,“你可以試試看。”
話音剛落。
郭峰騰腰間的一塊傳訊玉佩,不斷地閃爍起來,仔細感應了一番,嘴角浮現一抹笑容,“我父親到了!”
旁邊的陳依柔腰間玉佩同時閃爍起來,眼眸裏的冷冽之色,愈發濃鬱了幾分,“我父親也到了。”
聽到青蓮魂殿和水雲聖宗的宗主抵達軒轅家族,在場其餘人均是流露出憐憫之色,目光看向江卓那裏。
韓雁翎不知道江卓有什麽底氣,明明江卓隻是昆侖界的武者,為什麽可以有底氣去對抗青蓮魂殿和水雲聖宗兩個一流勢力?
韓雁羽緊緊抱住自己姐姐的手臂,眼神複雜的注視著江卓。
從姐姐的傳音裏麵,她也大概清楚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同時,她也知道江卓隻是昆侖界的武者,哪怕戰力無比強大,可僅憑他一個人,終究還是無法逆轉局麵。
郭峰騰和陳依柔沒有繼續多說什麽,隻是冷冰冰的掃過江卓一眼,快步離開了這個院落。
坐在輪椅上的朱祁鎮,也跟著被人推出院落,來到了院落門口。
郭峰騰停頓了腳步,眼中殺機一閃而過,身上散發出冰冷的寒意,衝著朱祁鎮說道,“你給我守在這裏,觀察這小子的動向,我已經通知了大長老,如果我們沒有回來之前,這小子打算離開這裏,大長老會親自出手將他拿下的。”
朱祁鎮聽到大長老會過來,也是鬆了口氣,點頭答應下來。
讓他一個廢人守在這裏,是不可能攔得住江卓的。
既然有大長老在這裏守候,那他也用不著擔心什麽。
郭峰騰和陳依柔快步來到了軒轅家族的門口,看到門外走進來兩名氣度不凡的中年人,立刻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