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著王鐵牛的話語,李寡婦似乎對此十分懊惱。

眼中帶著些許的憤怒。

“怎麽著?現在在外麵有點實力就敢回來張牙舞爪了?”

“我說什麽了?我不過就是說你和城裏的那幾位大老板大小姐,經常混在一起!”

“這不是事實?大家都能看得到的事情,你有什麽不敢承認的?”

王鐵牛原本對這事就有一些在意。

尤其是看著李翠蘭盯著自己的表情,有幾分不太對勁。

本想回來之後好好的解釋解釋,可如今全被這裏寡婦給毀掉。

那一瞬間心中暴躁。

盯著李寡婦,冷聲開口道,“你能不能不要在這裏沒事找事?”

“天已經晚了,你可以回去休息!”

“還有我對於翠蘭姐的感情,別人是插不上話的!”

“我勸你最好想清楚再說話,要不然的話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王鐵牛說完這話憤憤不平,轉身離開。

身後的人似乎是有些在意。

李翠蘭張了張嘴,到了嘴邊的話並沒有說出來。

總覺得王鐵牛好像是在故意隱瞞了些什麽。

“我不管你,你自己說唄!”

說著,竟然轉身離開了這裏。

王鐵牛看著對方的樣子,心裏雖然生氣。

可是也不少說什麽。

畢竟,現在最關鍵的就是和李翠蘭說清楚自己的想法。

想到這裏,轉身打開大門。

“你現在可以離開了。”

李寡婦心裏生氣,可是無可奈何。

如今村裏村子裏誰不知道王鐵牛他王鐵牛的厲害。

這次李寡婦過來,本就是和李翠蘭套近乎。

想要有事情求助。

要說得罪太狠了,對她們而言不是好事。

無奈之下隻能離開。

剛出去沒多久,就聽到王鐵牛開口。

“翠蘭姐,這幾個女人說的話,你不能相信的。”

“我對你是真心的沒我想跟你過好一生,不是說說而已。”

王鐵牛認真地開口。

說著,一把抱住了李翠蘭的小蠻腰。

最近自己沒回來,對李翠蘭來說,本身就是一種懷疑。

看著李翠蘭對於自己肢體觸碰的抗拒。

王鐵牛竟然有點難受。

隨即開口說道,“翠蘭姐,你這是?”

沒想到,接下來李翠蘭竟然說出一句王鐵牛做夢都想不到的事情。

“我已經想好了,明天就找人給我相親吧。”

“你知道,隔壁村的趙然回來了。”

趙然。

王鐵牛知道李翠蘭和趙然之前認識,兩個人甚至差點就在一起了。

因為這件事,趙然還出去打工,多年沒回來。

“翠蘭姐,你瘋了嗎?”

王鐵牛心裏陣陣慌亂。

“我知道最近一直忽略你的存在,這件事情的確讓你為難。”

“我這麽做就是為了咱們的藥材廠。”

王鐵牛說到這裏,指了指外麵。

“我先做個咱們的事業做起來,我就可以帶著你享盡榮華富貴了。”

“曾經的苦日子一定不會再繼續了,你相信我。”

王鐵牛的話沒說完就被打斷。

“鐵牛,我真的已經想好了。”

最近很多人和李翠蘭討論這件事。

李翠蘭本來還十分堅持。

可是,剛才寡婦說得對。

如果沒有她的話,如今王鐵牛可能已經和那些老板們過上幸福的日子。

自己不能因為自己的想法就把王鐵牛困在自己的身邊。

自己沒有能力能給王鐵牛一個美好的未來。

自己隻能盡量地放王鐵牛離開。

王鐵牛不明白到底發生什麽事情。

隻能上前一步,緊緊抱住李翠蘭。

那一瞬間,身體的觸碰讓李翠蘭身體顫抖。

多久沒感覺到王鐵牛的溫暖了。

自己好像已經忘記王鐵牛給自己的一切。

看王鐵牛滿身肌肉,那種感覺再一次出現。

心靈的觸動。

身體的觸碰。

似乎都在考驗李翠蘭對於這件事情的決心。

溫熱的呼吸在耳邊傳來。

王鐵牛輕聲開口道,“我以後會經常在家裏陪著你,不會讓你再有胡思亂想的機會。”

雙唇觸碰。

那溫暖讓彼此淪陷,

就在此時。

敲門聲響起。

“王鐵牛,在家嗎?快出來。”

聲音有幾分陌生。

王鐵牛瞬間臉色一變。

眉頭緊鎖,冷冷看著外麵。

“誰啊?”

語氣的不滿已經代表王鐵牛現在想要殺人的心情。

此時。

李翠蘭掙脫王鐵牛的束縛,隨即開口說道,“快出去看看吧。”

王鐵牛沒辦法,隻能轉身走出去。

剛打開房門,就看到一個陌生男人站在門口。

男人穿著黑色西裝,帶著金絲眼鏡。

看起來十分奇怪。

“你是?”

王鐵牛疑惑開口,對方看到王鐵牛出來趕緊開口說道。

“王鐵牛先生,我叫白浩然。”

“我聽說您會治病,是過來找您救命的。”

男人說著,趕緊拉住王鐵牛的手。

生怕王鐵牛會轉身離開。

“王鐵牛先生,我父親可能會快要不行了,您能幫忙看看嗎?”

男人焦急的樣子,淚水隨時都要流出。

正所謂男兒有淚不輕彈。

王鐵牛知道現在王鐵牛心裏肯定著急。

懸壺濟世是王鐵牛的準則。

現在說什麽不拒之門外。

隨即開口道,“行啊,我知道了。”

“等我拿點東西,現在跟著你去看看。”

說著,猛地回身。

和李翠蘭把事情交代清楚後,這才跟著對方離開這裏。

看著王鐵牛離開,李翠蘭不知道在想什麽。

路上,王鐵牛開口詢問道,“你是怎麽找到我這裏的?”

男人趕緊開口,“是王雨王總說的,我父親一直身體不好,本來準備過幾天進行手術。”

“沒想到最近身體情況越加糟糕。”

“現在可能已經等不到手術了。”

王鐵牛點頭,“什麽手術?”

“心髒手術。”

沒有一會,兩個人就來到了鎮子上的醫院。

剛進來,就看到一個身著白大褂的醫生衝了上來。

“白總,您去哪裏了?老爺子的情況非常糟糕,我們已經盡力,您去看看老爺子吧。”

“最後一眼,別給自己留下遺憾。”

醫生說著,歎了口氣。

“你說什麽?”

白浩然瞬間暴怒。

自己做夢都沒想到,就是出去一趟,自己父親已經嚴重到這地步。

“王鐵牛先生。”

白浩然一邊往前跑,一邊看著王鐵牛,已經把王鐵牛當成最後的救命稻草。

王鐵牛看懂他的意思。

隨即說道,“我進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