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本不想跟他們鬧事的王鐵牛也安耐不住自己心中的憤怒,冷聲說道,“那就直接說吧。”

“如果夫人的病已經徹底康複,你如何?”

對方冷笑道,“那還能如何?直接拜你為師,跪在地上,隨便你怎麽處理。”

“但還是那句話,如果檢測結果不理想,你就要付出代價,你敢不敢?”

王鐵牛冷笑,“收你為徒隻會降低我的身價。”

“但是,我可以答應你這個要求。”

“到時,你們跪在地上給夫人賠禮道歉,並且保證,以後再不能進入這行業。”

王鐵牛看他已經利益熏心,現在不把人踢出去,以後也會是禍害。

還不如直接一點,直接讓他滾蛋。

這小子心裏害怕,如今聽到這裏,冷笑起來。

“很好,那就試一試,看看你到底有幾分能力。”

說罷,直接進行檢測。

做夢沒想到,檢測剛開始,院長和主治醫師就滿臉難以置信。

正常!

正常!

還是正常?

看著各項指標正常,他的臉色極其難看。

王鐵牛和林小七沒有任何意外。

正所謂久病成醫。

這李延虎帶著妻子遍訪名醫,如今自然能看出診斷證明。

看到診斷證明的瞬間,臉色猛變。

“這什麽情況?”

“怎麽可能?”

再次回頭,看著王鐵牛的眼神都已經有了變化。

幾個人看著王鐵牛,就像是看著神明。

臉色難看,眼中滿是震驚。

隨即開口道,“這怎麽可能?”

“不會的,這一定不會是真的。”

“奶奶的,這是笑話嗎?”

眼看著事情的發展已經超過了自己預料,主治醫生的心都碎了。

搖了搖頭,隨即說道,“不會的,絕對不會。”

“就是一個黃毛孩子,怎麽可能會有這個能力?你們是不是看錯了?”

“不對勁,絕對不對。”

院長兩個人站在這裏,滿臉問號。

王鐵牛還沒開口,林小七便說道,“什麽叫不可能?我看著很可能啊。”

“是你們自己慫蛋吧?現在這件事情,怪不得王鐵牛,也怪不得別人,你們還是好好想想自己的問題吧。”

“人家王鐵牛說的沒錯,明明是你們自己送,還要說別人不對,嘖嘖,笑話。”

“再說了,你們是醫生啊,手裏掌控的是一條條鮮活的性命。”

“你們就這麽隨意,合適嗎?”

王鐵牛已經把話說到這種地步。

再加上現在李翠蘭的神助攻,對方已經徹底慌了。

呆愣愣看著王鐵牛,一時之間不知所措。

“行了,別說了,我看啊,這幾個人就是廢物,既然不能行,就把他們帶出去吧。”

“對,帶出去吧。”

“以後醫院就別想好好幹了。”

幾個人你說一句,我說一句。

甚至已經不想跟他們再有任何交流。

回頭的瞬間,看到王鐵牛的臉色有幾分難看。

林小七以為王鐵牛生氣了,趕緊開口道,“行了,別跟他們一般見識。”

“就是一群廢物,不值一提。”

“要是讓我說,咱們就直接離開比較好。”

王鐵牛心裏有這想法,可是也知道,這想法很可怕。

院長現在才知道站在自己麵前的男人到底有多厲害。

趕緊開口道,“行了,別鬧了。”

“我知道你的厲害了,我們現在也真的服氣了。”

“從現在開始,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可以了吧?”

主治醫師直接跪在地上。

“兄弟,是我們眼瞎,認不得真人。”

“我們知道自己做錯了,你別著急。”

“這樣吧,你說的算。”

說到這裏,他趕緊抬頭,看著王鐵牛,嘴角上揚道。

“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以後啊,我們都聽你的,隻要你別真的讓我們離開就行,可以嗎?”

王鐵牛聽到這裏,冷笑一聲。

“不行。”

話說到哪裏,就做到哪裏。

幾個人回頭看著王鐵牛,心裏著急。

隨即開口道,“我說不行就是不行,別跟我在這裏沒事找事。”

王鐵牛把話說的明白。

現在,已經不是他們說的算了。

院長求救的回頭看著身後的林小七和李延虎。

李延虎一心一意巴結王鐵牛,哪裏還有時間陪著對方瞎胡鬧。

隨即說道,“不好意思哈,我聽王鐵牛先生的,剛才我已經把事情說清楚了。”

“具體到底咋回事,你們自己心裏清楚。”

幾個人直接離開,

利益熏心之輩。

根本沒有資格成為治病救人的醫生。

此時。

李天元和周末水正在房間喝酒。

“兄弟啊,你是不知道王鐵牛到底有多厲害。”

“說實在的,什麽白骨化肉啊,什麽厲害啊,之前我就是當做笑話在看。”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我是真的看出來王鐵牛先生有這個本事啊。”

說到這裏,他趕緊轉身。

“你看到王鐵牛治病救人就知道什麽叫做厲害了。”

“再說了,不僅僅是治病,什麽養殖業啊,什麽種植業啊,王鐵牛都有自己的本事。”

“這是在外麵你看不到的能力。”

“實在太厲害了。”

聽到這裏,周末水搖了搖頭。

“說句實話,我的記憶還停留在王鐵牛一直在村部當傻子呢?”

“你說,突然之間就這麽厲害了,真是難以置信。”

“不過,我是真的服氣啊。”

兩個人你說一句,我說一句。

並沒注意到門口的男人。

“趕緊進去,把事情辦得滴水不漏。”

男人的嘴角帶著笑容,輕聲開口道。

聽到這話,幾個人趕緊點頭。

隨即轉身離開。

傍晚時分。

王鐵牛回到種植園區。

剛進門,就聞到一股子奇怪的味道。

“翠蘭姐,養雞場有人來過?”

李翠蘭剛從家裏過來,自然不知道。

“沒有啊,李天元和周末水都在這邊看著,有人他們應該會知道的。”

“咋了?”

沒感覺到有什麽不對勁,李翠蘭奇怪開口道。

“不對勁。”

王鐵牛十分敏銳,察覺到不對勁,第一時間衝了進去。

剛一進來,就看到幾隻小雞子倒在血泊之中。

養殖場滿是血腥味。

“媽的,這是誰幹的?”

這一下子,李天元和周末水兩個人也衝了出來。

看到王鐵牛站在這裏,瞬間嚇了一跳。

再看到養雞場血流成河,瞬間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