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地處鄂中南腹心,東臨武漢,西通巴蜀,南枕長江,北扼中原,因“近州無高山,所有皆陵阜”而聞名天下。

早年,高癩子遂招集流散兵民,網羅士人,加上梁震等人的輔佐,積畜力量,才成就了現在的南平。但其手段實在是令人慘痛!

初見南平王都,我又一次被它的人傑地靈徹底震撼了。

官邑內,我們這群亡國女見到了一批南平女侍。逯將的副官傳達了高癩子的要求:楚女必須焚香沐浴,換上南服,依次晉見。

痛失姐姐的我,此刻卻比任何時候都來的冷靜。沒有火暴,放手執拗,如果高癩子真如旌天明所描述的那樣色急無恥,我決定和他來場交易。南服,現在看來真是恰倒好處。以色侍君,有時候也能達到自己的目的。

身著荊南霓裳,立處龐大宮闕前的我,頓時令南平為之傾倒。正是:美女妖且閑,羅衣何飄飄,輕裙隨風還,婀娜多婆娑!我自己也驚歎現在的妖媚,更何況是身後的旌天明,他的表情是“或讚賞的遊離,或擔憂的痛苦。”

此時的逯將似乎也有些特別,他起身下馬,眼神片刻的停留,也沒有逃過我的捕獲。

其實,自從我第一次見他那刻起,就暗自留意他的一言一行,過多的關注絲毫沒有動搖我的堅強,如何想到,這種習慣日後會成為錯愛的引導,天地不容。

即刻,高處來者伸手示威:“禮部侍郎風嵐衡,在此恭候逯將榮歸,我王有請諸位楚國名伶晉見。”這是一雙比女人還嫩白的手,手適時放於我們的眼前:“夫人,請。”

如此稱謂令我大吃一驚:“我不是夫人!”那人媚笑著:“您與這宮闕裏的女人一樣,不久後會是各稱夫人,戰女都一樣。”說罷,他突然變的異常傲霸,那隻手強有力的扯住了我的絲袖,此舉嚇住了我身後的姐妹。

一道鋒利的白光阻斷了這無禮的造次,他手持風雪劍,直指侍郎:“放手,別讓我重複。”平靜的語氣卻具有強力的威嚴!

在南平沒人能抵擋風雪一劍,也沒女人能抵抗侍郎一笑。可就是這兩個男人卻暗自較量,敵視對方。

逯將帥性地將我拉出了侍郎的範圍,突然他的火雲神騎直麵衝來。

汗血寶馬不習慣女子濃重的香氣,頓時失控,飛騰的前足如黑雲壓城,勢不可擋,在他還沒控製局麵時,火雲意外的撕毀了我南服的左袖,頃刻間,朱砂守宮暴露於大庭廣眾之下,把我最後的尊嚴一掃而空!

我一時驚的不知所措,瞬間,白色風擺已經包裹了我**的雙肩,船王憎恨的雙眸直射火雲:“不知天高地厚的畜生!看你把它管束的!”逯詹雲沒想到火雲會有如此反應,他本以為這神駒的衝撞是為了護主心切。這樣的遭遇,致使我不得不再次回到官邑,重整行頭。

憂柔如花的其他楚貴亡女沒能幸免恥辱,我卻因為這小小的意外,而躲過了高癩子的欺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