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眼人都知道,王鐵牛不是為了這點錢,就是為了讓大家在馬德勝麵前出口氣。

現在,氣還沒出,大侄子先出來了。

大侄子?

王鐵牛突然想起來那個囂張跋扈的年輕人。

聽說這大侄子可是北城有名的大佬身邊人,不僅有錢,還有人。

正因為有這個人在,馬德勝才能在十裏八鄉如此猖狂。

“你侄子?”

與他人眼中的驚恐不一樣,王鐵牛帶著嘲諷的眼神看著他,“你記住了,就算是你祖宗來了,這件事情你也得給我解決。”

王鐵牛的態度堅決。

李翠蘭的淚水圍著眼圈轉。

“走吧,小子。”老張也攔住王鐵牛,開始勸說起來,“你就算是不看自己,也看在翠蘭的麵上,離開這裏吧。”

“你看看翠蘭現在著急成了什麽樣子,你忍心嗎?”

王鐵牛眼神緩和很多,看著李翠蘭說道,“別著急了,有我在這,沒事的。”

“大家回去休息吧,這件事情沒完。”

一來不想讓李翠蘭擔心,二來王鐵牛本就是打算立威,好好教訓這個老小子。

對於馬德勝來說,打壓他的麵子比打他一頓好用多了。

現在就是機會,王鐵牛不會錯過的。

“你等著,我侄子到了,我會讓你跪在我麵前磕頭認錯。”

王鐵牛壓根就沒理會他,甚至一個眼神都沒施舍,轉身離開。

回去的路上,李翠蘭似乎特別著急。

“一會回去把洪瑛姑叫來吧,咱們低價把雞苗賣出去。明天就去城裏打工,我想好了。”

李翠蘭說著,直接撲到了王鐵牛的懷中,雖然小心翼翼,可是語氣中帶著堅定。

“我願意跟著你過苦日子,你放心吧,就算是以後去城裏打工,哪怕是撿垃圾,我都會陪著你的。”

王鐵牛當即紅了臉,眼神中都是感激。

做夢沒有想到自己這輩子還能得到這麽一個真心為自己的人。

那一瞬間摟住李翠蘭,恨不得揉進骨子裏。

“翠蘭姐,你放心吧,我會一直陪著你,不管到什麽時候,你都是我心裏最重要的人。”

李翠蘭現在已經不在乎這件事情。

隻要王鐵牛能夠開心,幸福,自己就算是離開又能如何。

不知何時,王鐵牛已經在她的心裏這麽重要。

“那咱們什麽時候離開這裏?”

看著李翠蘭真的想要離開,王鐵牛忍不住笑了。

“不走,啥時候都不走。不就是個侄子嗎?不怕!”

王鐵牛態度堅決,李翠蘭想要勸說可是卻沒有任何辦法。

當天晚上,得到消息的洪瑛姑連夜找到王鐵牛。

“我的好弟弟,我聽說你得罪了馬德勝?還準備和馬德勝的侄子馬海濤對著剛?”

洪瑛姑臉色極其難看。

常年在社會打拚的洪瑛姑怎麽不知道馬海濤的身份。

這小子可是馬家唯一出彩的年輕人。

甚至說現在馬家人能在外麵橫行霸道,就是因為有他在這挺著。

和他爭執,那就是找死。

洪瑛姑應該是剛在酒場上跑回來,身著紅色超短裙。

身材完美的襯托出來,凹凸有致,皮膚白皙。

別說是男人,恐怕女人看到了都要羨慕。

在靠近王鐵牛的身體時,王鐵牛還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酒香。

迷離,還帶著**。

“弟弟,你到底怎麽想的?姐姐真的不願意看到你出事情。”

“你知道嗎?就算是城裏的大老板都沒有辦法能夠和他們抗衡,你還怎麽玩啊?”

洪瑛姑的擔心不無道理,王鐵牛知道,可是自己不能害怕。

“洪瑛姑,我知道你是真的對我好,可是我能離開這裏去哪?再說,隻要留下來,馬德勝就不會放過我。”

“而且,我有辦法。”

王鐵牛知道這件事情沒有人能夠幫助自己。

所以不著急對他人傾訴。

洪瑛姑看著自己沒有辦法能夠勸說王鐵牛,隻能點頭。

“行吧弟弟,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我支持你的想法。”

“有什麽我能幫忙的你就直接說,我一定鼎力相助 。”

說完,轉身離開。

許是喝醉了酒,洪瑛姑沒有注意自己腳下的石頭。

差點倒在地上。

一個趔趄,直接撲到了王鐵牛的懷中。

那軟軟的身體,撒發著女人獨特的味道。

那種感覺,王鐵牛難以抗拒。

慢慢的把人抱在懷中,感受著女人的溫柔。

洪瑛姑呼吸之間傳出的酒氣,似乎已經把王鐵牛灌醉。

手不自覺的往上麵摩擦。

“啊!”

王鐵牛粗糙的手接觸到皮膚的瞬間,洪瑛姑忍不住叫了起來。

外麵的動靜吸引了李翠蘭、

披上了衣服走了出來,“什麽聲音,鐵牛,你在外麵嗎?”

聽到動靜,兩個人就像是觸電了一般,直接分開。

“你們在做什麽?怎麽不進去?”

看著兩個人慌張的眼神,就知道兩個人沒做什麽好事。

李翠蘭的語氣有點不對勁。

“我是過來通風報信的。”

洪瑛姑著急的開口,“明天馬海濤就回來了,你們做好準備。”

說完,飛奔逃走。

“謝謝。”

“你也早點睡吧,明天肯定是難打的一天。”

王鐵牛說著,沒有多餘的解釋,轉身離開。

“唉。”

李翠蘭隻覺得自己心裏空落落的。

現在洪瑛姑已經讓自己分心了,那以後王鐵牛遇到別的女人呢?

巨大的失落讓李翠蘭一夜未眠,王鐵牛就像是一把沙子。

自己根本就抓不住,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去抓住。

第二天。

天剛亮,一輛黑色小轎車就進了村子。

馬德勝家。

“叔叔,你這是怎麽了?”

馬海濤興致衝衝的衝了進來,看到自己叔叔的樣子,吃了一驚。

“你隻是咋了?怎麽還躺床了?”

看到自己侄子,馬德勝直接就演起來。

眼淚劈裏啪啦的掉,似乎受到天大的委屈。

“我的大侄子啊,你不知道叔叔受了多大委屈。”

“媽的,到底是誰竟然對我叔叔這樣,我現在就廢了他。”

馬德勝在這裏委屈抱怨,王鐵牛卻已經去了自己的養雞場。

將已經采好的草藥放在雞飼料中,這樣就可以保證自己的雞苗不受那些毒藥的侵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