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月揉了揉眼睛,從地上爬起來還打了個哈欠,“瑤瑤啊,我昨天好晚才睡,你不要一大早就這麽暴力的把我叫醒啦。”

封楚瑤從鼻子裏哼了一聲,走到桌邊坐下,“朔月,我要你用一個巨大的幻陣將整個軍營都隱藏起來。”

“整個軍營?”朔月睜大了眼睛,“你不是開玩笑吧?這軍營有多大你知道嗎?怎麽可能做得出這麽大的幻陣?”

封楚瑤斜眼看著朔月,“哦?還有你做不出來的陣法?你不是號稱陣法通嗎?”

“呃,是這樣沒錯啦。”朔月搔搔後腦勺,“但是你也知道,製造一個這麽大的幻陣有多困難吧?”

封楚瑤翻了個白眼,“說吧,你這次又要什麽?”

“嘿嘿,就是上次你說的那個可以連發的那個什麽……什麽來著?”

“連發弩。”這玩意兒是封楚瑤參考前世機關槍的設想,在弩弓上改良而來的玩意兒。而且後來經過朔月的改造,弩弓機身變得很是小巧且方便攜帶。可惜的是,朔月一直不知道這玩意兒的製作原理,也就複製不出來了。

“對,就是那個連發弩。我要他的內部構造圖和製作原理。”作為一個機關狂人,朔月感興趣的永遠是這些東西。

封楚瑤皺眉,這東西朔月找她要了很久了,她也一直都沒有答應。實在是因為這玩意兒的殺傷力實在是太大了,根本就不該出現在這個時代。所以封楚瑤讓朔月做了一個之後就誒讓他做了,把內部機關的圖紙也收走了。

“你要個殺傷力這麽大的東西做什麽?”

朔月露齒一笑,“我要拿來做我朔月領域的主攻武器。”

拿這麽厲害的東西做主攻武器?朔月究竟造了個什麽恐怖的玩意兒出來啊?封楚瑤思考了一下,便道,“這圖紙也不是不能給你,但是朔月,你要記住我的話。這東西實在是太過於霸道,你絕對不能拿來胡作非為。否則,到時候我會親手替師叔來清理門戶。”

見封楚瑤一本正經的嚴肅神色,朔月也收起了調笑的心思,嚴肅道,“我一定嚴守門規,絕不犯戒。”

“好。你聽好,這連發弩最厲害的地方不是它可以連續快速的發射短箭,而是在於它可以裝上一種特殊的箭頭。這種箭頭,上麵有火藥。一旦進入人體,就會爆炸。”這是爆破彈的原理,封楚瑤雖然知之不深,但卻也知道其威力。

“我對這個不是很在行,但是你應該可以改進它的缺點,加強它的控製力。”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張圖紙,“這張紙,你研究完成之後立刻燒掉,絕對不能流失出去!”

“恩,我知道了。”朔月鄭重的點頭。

“好了,你要求的事情我做到了。那麽,我要你做的事情,你也應該是可以完成的吧?”

“嘿嘿,給我一天時間,我會用幻陣將整個軍營包裹起來。”

“很好。”

“但是瑤瑤,你這麽做難道是為了保護軍營防止偷襲?”

“當然不。”封楚瑤露出個神秘莫測的笑容,“我隻是想看場好戲而已。”

吃了封楚瑤配的解藥,那些中毒的兵士都好了,不知道是誰傳出的消息,說是救他們的是位女神醫,所以他們現在幾乎都是心存感激,將封楚瑤當成第二個將軍來尊敬了。

“楚楚。”帶著鬥笠的蘇軒墨從後麵走了過來。

“軒墨,怎麽了嗎?”

“恩,我剛從明輝那裏來。和他討論了一下最近發生的事情。他說他收到了王兄的密旨,要他全權處理邊境事宜。而且要他有什麽事情多和我商量。”

“這麽說皇帝知道你在邊境咯?”

“我想是的。”

封楚瑤沉吟,“過幾天這裏可能會有幾場小規模戰役。”

“王叔。”蘇修月從旁邊的帳篷裏出來,就看見封楚瑤和蘇軒墨正在往這邊走。

“月兒。”蘇軒墨微笑,“在軍營如何?能適應的了嗎?”

“恩,沒事的。我在這裏很好。”蘇修月笑道,“封姑娘,多謝你的解藥。你救了這些士兵。”

經過這次,蘇修月對封楚瑤也很是敬佩。不但是醫術,還有她手中握有的能量和她所做的事情。

“三皇子殿下過譽了,我隻是盡了一個醫女的本分而已。”封楚瑤不卑不亢淡淡的答道。

“喂!暴躁鬼!”這邊,朱雀也一掀帳簾出來了,卻沒想到外麵站了這麽多人,一時有些不好意思。

“朱雀姑娘。”封楚瑤抬眼看了她一眼。

朱雀更加不好意思了,貌似自己是偷偷跑出來的,都沒打個招呼。“呃……”

“沒關係,我並沒有限製你的自由。就算你出來了,我的承諾也一樣有效。”封楚瑤像是看出她在擔憂什麽便主動開口道。

“嗬嗬……”朱雀不好意思的搔搔腦袋。

“什麽承諾啊?”聽了封楚瑤的話顯得有些一頭霧水的蘇修月疑惑了。

“沒什麽,沒什麽。”朱雀趕緊擺手,顯然是不想蘇修月知道那件事。“呃,軒墨,你為什麽一直戴著鬥笠啊?”心虛的某人趕緊調轉話題。

蘇軒墨一頓,隨即一笑,“隻是為了方便而已。”

“方便?”朱雀挑眉一笑,“不會是因為長得太好看了,所以怕人看到吧?”

此話一出,在場的其他三人都僵住。而朱雀卻好像沒有發現,自顧自的說,“也是啦,哈哈,軒墨你長得這麽好看,我當時都差點把你搶回去當相公了,嗬嗬!”

蘇修月聞言臉一黑,一把拽住了朱雀的衣服袖子。

朱雀嚇了一跳,使勁的把衣服抽回來,“怎麽啦?軒墨本來就好看啊!比你好看多了!也成熟多了!暴躁鬼!”

蘇修月臉更黑了,拉著朱雀就往樹林那邊跑了,朱雀還一直在掙紮。

“搶回去……”封楚瑤喃喃自語。

蘇軒墨聽她念叨,不由得無奈,“那是她小孩子心性,好玩而已。”

“是嗎?”封楚瑤拿眼睛斜他一眼,自顧自的走了。蘇軒墨似乎沒發覺什麽不對,就跟著一起走了。

朔月很狗腿的從一邊伸出個腦袋,笑的**dang極了,“喔唷,不錯嘛,情敵出現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