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雁翎和韓雁羽聽到水雲聖宗和青蓮魂殿的宗主也會抵達這裏,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

水雲聖宗和青蓮魂殿的宗主,都是元嬰後期的大能者。

如果再不做出決定,等到兩大勢力的宗主到場,恐怕根本不會放過韓雁羽。

想到這裏,韓雁翎不敢繼續浪費時間,咬緊了牙關,點頭答應下來,“好,我答應你的要求,隻要你能放過我妹妹。”

話音一落。

郭峰騰輕描淡寫的揮了揮手,布置在周身的結界,立刻潰散開來。

這樣做的目的,就是為了狠狠羞辱韓雁翎一番。

在結界撤下之後,一道道目光匯聚過來,透露出好奇之色,緊緊盯著韓雁翎。

麵對著周遭所有目光的注視,韓雁翎下意識握緊了拳頭,因為過於用力的緣故,導致指節發白。

她感覺如墜冰窖一般,渾身變得冰冷,感受不到絲毫溫度。

韓雁翎心裏非常清楚,隻要今天跪了下來,做出了這種恥辱的事情。

那麽她的人生也就徹底的毀掉了,今後都會淪為行屍走肉。

不知為何。

在這個時候,她的腦海裏,浮現出江卓的麵容,內心裏暗暗道,“你一定要活下來啊!”

能夠為她報仇雪恨的,恐怕也就隻有江卓了。

以江卓的戰鬥天賦,隻要能夠跨入元嬰期,那麽足以威脅到虛靈界的一流勢力。

看到朱祁鎮滿眼戲謔,仿佛看著小醜一般,韓雁翎深深吸了口氣,無視自己妹妹的搖頭動作,微微弓著身子,不住地顫抖起來,帶著些許哭腔的說道,“朱祁鎮,求你讓我做你的女人……”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的拳頭越來越緊,指甲嵌進肉裏,鮮血從指縫裏流出。

無比屈辱的感覺,讓她恨不得當場死掉,不想遭受這樣的侮辱與折磨。

陳依柔看到曾經身份地位高高在上的韓雁翎,此刻像條母狗一般,在這裏發出了乞求,嘴角立刻浮現出幸災樂禍的笑容,用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韓雁翎,心中大為暢快。

她早就想要羞辱韓雁翎一番,狠狠出一口心裏的惡氣,隻是一直以來都找不到機會。

旁邊的韓雁羽已經是淚流滿麵,眼眶通紅,內心裏無比的氣憤與無助。

朱祁鎮十分享受這樣的感覺,本來他的心態就非常扭曲,直到丹田碎裂之後,那種病態的心理,已經達到了極致。

想到以前對自己愛答不理的女人,馬上就要當眾跪下來舔自己的腳底板,血脈膨脹的感覺油然而生。

周遭看到這一幕的眾人,紛紛流露出憐憫之色,沒有任何人膽敢出聲。

他們當然不可能幫韓雁翎出頭,得罪了水雲聖宗和青蓮魂殿的話,不隻是他們自己,就連他們背後的勢力,都會受到牽連。

韓雁翎滿臉麻木之色,內心裏陷入了絕望,根本看不到絲毫希望。

她的腦海裏閃過很多畫麵,都是她的父輩還在世時,類似於陳依柔這樣的人,在她麵前卑躬屈膝、低聲下氣、點頭哈腰、巴結討好的樣子。

可惜,那種日子已經一去不複返。

再也不會有任何一個人,會不顧一切的為她遮風擋雨。

韓雁翎雙膝不斷地彎曲,心神與靈魂都有些恍惚,整個人變得渾渾噩噩起來。

韓雁羽不斷地搖晃腦袋,淚水止不住的湧出,根本無力製止這一切。

在陳依柔這些人麵前,她這點微末道行,根本不值一提。

朱祁鎮眼中逐漸流露出瘋狂之色,看到眼前雙膝快要觸碰到地麵的韓雁翎,嘴角的笑容越來越猖狂。

在巨大的刺激之下,他感覺自己已經達到了人生巔峰,渾身打了個寒顫。

可就在韓雁翎即將跪在地上時,空氣中突兀的響起了一道冷漠的聲音,“難道這就是虛靈界一流勢力的作風,這麽多人欺負一個女人?”

聲音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韓雁翎身形立刻站了起來,視線看向院落門口,見到江卓不急不緩的走進來,稍微愣了一下之後,內心裏湧現驚喜。

可轉而就被無盡的擔憂替代,她看向江卓那裏,責怪道,“你怎麽跑到這裏來了?”

江卓身形一晃,展現出超越金丹巔峰的速度,來到了韓雁翎身旁,語氣平靜道,“不用擔心,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麽,你可以試著相信我,或許我可以給你創造一個奇跡。”

看到身側的江卓,感受到對方身上的自信,韓雁翎怔怔愣在了原地,原本惶惶不安的內心,忽然變得波瀾不驚,徹底的平靜了下來。

仿佛有這個男人在身邊,即使是天塌下來,也不會砸在她的頭上。

這種有人遮風擋雨的感覺,讓她徹底的迷戀上了。

郭峰騰和陳依柔看到江卓展現出來的速度,立刻變得無比凝重起來,身形朝著後方退開幾米,拉開了一段距離。

從江卓的速度來看,對方至少不低於金丹巔峰,很有可能達到了元嬰期!

隻是,讓他們感覺疑惑的是,江卓身上的氣息,居然隻有金丹初期。

一個金丹初期的家夥,為什麽可以爆發出元嬰期的速度?

坐在輪椅上的朱祁鎮,也被拖後了一段距離,看到江卓的麵容後,頓時麵孔扭曲起來,情緒徹底失控,眼神裏爆發出滔天的恨意,聲嘶力竭的吼道,“你這個狗雜種!得罪了我們青蓮魂殿,竟然還敢出現在這裏?”

“你讓我朱祁鎮變成了一個廢人,我也要讓你一輩子活在悔恨中,每天遭受生不如死的痛苦折磨!”

薛問天並沒有理會朱祁鎮,目光掃過旁邊渾身無法動彈的韓雁羽。

手臂隨手一揮,韓雁羽身上的封禁之力,立刻土崩瓦解。

幫助韓雁羽恢複自由之後,江卓目光看向朱祁鎮,神色淡漠道,“你也知道是我廢了你的,就算要找麻煩,也應該衝著我來吧?”

“還是說你們青蓮魂殿下作到這種地步,隻能衝著一個女人發火?”

韓雁羽恢複自由之後,立刻撲進韓雁翎懷裏,嚎啕大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