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牛你還在這愣著幹啥?趕緊跑啊。”

王鐵牛正在攪拌著雞飼料,老張從後麵氣喘籲籲的跑了上來。

“馬海濤回來了,這會兒正帶人往這邊走呢。”

來不及擦自己頭上的汗水,老張頭從自己的兜裏掏出一把帶鏽的鑰匙扔給了王鐵牛。

“我後山老宅子裏還有些錢,你趕緊上山把錢拿走。”

“去城裏頭躲上兩天,就別回來了。”

聞訊趕來的李翠蘭滿眼淚光直撲到王鐵牛的懷中。

手裏還拿著一個小布包,裏麵都是王鐵牛的貼身用品。

“鐵牛趕緊走吧。”

“我在這兒等上一會兒等著你安全了給我打電話,我去找你。”

王鐵牛瞧這倆人這副模樣,心中感動萬分。

一把摟住了李翠蘭的腰,隨即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翠蘭姐,我昨晚不是跟你說了嗎?一個小小的馬海濤還不能拿我怎麽樣?”

“再說了,咱們做的是正經買賣。”

“就算他們再不講理,也沒有辦法能夠找到機會對咱下手。”

王鐵牛說完這話,又給了老張頭一個了然的眼神。

“張叔你放心吧,沒事。”

幾個人正在這裏說著,遠處一聲怒吼傳來。

馬海濤帶了五六個年輕力壯的漢子,進了養雞園就是一頓狂砸。

“把這給我拆了。”這小子神氣揚揚的摘下了墨鏡,指揮著手底下亂砸。

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模樣。

“狗崽子,給我住手。”

聽聞此言,對方微眯雙眼,盯著王鐵牛冷笑一聲,“都說你這傻子好了,瞧你似乎也沒多大改變。”

“竟然敢在村裏做養殖業,你是不是瘋了?”

說完。

一腳直接將雞籃子給踹翻。

雞苗迅速跑出雞園,跑的村裏到處都是。

這邊的吵鬧聲引起了眾人的注意,村民們紛紛到來看著熱鬧。

“馬海濤,你怎麽不講道理呢?剛一回來就砸了人家的養雞場。”

“就是,鐵牛建個養雞場不容易,何苦非要咄咄相逼。”

王鐵牛幾次幫著眾人平事,自然得到村裏人的信賴。

現在也敢有人幫著王鐵牛說話了。

“狗東西,你們膽子大了,敢跟我狗叫了?”

聽到這裏,馬海濤回頭盯著說話的人譏諷的笑了笑,“我看到底有多少人不想活了。”

馬家就是土皇帝。

在十裏八村臭名昭著,有幾個人敢跟他們抗衡?

如今說話的幾個人滿臉驚恐,轉身離開,不敢再說半句。

王鐵牛舉著手機,冷笑道,“馬海濤,你們馬家作威作福的日子就要結束了。”

說罷,將手機收起來,一步一步走了過去。

“狗東西,這玩意也就嚇唬嚇唬別人罷了,在我這裏不頂用的。”

話音未落,王鐵牛一拳狠狠砸在他臉上,直接把人甩了出去。

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結舌。

那幾個狗腿子甚至都沒來得及開口,就已經倒在血泊之中。

“王鐵牛,你竟然打我侄子!”

本想過來看熱鬧出氣的馬德勝沒想到自己剛到這裏就看到這一幕,嚇得雙腿打顫,身體就像個篩子,哆嗦的直達趔趄。

“找死。”

王鐵牛站在這裏,紋絲未動。

對付這種人,就要一次性給他打服氣,否則後患無窮。

“快打電話,找相關部門。今天沒一百萬,你們誰都別走。”

從地上爬起來的馬海濤臉色煞白,就像是紙人。

知道了王鐵牛的厲害,自己不敢再出手,隻能反嚇唬一波。

村裏人哪裏看到過這種事,心裏驚恐。

“哎呀,一百萬,這小子這輩子不是完了嗎?”

“啥金貴的人啊,竟然要一百萬醫藥費。”

王鐵牛聽到這句話,冷笑道,“醫藥費?誰看到我打你們了?反倒是你們想要對我動手,我已經錄下來你們的凶神惡煞了,這一次,都別跑了。”

“我這雞苗可是花了大價錢的,你們得把雞苗錢賠給我。”

王鐵牛一本正經的開口,說的馬海濤一陣無語。

把自己打成這樣,還得自己給錢?

開什麽玩笑?

“狗東西,你信不信老子直接送你去見閻王?”

馬海濤咬牙切齒的開口,話音未落,一口老血噴射而出。

王鐵牛陣陣冷笑,“我勸你還是趕緊去醫院看看吧,內髒破損,怕是有性命之憂啊。”

一句話,馬海濤臉色大變。

顧不上麵子與否,拉著馬德勝直接趕往醫院。

眾人合力幫著把雞苗抓回來,這才離開。

養雞場,隻剩下王鐵牛李翠蘭二人。

“鐵牛。”

李翠蘭的雙眼通紅,明顯是哭過。

“翠蘭姐,別怕。”

“有我在在這裏,沒有人能夠傷害你。”

對付馬家人,王鐵牛有自己的想法。

將李翠蘭抱在懷裏,柔軟又香甜。

似乎所有的戾氣都在頃刻間消失,天地間就剩下了浪漫。

不知不覺,老二起了頭。

“你的皮帶怎麽這麽硬啊,都把我弄疼了。”

王鐵牛聽到這句話有些詫異。

低頭看去。

王鐵牛哪裏有什麽皮帶,穿的明明是運動褲。

“咳咳,我回去給你做飯。”

李翠蘭瞬間臉紅滴血,轉身就跑。

消失在夜色之中。

王鐵牛的嘴角上揚,李翠蘭的嬌羞讓他難以應對。

當天晚上,馬家叔侄在醫院裏討論起來。

“媽的,這小子太猖狂了,如果不解決了他,以後咱們在村裏還哪有立足之地?”

聽到這話,馬德勝苦笑一聲。

“大侄子,我又何嚐不知啊。”

“可是,咱們是對手嗎?”

馬德勝心裏憋屈,可如今被王鐵牛搞了幾次後,就知道自己在王鐵牛麵前隻能是白給。

再出什麽事情,整個馬家都得完蛋,這個後果他承擔不起。

“行了叔叔,我心裏有數,你別管了,我會讓他付出代價的。”

他的眼神帶著狡猾,一個邪惡的計劃在腦海中浮現。

王鐵牛對於這件事情一無所知。

每天照常圍著雞苗轉悠。

這一日,洪瑛姑找上門來。

“好弟弟,還在忙著喂雞啊?”

她直接貼在了王鐵牛的身邊,紫色的裙子十分薄,內衣若隱若現,讓人浮想聯翩。

王鐵牛趕緊側頭,調整著呼吸。

“啊,雞苗下個月就能賣了,趁機會喂肥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