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科學武裝的西醫真的完美無缺嗎?其實照樣存有諸多的遺憾和漏洞。全世界有25000種醫學刊物,每年發表200萬篇醫學論文,但其中70%研究結果都不公之於眾。為啥呢?因為這些論文反映的是現代醫療的負麵消息和技術弊端,是醫療界的“雷區”,一旦公布對醫療機構極為不利。比如:十幾年前,有一種“心髒激光手術”,是在跳動的心髒上燒灼出20~30個小洞,讓血管得以再生,改善心肌供氧。這項手術的創立者是瑞士克勞茨林心髒外科醫學中心首席醫生迪克·馬斯,這項手術在歐洲曾經瘋狂盛行,後來經英國專家反複論證,做過此項手術的患者並沒有比僅僅服藥的患者有更高的生存率,但手術費用卻十分昂貴。為此,尤格·布萊克在《無效的醫療》中指出,這是一個謊言,很多時候它欺騙了生命,更多時候,它欺騙了醫生和病人。從整形外科的神話,到心髒手術的誤導;從無奈的腰痛,到以痛苦出名的化療,都令人心生憂慮。
在醫院,越是“先進”的療法,越要小心。很多技術明明還處於試驗階段,可一旦冠上“先進”二字,患者就會盲從追隨,被牽著鼻子走。總之,請大家對帶有“先進”二字的療法多加小心……
由於西醫理論與世界觀偏離,導致它給人這種世上最複雜的生物的臨床用藥卻像工廠工人對待機器那樣機械的、套餐式的、對號入座式的治療。試想,即使是同一種疾病,不分早中晚階段、不分人群體質情況、不分春夏秋冬高原平川地理氣候條件等各種具體情況,隻要是確診同一種疾病,都是大同小異的一種治療方案,這能科學嗎?!
最讓人揪心的是剖宮產。按照哺乳動物的繁殖規律,應該是瓜熟蒂落,孕婦自古就是自然分娩。可是由於害怕疼痛,原來針對難產或高危產婦的補救性生產手段——剖宮產,在醫院和醫生創收的雙重**下,成為當前孕婦主要的生產手段。很多醫院剖宮產比例高達八九成。
這項由西醫帶入的外科技術,在西方反而沒有盛行,有些國家一直倡導自然生產,甚至還有硬性規定,如果某家醫院自然生產率達不到八成,將對醫院和相關醫生進行嚴厲懲罰。
為了對自然順產和剖宮產進行深入研究,西方生物學家曾做過這類實驗。比如蝴蝶破繭時,會把繭殼咬開一個洞,但由於每一隻蝴蝶所咬的洞口都很小,所以蝴蝶出殼時顯得非常艱難,要經曆幾個小時的掙紮,才能一點一點地從裏麵掙脫出來。科學家試著把洞口剪大一些,蝴蝶很輕鬆就出來了。但是輕鬆出繭的蝴蝶,無法適應環境,隻能在地上爬行,永遠失去了飛行能力。
科學家進一步研究發現,蝴蝶從自咬的小洞艱難鑽出來時,身體中的營養物質會被一點點地擠壓到翅膀上,所以出殼後展翅就能飛舞。而從剪出的大洞中輕鬆出殼的蝴蝶,由於營養到達不了翅膀,出殼後就成了殘疾的蝴蝶。
對於人的生產,迄今隻有一些推論。比如:認為嬰兒在母親子宮中孕育時,總體上都是很安閑很舒適的。但臨盆之時,要從很狹窄的產道中出來,頭部受到的擠壓最嚴重,這種擠壓可以刺激頭部(大腦)的發育。同時,自然生產過程中,母親的宮頸、**也會受到強烈擠壓和撕扯,甚至**口的肌肉也可能被撕裂,這是一個極為艱難痛苦的過程,少則幾小時,多則十幾個小時。但是這樣的痛苦,又是所有女性,甚至一切雌性哺乳動物先天生命密碼中所預存和注定的痛苦,可以激活母性的身體,給大腦輸送特殊的信號,對之後的母乳分泌都有很大的幫助。這完全不是受刑時的那種讓人恐懼和逃避的痛苦,而是潛意識深處的一種期待和向往,是一種喚醒母親本性的帶著甜蜜的痛苦。隻有經曆了這樣的痛苦,女性或其他雌性哺乳動物的生命才真正健全和完備,身體的防病抗病能力可能會更強大,身體的潛在機能被調動起來,甚至母子連心的信息也在這場痛苦的分娩中順利傳輸。
中國剖宮產的大規模泛濫,對整個國民的身體究竟會有什麽樣的隱憂和傷害,現在一時還難以定論。總之,改變生育自然規律總會有潛在的風險,一旦出現問題,想去彌補就很困難了。西方科學家因為考慮到了這種風險,所以才對剖宮產進行了限製。
事實上,西方國家的人們早已對西醫的科學性產生了異議,他們病後大都比較推崇自然療法,認為符合自然的方法是最高的科學。而我們卻還在撿拾別人早就遺棄的糟粕,而且還視為珍寶……
從人類漫長的曆史進程來看,世界上任何一種醫療方法都不是萬能的,都存在缺陷。再發達的衛生科技、再高超的醫藥,同樣會有它無能為力的地方。不過從我國的醫療狀況來看,西醫一直是一個被嬌慣的寵兒,中醫遭受的詆毀遠遠要大於西醫。中醫在科學性上、在治療上、在教育傳承上,隨時被人懷疑、被人否定。
從1956年首批中醫學院創辦以來,中醫教育經曆了一個甲子的時光,培養了數以百萬計的畢業生。可是時至今日,人們還在質疑,為何中醫藥大學培養不出正宗的中醫,培養不出令人信服的中醫藥大師?
這是一個呼喚大師的年代,許多行業都一樣,缺少一些參天的主幹,缺少一些引領潮流、開一代風氣的人物。這不單是中醫行業的問題,而是一個複雜的社會問題。究竟是我們的教育體係發生了偏差,還是管理環節出現了問題?即使從不同的角度去審視,也很難找到一個眾人信服的標準答案。
我作為一名中醫門外漢,麵對這個複雜的問題,不知該如何去切診病症。處在醫療事業快速發展、新技術層出不窮的時代,麵對一個爭論不休的世紀難題,我不敢做出非此即彼的簡單判斷。中國的醫療問題不僅是中醫,而是整個醫療體係的問題。從以藥養醫,到過度醫療;從承包科室,到沸沸揚揚的莆田係黑心騙子,浮出水麵的隻是冰山一角。從中央到地方,每年人大、政協兩會都有不少關於中醫藥問題的提案,各級政府和從業者都在做著相同的努力。2017年7月1日,《中華人民共和國中醫藥法》正式施行,古老的中醫藥終於進入了有法可依的時代。
麵對醫學這個無比複雜、永無止境的學科,任何人都不能隨意斷言。在未知的世界裏,對於那些難以定論的問題,隻能交給時間,相信無所不能的時間會讓所有的疑惑、所有的爭議水落石出,最終呈現事物的本質和真相。