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繪畫曾經於兩大領域內造詣極高,——即十八世紀的肖像畫,與十九世紀的風景畫。但在幹斯巴羅與雷諾茲、康斯塔布爾與忒納等大家以外,英國自始即有富於想象的浪漫主義傳統,及其平行的素描畫傳統,與油畫傳統對峙。這種情形,在歐洲大陸是從來未有的。

今日,與大陸隔離了四年以後,這些傳統愈形鞏固,而且無意之中我們獲有發展自己性靈的機會。

這本簡略的導言,決非列舉畫家姓氏與著名作品的編目,而是側重於英國繪畫的兩大係統,一覘我國對歐洲主潮的貢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