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孩子交給你,就是因為孩子的父母相信你能夠將孩子帶好!”

“可結果呢?我們說什麽你都不肯聽勸,堅持你自己那點小想法!”

“如果你真的能夠看出病症,真的能夠知深淺那麽還要我們做什麽?”

王鐵牛微微眯起雙眼,看著麵前的女人冷冷說道。

“自己幾斤幾兩自己心裏不清楚嗎!”

“現在跑到我們這兒耀武揚威些什麽?你要真不想要你孫兒的性命,現在就可以把人抱走!”

“我可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若是攔你一句,你可隨便罵我!”

王鐵牛反將一軍,狠狠跺了跺腳。

話還沒說完,便轉身離開。

麵前的女人似乎是有些震驚。

也反應過來。

“我……我的確是有幾分擔心了,你是過於擔心,所以才有剛才的舉動!”

“實在對不住……”

話音未落,掌櫃便搖了搖頭。

端了一杯熱茶遞給了他。

“無妨,隻要以後不要再妨礙我們便可!”

“對了姑爺,你剛才說孩子是中了水仙花的毒,可有得解?”

看著孩子如今尚未清醒,掌櫃的和林小七都十分擔憂。

王鐵牛搖了搖頭。

“暫時有解,但是一會兒必須得先催吐,還有,這水仙花可是劇毒之物,必須要放在孩子夠不到的地方。”

“你怎麽能大大咧咧到這種程度。”

王鐵牛說了幾句,繼續為其治療。

不知過了多久。

孩子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夾雜著水仙花!

“寶寶……”

將所有的毒物吐出,小家夥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看到了這裏,王鐵牛笑著開口。

“好了……沒事就好!”

“小七,你給他開幾副清熱解毒的藥,回頭好好堅持,應該不會有什麽大的問題!”

“天已經黑了,我先回去休息!”

王鐵牛低頭看了看時間,現在必須要先回去和李翠蘭匯合。

自己已經出來一天一夜。

要是再不回去,李翠蘭真的要把自己掃地出門。

“我知道了!”

林小七張了張嘴。

原本還想要好好感謝感謝王鐵牛。

但轉念一想,嘴角上揚,也就沒再多說些啥。

王鐵牛和自己之間的關係,似乎已經不需要再說謝謝二字了。

此時。

正在家中閑坐的李翠蘭心裏有幾分擔憂。

甚至浮躁起來!

偏偏這個時候,李寡婦來到家裏。

“哎呦嗬?今兒怎麽就你自個兒在家呢,你們家那位鐵牛呢?”

你們家那位!

僅僅是這幾個字,就讓李翠蘭掃紅了臉。

“胡說八道些啥?咋就成我們家的了?”

“人家鐵牛現在是有能力的人,天天往城裏麵跑,給那些大人物們治病,我哪能困得住人家?”

李翠蘭說著,眼神中流露幾絲落寞。

同樣都是女人,李寡婦怎麽能看不出來?

那一瞬間笑了起來。

“哈哈,你還說你沒動真情,咋回事兒?”

“我都已經多久沒來你們村了,隔壁村的事兒你不知曉,你們村的事兒我不知道。”

“雖然咱倆就隔了一個村子,卻覺得隔了很遠!”

李寡婦是隔壁村的。

之前經常與李翠蘭相約上山,采一些菌菇。

兩個人比較熟悉。

“我說的是真的,你說……人家鐵牛現在是遠近聞名的神醫,來找鐵牛看病的人不計其數!”

“又是城裏的大老板,又是某個家族的大小姐。”

“一個個長得十分漂亮,而且還有權有勢有錢。”

“你說咱算是啥?有啥資格能夠和鐵牛相提並論?”

一聽這話,李寡婦眉頭微鎖。

“你這可有些不太對勁兒了!”

“之前若是有誰說你們二人不合適,你恨不得罵死人家!”

“怎麽現在自己自暴自棄起來?難道王鐵牛這小子在外麵真的有人了?”

李翠蘭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

“但是……心裏確實是有幾分落寞?你說,鐵牛之後就真的結了婚,可怎麽辦?”

李寡婦哈哈大笑,從兜裏掏出了一捧瓜子,放在了桌麵上。

一邊嗑著瓜子一邊說道,“那能咋辦呢?隻能祝幸福唄!”

“就咱們這苦命的人,都碰見了個該死的鬼。現在,咱們還得給他們守活過!”

“說實話,有幾個願意娶寡婦的?在人家眼中,咱們就是掃把星,是上不得台麵的鬼東西,怎麽能夠和這樣光芒萬丈的人結合?”

“所以說,咱們就得認清咱們自己的命,有些事情就不應該讓他再繼續發酵下去!”

李寡婦說到這兒,順著口袋拿出一遝子照片。

少說得有十張。

啪的一聲摔在了桌麵上。

“別說姐妹不幫你啊!”

“這是我馬上要去見的相親對象,我瞧著一個個都挺不錯。”

“而且我自己去也有點害怕,要不你陪著我一起吧,咱們兩個互相之間也能有個照應!”

“如果說,真的能夠談成,那是咱們的榮幸,你說是吧?”

不要在一棵樹上吊死。

從小就接受這樣的理論,但偏偏,李翠蘭卻沒有辦法能夠輕易承認。

“不必了……如果可以的話,即便是以姐姐的身份一直陪隨在王鐵牛的身邊,我也是願意的!”

對方壓根就沒有想到,李翠蘭竟然這麽堅持?

“李翠蘭,你這樣得到什麽時候?萬一,王鐵牛就是個不知道感恩的人呢?”

“或者說,人家就有個喜歡的人!”

“畢竟感情的事情,誰都說不明白!”

說到這裏,忍不住搖了搖頭。

“你說對吧?”

恰巧此時王鐵牛從外麵走了進來。

聽到這句話,當即臉色一變。

心中似乎有幾分憤怒與氣惱。

冷冷的開口道。

“李寡婦,你胡說八道些啥呢。”

“我怎麽就要背叛翠蘭姐了?”

說道這,狠狠的搖了搖頭。

“翠蘭姐,我有點累了!我先回去休息!”

王鐵牛下了逐客令,李寡婦怎麽能聽不出來呢?

那一瞬間眉頭緊鎖,眼神之中似乎還帶著謝謝的憤怒,張了張嘴。

到了嘴邊的話又吞了下去。

這可咋辦呀?

“行行行,既然你們這麽不歡迎我,我也不在這裏熱臉貼冷屁股!”

“反正我該說的話都已經說完了,相信不相信的,那不也是你們自己的事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