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到底怎麽看著的?”李翠蘭看到麵前的情況,瞬間暴怒。

李天元與周末水二人一臉懵逼。

趕忙在附近搜查一圈。

別說是人了,就是影子都沒找到一個。

瞬間著急起來。

“王鐵牛兄弟,我們一直在這沒出去,這麽大動靜,我們肯定會有所察覺。”

“不對勁啊。”

“我們是真的什麽聲音都沒聽到,你相信我們。”

王鐵牛並非不相信,隻是有些難以置信。

眼神中帶著疑惑,隨即開口道,“事出有因,你們別著急。”

“翠蘭姐,你先回去,這裏危險。”

王鐵牛斷定,對方應該還沒走遠。

隨即帶著李天元幾人迅速找了出去。

這一路,並沒看到什麽可疑的人。

回去的路上,王鐵牛的臉色有點難看。

“這到底咋回事啊?”

“就是說啊,我們怎麽就沒聽到一點動靜呢?”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說著。

王鐵牛聽到這裏,苦笑一聲道,“讓你們聽到,這事就辦不成了。”

“行了,現在雞苗都死了,你們也不用再值班,回去好好休息。”

“別著急,這件事情我會調查清楚的。”

王鐵牛是聰明人。

看著兩個人那一臉嚴肅的表情,就知道兩個人現在十分虧欠。

本來就是有人故意為之。

現在沒有人員傷亡,王鐵牛就已經十分慶幸。

隨即說道,“行了。”

“你們就別著急了,本也沒事的。”

說罷,轉身離開。

回去的路上,兩個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

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說什麽。

到了家中。

“嗚嗚嗚。”

一陣陣細碎的哭泣聲傳來。

王鐵牛嚇了一跳。

還以為出了什麽事情,趕緊跑回到房間。

李翠蘭正坐在床邊上,似乎十分生氣。

一邊哭一邊抹著眼淚。

“翠蘭姐,你這是怎麽了?”

王鐵牛看到李翠蘭這個樣子,有待你心疼,趕緊開口說道,“別著急啊,有啥事是不能說清楚的?”

“再說啦,不管啥事,都有我在這,不要害怕。”

還以為李翠蘭是心裏害怕,王鐵牛趕緊開口安撫。

聽到這裏,李翠蘭隻是哭訴道,“你說我咋就這麽懶呢?剛才要是在養雞場,不就不會出現這種情況了嗎?”

“這都怪我,我非要回來幹啥。”

李翠蘭竟然是因為這件事情在氣惱。

王鐵牛趕忙開口道,“翠蘭姐,你胡說個啥?多虧你沒在,要不然你有點啥事,讓我咋辦?”

“況且,不過就是一些小雞苗罷了,不值一提。”

王鐵牛壓根就沒在意。

甚至於,覺得這雞苗沒了自己還能省心。

“你想啊,咱們的雞苗馬上就要出欄了。”

“這外麵這麽多人盯著咱,萬一他們趁著這個機會下手咋辦?

“到時候,咱就真的說不清了。”

王鐵牛低聲安撫。

“所以,最好的辦法,不就是不管這些。”

“就當做啥都沒發生,要是有人問起來,那就是有人故意在鬧事,跟咱們沒關係,你說對不對?”

王鐵牛說完,嘴角上揚。

“所以啊,這未必不是好事。”

聽到王鐵牛的說法,李翠蘭的眉頭緊鎖。

心裏有點擔心,隨即說道,“你說的,是真的?”

“那還能有假嗎?真的,肯定是真的。”

李翠蘭那原本憤怒的情緒消失。

如今隻是苦笑。

“也不知道到底是哪個狗雜種做的,別讓我抓住他,否則,我會讓他付出慘重代價。”

王鐵牛聽到這話,嘴角帶著笑容,隨即開口道,“與之相比,我更加在意的是你的安危。”

“你知道嗎?你安全才是至關緊要的。”

王鐵牛說完,一把摟住李翠蘭,眉頭緊鎖,心裏著急道,“我甚至慶幸你不在,如果你真的在,出了什麽意外,我怎麽活下去啊。”

王鐵牛的話就像是一記重錘。

狠狠砸在李翠蘭心中。

李翠蘭震驚地看著麵前這個男人。

原來,自己在這個男人的眼中,如此重要。

“你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在我心裏,你比什麽都重要。”

說著,一把拉住王鐵牛。

隨即說道,“翠蘭姐,你就乖乖地呆在這裏,相信我,不會有什麽事情的。”

“至於那個罪魁禍首,我會找到他,並且讓他付出代價。”

王鐵牛說完,轉身來到門口。

門外。

兩個人正在這裏傻站著。

“天元,周末水,你們兩個在這裏幹啥呢?”

“還不趕緊進去休息啊?”

看到兩個人的樣子,王鐵牛心裏有點著急。

兩個人苦笑一聲,隨即說道,“那我就直接說了,王鐵牛,我們哥兩個商量了,我們確實對不住你。”

“我們兩個沒看好,讓你損失慘重,我們兩個決定賠償你的損失。”

兩個人說著,將自己的存款和房屋地契都拿了出來,。

放在了王鐵牛麵前的桌麵上。

“王鐵牛兄弟,東西你拿上,以後你說啥,我們哥兩個就聽啥。”

“就是我倆說的那樣,你讓我們做啥我們就做啥,你放心。”

“我們一定不會讓你後悔。”

王鐵牛沒想到,這哥兩個大半夜不睡覺,竟然想著給自己賠償。

瞬間笑了起來。

隨即開口道,“行了。”

“我為啥要你們兩個的賠償?都給我老老實實待著吧,不會有什麽事情的。”

“再說了,這也怪不得你們。”

王鐵牛直接製止住兩個人。

隨即開口道,“趕緊回去吧,別惹我生氣啊。”

“你們要是把我當成星弟,就別跟我說什麽賠償的事情,知道了嗎?”

說罷,看著李翠蘭一眼。

“看到了吧?都是自己兄弟,現在著急了,所以才會想著給咱們賠償。”

本來,李翠蘭對於兩個人還是有些怪罪。

如今聽到這話,趕緊點頭。

“誰說不是呢?”

“再說了,現在情況比較緊急!”

王鐵牛忍不住搖頭,似乎並不覺得這件事情有什麽問題!

“行了,既然兄弟也不是故意的,就別為難兄弟了!”

“都回去休息吧,折騰一天了,也累了!”

說著,轉身離開。

看著對方離開的身影,王鐵牛的臉色有點難看。

“你說,周末水跟這件事情有沒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